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追《主角》的朋友,肯定对秦腔老艺人苟存忠印象深刻吧。演这个角色的演员,好多年轻朋友可能不太熟,其实人家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火遍全国了。他叫孙浩,今年五十八岁,至今没结婚生子,外头传了三十年说他为了一个约定耽误了一辈子,这事真的像大家猜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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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候孙浩跟女歌手林萍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俩人半开玩笑定了个四十岁之约,说要是到四十岁都还单着,就凑一块儿搭伙过日子。后来林萍遇到了合适的人,顺顺利利嫁了,这个约定自然也就作废了。不少网友说孙浩是被这个约定坑了,等了大半辈子都没结婚,林萍自己都出来澄清过,就是好朋友的玩笑话,真不是大家想的那种暧昧关系。孙浩自己更不把这事放在心上,记者追着问,他直接一摆手,我都五十八了,还催我结婚?不如让我背沙袋!

孙浩是西安人,出身普通工人家庭,打小就爱唱歌,二十六岁那年踩中了好大的运气。1995年春晚,他穿一身挺括的白西装站在台上,唱了那首后来火遍大街小巷的《中华民谣》。那歌火到什么程度,那时候出门不管是商店还是公交,全在放,谁都能哼两句“朝花夕拾杯中酒”。那几年孙浩风头无两,商演排得满满当当,一个月能接七八场,走到哪都有粉丝认出来要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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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这首爆火的歌之后,好像把一辈子的好运气都提前用得差不多了。2000年前后唱片行业走起了下坡路,孙浩那种风格的歌突然就没人听了。最难的时候他兜里连五千块都凑不出来,日子往下掉,只能琢磨着改行。一个唱了这么多年歌的人跑去演戏,说出去不少人都觉得不靠谱,可那时候他真没别的出路可选。

拉孙浩一把的是张嘉益,俩人都是西安出来的,早几十年就认识了。当年孙浩红火的时候,张嘉益还在北京住地下室跑龙套,孙浩那时候没少帮衬这个同乡小兄弟。后来风水轮流转,张嘉益靠《蜗居》翻红火了,孙浩反倒在歌坛糊透了。张嘉益记着当年的情分,接戏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片酬可以谈,档期可以调,合同里必须给孙浩留一个合适的角色。

拍《悬崖》那会儿,张嘉益是艺术总监,咬死了要让孙浩演警察刘魁,导演一开始有点不愿意,最后也还是拗不过他给了这个机会。孙浩不是表演科班出身,台词念不好,走位也摸不准,张嘉益收工了这次在《主角》里,孙浩演的苟存忠是个秦腔老艺人,年轻时候唱男旦,一手“连珠火”的绝活,能一口气吹出八十多口火。后来年纪大了没了舞台,沦落到剧团看大门,成天低着头扫院子。刚接到这个角色的时候,孙浩自己都没底,说我五大三粗黑不溜秋的,哪有男旦的样子。可张嘉益和导演要的,就是这股被生活打磨过的糙劲儿,贴合人物的落魄感。

连觉都不睡,拉着他一句一句对戏,怎么走位置,情绪怎么递进,全掰开揉碎了教。孙浩自己也争气,从来不会靠着关系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孙浩提前好几个月就泡在秦腔戏班子里,水袖、云步、兰花指,一样一样从零开始练。吹火的绝活剧组说找替身就行,不用他自己遭罪,孙浩偏不同意,天天对着松香粉练,最后真练出了一口气八十多口火的本事。为了找准老艺人常年练功形成的佝偻体态,他每天绑着沙袋走路,吃饭排练都不摘,这一绑就是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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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日子,从小角色开始,一个一个磨演技,到《主角》播出,俩人已经搭档过十部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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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熬人的是最后那场谢幕戏,苟存忠明知道自己身子不行了,还是硬撑着上台,吹完八十一道火之后,仰面倒在了戏台上,用自己的命给舞台谢了幕。那天光是化妆就花了好几个小时,头套一勒就是十三个钟头,七月的大热天,厚戏服里头全是汗,连贴身的里衣都能拧出水。这场戏播出来之后,网上全在夸孙浩的演技,好多人翻出他当年唱《中华民谣》的旧录像,愣是没认出这是同一个人。

孙浩还给苟存忠加了一个很小的细节,不管日子过得再穷再潦倒,苟存忠的袜子一定是干净雪白的,坐下来的时候腰一定是直的。他说,这个老头哪怕沦落到看大门,心里从来没低过头,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唱戏的艺术家。这话放在孙浩自己身上,其实也特别贴切。

戏火了之后,孙浩的日子一点都没变,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一点没飘。他在西安买了套普通的房子,把八十多岁的老父母接过来一起住,方便照顾。不拍戏的时候,他每天的日程特别简单,就是回家陪爸妈吃饭。进了家门他挽起袖子就进厨房,给母亲打下手切菜,一点架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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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弓着背在灶台前忙活,絮絮叨叨念叨着最近的菜价,孙浩就倚在门框上听,时不时应一声,递个盘子搭把手。锅里炖着热汤,热气把母子俩笼在里头,雾蒙蒙的全是家的温度。吃完饭陪父亲坐在客厅看新闻联播,父子俩也没多少话要说,就这么安安静静坐着,也觉得舒服。

2026年春节,还有路人在西安的超市拍到他,他推着购物车,老母亲挽着他的胳膊,俩人在蔬菜区挑挑拣拣,聊得特别开心。母亲节那天,他在网上发了一段自己唱《天之大》的,背景墙上挂着他跟母亲的合影,十几万网友点赞,评论区全说听完直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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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拍戏的时候孙浩也闲不住,他私下特别喜欢打乒乓球,有空就去运动锻炼,还总钻研新的打球技巧。偶尔还约张嘉益一块儿打,张嘉益现在回西安,从来不用订酒店,直接拎包就住进孙浩家。俩人都是西安老乡,进了门跟回自己家一样,闲下来就蹲在巷口吃泡馍,被粉丝拍到也毫不在意,特别接地气。

五十八岁没结婚没孩子,搁好多人眼里这就是天大的缺憾,孙浩一点都不这么想。他从来没被那个当年的玩笑约定拴住,也没被谁耽误,就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清清白白过了这么多年。他没走进婚姻,反倒扎扎实实走进了每一个角色,在荧幕上留下了能让观众记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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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有老母亲在厨房忙活,有热饭热菜吃,有球打,有老哥们儿陪着蹲巷口啃泡馍,这样的日子,已经够舒服够踏实了。

参考资料:人民网 《演员孙浩:大半生起落,终归平凡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