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7日,日本陆上自卫队在宫古岛、石垣岛与那国岛同步启动“陆上总队演习”,参演人数约300人。规模不算大,但有一个关键细节,这300人不是来自附近驻军,而是从全日本五个方面队抽调而来。
除此之外,日本自卫队此次演习的科目,包括跨区域远程机动、离岛防御与夺岛、岸基反舰以及联合指挥通信。由此可见,日本这次军演,就是为了检验短时间内,将全国地面部队向西南方向快速投送的能力。说白了,就是在为潜在冲突做准备。
实际上,日本这次军演并非孤立事件。过去几个月,日本在军事方面小动作不断。例如今年3月底,日本正式列装25式陆基反舰导弹和25式高速滑翔弹,并部署在九州熊本。这两种武器的射程,能够覆盖整个东海方向。
紧接着,4月下旬,日本政府又正式解除持续近80年的“致命性武器出口禁令”。此前,日本只能出口运输、救援、扫雷等非杀伤性装备,现在则完全不同,战斗机、导弹、军舰都可以出口。这一步被外界定义为“日本战后安全政策重大转向”。
在此之后,日本又参加了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并首次在菲律宾境内发射88式反舰导弹。这是二战结束以来,日本第一次在海外土地发射进攻性导弹。此外,日本还在推动向菲律宾转让88式反舰导弹、“阿武隈”级护卫舰以及TC-90教练机。
可见,日本已经不满足于单纯“自卫”,而是在逐步变成一个区域军事输出国。由此回看此次“陆上总队演习”,局面已十分明朗:这并非一场普通军演,而是日本整体战略转向中的最新一步。
首先,日本正在把西南诸岛变成未来介入台海的前沿跳板。宫古岛、石垣岛和与那国岛过去更多是象征性驻军,但如今,日本开始强化岛屿防御、兵力快速投送、联合指挥和远程火力部署能力。因为这些地方直接卡在第一岛链关键节点,一旦台海局势出现变化,日本就能够第一时间封锁航道、部署导弹、提供情报支援,甚至直接参与军事行动。
所以,此次演习的真正关键并非参演人数,而是“兵力投送能力”。日本所要测试的核心,在于能否在最短时间内,将全国范围内的作战力量迅速向西南方向集中部署。一旦这种能力趋于成熟,日本在台海方向的介入力度将显著增强。
日本正在借所谓的“台海有事”突破和平宪法限制。过去几十年,日本右翼一直想推动国家“正常化”,而所谓的“正常化”,本质上就是摆脱战后军事限制,拥有完整对外作战能力。但问题是,日本国内对修宪始终存在巨大争议,那么该怎么办?于是,所谓的“中国威胁”和“台海危机”就成了最好用的工具。
只要不断强调“西南方向危险”,日本政府就可以顺理成章提高军费、扩大军工体系、增加海外行动权限。如今,日本防卫预算已经突破9万亿日元,并且连续12年刷新纪录,按照日本计划,到2027年,日本军费将提高到GDP的2%,而这个水平,已经接近欧洲主要军事强国。
再次,日本正在全面配合美国所谓的“印太战略”。这一点其实非常明显,今年1月,美日防长会谈后,双方明确提出,要在西南方向推进“更实战化”的联合演训。此后,日本所有军事动作,几乎都跟着美国节奏展开。美国现在最核心的目标,就是把第一岛链变成完整的军事封锁体系,而日本则是这个体系中最关键的一环。
从冲绳到宫古岛,再到菲律宾方向,日本正在和美国一起,把第一岛链逐渐变成真正的作战链条。而这次美军濒海团直接参与演习,本质上就是双方体系融合的体现。换言之,未来如果发生地区冲突,日本不仅是配合者,甚至可能直接成为前沿参与者。
最后,日本还在向“台独”势力释放错误信号。近期,美国内部对于是否直接军事介入台海,已经开始出现明显摇摆,特朗普更明确表示,不支持“台独”。在这种背景下,日本突然高调展开“全境调兵”演习,本质上就是在向“台独”势力释放信号,即使美国态度出现变化,日本仍然会介入。
但问题在于,日本真的有能力承担这种后果吗?答案是否定的,一方面,日本国土纵深非常有限,能源高度依赖海上运输,经济又严重依赖国际贸易,一旦地区局势失控,日本自身将面临极高的风险。另一方面,尽管日本自卫队近年来持续扩军,但兵员短缺问题依然十分严重,长期持续作战能力亦存在明显短板。
更重要的是,中国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无论远程打击能力,还是区域拒止能力,中国都已经建立起完整体系,因此,日本如果在台海问题上误判形势,代价将非常高。对此,日本心里很清楚,因此,高市政府一边高调军演针对中国,另一边又派人来华,试图缓和双边关系。
5月21日至23日,日本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前往苏州参加APEC会议。同时,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也公开表示,希望推动中日首脑在11月深圳APEC期间会谈。而让日本这么矛盾的原因也很现实,因为日本的经济发展离不开中国市场。
目前,仍有上万家日本企业在中国经营,大量的日本资本深度绑定中国产业链。日本既想在安全上全面靠近美国,又不愿与中国“脱钩断链”。由此,日本形成了一种高度复杂的战略姿态:军事层面持续加码,外交层面则试图缓和。日本政府亦清楚,若中日关系彻底恶化,其自身经济与地区影响力都会遭受严重冲击。
问题在于,日本这种“两头下注”的战略空间正日益收窄。尤其是在台海问题上,中方的立场十分明确:台海问题纯属中国内政,不存在任何外部势力干涉的余地。倘若日本继续在军事层面不断试探,只会进一步压缩中日关系的回旋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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