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婚后第二年回来看她，她竟像老了十岁。
临走时她塞给我一个包袱，她把她所有的漂亮衣服和首饰换成了金银。
她哭着说："是娘没本事，皎皎，你要好好的。"
后来裴敬不许我回府，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看着灯下这张亲切的脸，眼泪涌出来。
"娘。"
她慌了，放下嫁衣站起来，伸手摸我的脸："怎么了?可是被嫡母训斥了?"
我扑进她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没有，就是突然想您了。"
她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好了好了，都要嫁人了，还撒娇呢。"
她声音带着笑，"等阮将军回来，你们就该成亲了，娘这辈子，也没什么可操心的了。"我搂紧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会的。"我声音沙哑，"我会安安稳稳嫁进将军府，到时候把您接出来。"
她的手顿了顿，轻声道，"哪有娘住闺女家的，只要你好，娘就死也值了。"
我假装生气道，"不行，我要娘一直陪着我，还要帮我看小孩呢。"
娘脸上笑容绽开，"好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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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娘一边绣着嫁衣，一边注意外面动静。
差不多一炷香后，丫鬟小桃跌跌撞撞跑进来，嘴里喊着："姨娘不好了，二小姐出事了!"
娘看了一眼身旁的我，啐道："瞎说什么?皎皎在我这儿，能出什么事?"
小桃看到我，神色震惊迷茫，结结巴巴道："可，可是外头都说......二小姐爬了大姑爷的床......"
娘大怒："放屁!皎皎一直在我身边，谁在那里嚼舌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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