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过寿我做18道菜,听见她一句话,我掀了桌子

厨房里油烟呛人。

我正往盘子里装最后一条东星斑。

门外传来婆婆压低的声音。

“等下你们吃,让她在厨房待着,剩两口菜给她打发了就行。”

小姑子问:“妈,嫂子忙了一上午,不让她上桌不好吧?”

婆婆嗤笑一声。

“上什么桌?”

“她爸上个月刚死,她身上带孝。”

“今天我大寿,让她上桌多晦气。”

我站在门后。

手里的盘子直晃。

几滴滚烫的汤汁洒在手背上。

我没去擦。

早上婆婆端着热汤进我屋时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说:“闺女,你爸走了,以后妈疼你。”

就因为这句话,我没忍住掉眼泪。

把心里的委屈全咽回了肚子里。

我拿出自己兼职赚的两千块钱。

去海鲜市场挑了最贵的帝王蟹。

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一点。

我一个人在厨房连轴转。

洗螃蟹时手背划出大口子。

炸丸子时热油烫出三个亮晶晶的水泡。

我都没吭声。

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可现在,外面的笑声还在继续。

二姨妈附和着:“还是老太太有本事,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她死心塌地干活。”

婆婆得意地哼了一声。

“她现在娘家连个喘气的都没有。”

“以后还不得死心塌地给咱家当牛做马?”

我一脚踹开厨房门。

砰的一声。

客厅里的笑声全停了。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端着那盘东星斑走出去。

直接把盘子扔在桌子正中间。

满桌子十八道菜。

红烧肉冒着热气,螃蟹红得刺眼。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

她挤出个笑脸。

“哎呀,菜齐了?辛苦你了。”

她指了指厨房。

“你赶紧去歇着吧。”

“厨房里有个小碗,你随便吃点。”

小姑子跟着附和:“对啊嫂子,我们这就开动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死死盯着婆婆的脸。

“你早上给我端汤的时候,说以后拿我当亲闺女疼。”

“现在连桌都不让我上?”

婆婆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今天我大寿,你带点晦气,避避嫌怎么了?”

小姑子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林晓,你别给脸不要脸!”

“没家教的东西,死了爹跑我们家撒野来了?”

我抓起桌上的一瓶红酒。

直接砸在地上。

玻璃碴子四处飞溅。

红酒流了一地。

小姑子吓得尖叫着往后退。

我走到桌边。

双手抓住折叠圆桌的边缘。

两脚站稳。

用力往上一掀。

哗啦!

十八道菜连盘带碗全飞了出去。

油汤、菜叶、碎瓷片砸了一地。

红烧肉滚到婆婆脚边。

帝王蟹砸在小姑子新买的裙子上。

婆婆跳着脚大骂。

“你个疯婆子!”

“我要让大强休了你!”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老公大强站在门口。

他看着满地狼藉,没出声。

婆婆立马扑过去拽住他的袖子。

“大强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她这是要逼死你亲妈啊!”

小姑子也跟着哭喊:“哥,她连我一起打!”

我站在原地看着大强。

这些年他是个出名的孝子。

只要婆婆掉两滴眼泪,他什么都依着。

我攥紧了拳头。

如果他今天敢帮腔说我一句不是。

我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大强松开婆婆的手。

他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了看我被烫红的手腕。

又看了看我被划破的手背。

他转过身看着婆婆和小姑子。

“我刚才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妈,您刚才说谁没家教?”

“您说谁晦气?”

婆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大强拉起我的手。

“晓晓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她爸就是我爸。”

“你们吃着她做的菜,还嫌她晦气?”

他指了指地上的菜。

“掀得好。”

“这种没良心的饭,确实不能吃。”

说完,他拉着我往大门走。

婆婆在后面喊:“大强!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认我这个妈!”

大强头都没回。

“那您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

大门砰地关上。

把所有的吵闹都隔绝在里面。

走到楼下。

一阵冷风吹过来。

大强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手疼吗?我们去买药。”

我摇摇头。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靠在他肩膀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人到中年才明白。

婆媳之间永远隔着一层肚皮。

哪怕你掏心掏肺,也不一定能换来半点尊重。

但只要那个男人懂你的苦,肯护着你。

那这张桌子,掀了也就掀了。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这种两面三刀的长辈吗?

如果是你们,这桌菜你们会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