文/杨鹰
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五月天,洁净的洋槐花儿飘香的日子,你婀娜多姿的倩影,自网络的另一端款款走来,优雅地叩响了我半启的“门扉”。
“在吗?”
也就是从那一天的那一刻起,你和我便成了网友。我们互相问“你好”,还互发了虚拟的笑脸,玫瑰花,鼓掌,啤酒,西瓜,咖啡……。慢慢地经过了几次友好的接触,我们相互之间就有了简单地了解。再后来,我们便渐渐地熟悉了对方,开始有意地加强了对彼此的关注度。
每当你调皮地“笑”了的时候,我总是很热情地“握”紧了你的“手”,呵呵,哈哈,我俩“前仰后合地笑”,“慢条斯理地品茶香”,有一句没一句地相互夸奖和吹捧着,你时不时地还举起了虚拟的“铁榔头”吓我,还打我。就这样,我们开始在网上聊天,我们急匆匆地在屏幕上奋笔疾书,那场面,虽无杀声震天宇,却具万马奔腾势。那紧张忙碌的样子,堪比秀才应试,学子高考。最后的最后,还没忘了虚拟的“拜拜”。
虚拟的世界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吸引,留恋,伤心和快乐,还有延绵不断地情感放飞,任性,陶醉,享受和满足。 一路走来,虚拟的网络带给你我的,既有青涩的记忆,难捱的空虚寂寞,天涯之遥却恰似近在咫尺的幻影错觉,滚烫的眷恋和爱慕,也伴随着潮起潮落中咸涩的点点滴滴的心声和泪痕。
思绪酷似一张无形的网,静静地摊放在浩渺无垠的虚拟网络世界里,于不经意间,我们竟然不知不觉地都学会了在网海里“扑腾”,当然,这都是因为有网友你的鼓励和陪伴。感谢网络,感谢虚拟,感谢有你,有你真好!
生活就象一艘远行的大船,偶尔靠岸补给,我俩却从来都不用去操心那些油盐酱醋茶的现实的烦琐,因为我们只在网络中对接,而生活就成了另外一种事情,比如吃泡面,啃咸菜疙瘩之类的,这属于下线以后各自空间里的私人行为,和线上无关,至少和我们虚拟的网络世界无关。网络就这么的不食人间烟火,就这么的神奇,虚拟的神奇,神奇的虚拟。
人们都说,网络是个虚拟的东西,虚拟的网名,虚拟的情感,虚拟的场所里发生着虚拟的故事。在那里笑可以是虚拟的,哭也可以用虚拟的符号来表示,因为除了用语音,哭也只能用哭的符号来代替。哭,是人们情感的一种表达方式,哭是无法用键盘书写的抽象的东西。虚拟的世界里甚至虚拟到你竟不知道对方是男还是女,因为互相示人的也只是代表男女的虚拟符号而已。
有一首歌曲唱得很好,“为什么我们相遇网络,为什么老拿虚拟对待我”。这确实是个虚拟的相遇,因为在真实生活空间上的距离是现实存在的和无法改变的,那么,这样的相遇也是无可奈何的和唯一的。要不这样,请问你还想怎样相处? 我的意思不是想研究网络的虚拟,我想说的是,正是这本来就很虚拟的网络,它竟然很恰当地安排了你我的相遇,相识,相知和相互吸引的整个过程。当然,这主要取决于我们拥有共同的品味和爱好,还有我们相互信任的情感基础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说到这里,我觉得,其实我们不应该去计较网络的虚拟,而更多地应该把着眼点放在我们很享受和快乐于这份网络的虚拟不是吗?感谢这份来自于网络的虚拟场所和虚幻的网络世界所带给我们轻松愉悦的快乐和享受。 试想一下,两个生活在不同地理空间的人,除了偶遇是绝不可能认识彼此的,这其中还要确保两人不但偶遇了还必须进行有效的接触,并相互认识了才行。而唯一交友成功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借助虚拟的网络了。那么,感谢网络,你的虚拟而又不尽虚拟的世界,让我们有了今天的深深接触,浓浓真情。
时间过得很快,仿佛只是转眼之间,轻盈的春风又一次地吹开了五月娇媚的万千花朵,一派争奇斗艳的繁华景象。
就在不远处的一抹似烟的柳树旁,不经意地点缀着几棵圣洁的洋槐树,她们盛装出席,洁净的洋槐花儿酷似那天山圣洁的雪莲,在碧蓝的天空下更加显得无比的高贵,靓丽,大气和庄严。
轻轻地掠过的风儿里,弥漫着的都是洋槐花儿丝丝缕缕甜香的味道,这是一种多么熟悉的味道啊!似曾相识,却不曾拥有。是梦?是幻?不得而知,也无从考究。这是故乡的味道吗?这是儿时的记忆吗?也许,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思的味道吧!
五月天,那些来自于虚拟网络的深深的美好记忆,突兀地真实。那些参杂着儿时故乡洋槐花儿飘香的故事,那些个虚拟空间里徜徉着的你我真实的微笑,真心的话语,彼此的坦诚和信任,忧郁的瞬间,纷杂的过往,分歧时短暂的疏远。那个若花的你留在QQ空间里娇媚如花的沁香和温存,注定了初夏的五月,定然是个花香肆溢的五月,一个可以有梦的季节。一个被浪漫和多情包裹着的时节,一个在记忆的船舷上被打上永久美好印记的日子,一个终生也难以忘记和释怀的记忆。
五月,蓝蓝的天上有白云缓缓飘过,耳畔轻风如丝如缕般拂动,小憇在绿草如茵的草坪上,抬眼仰望洋槐花儿蔟新的盛装,无尽的过往记忆伴随着唦唦作响的洁白的洋槐花儿,荡荡漾漾,蹦蹦跳跳,扬扬洒洒,时尔清晰似昨日,时尔朦胧宛他年。
“在吗?” 还是那个熟悉的“招呼声”,我俩又见面了。
因为你在线上,我也在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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