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逛财经内容刷到好多通稿,把越南吹成了下一个经济奇迹,说2025年越南GDP增速冲到8%,就要起飞接棒世界工厂了。数字看着确实亮眼,可光鲜的统计数据背后全是普通人要扛的实打实压力,今天咱们就掰开揉碎了说,这个所谓的神话到底真不真。
咱们先唠唠当地普通人每个月能赚多少钱。当地跑网约车的师傅,一个月折成人民币大概三千九,数字乍一看不算太寒酸。扣掉水电吃喝日常开销,一个月能硬生生攒下来的,也就八百三十块而已。
要是想攒钱买辆当地人都爱的本田,整台车下来要十八万七千元。师傅不吃不喝开五年,赚的钱都未必能凑够车钱。毕马威出过正式报告,越南工厂工人的月均收入也就二百一十三点四美元,比印尼泰国马来西亚这些周边邻国都低不少。
要说房价那才真的戳中普通人的痛点。拿首都河内举例,现在不少楼盘都冲着外国客户推,中介一口流利中文说出来的价格,每平米起步就是三万人民币。一套四十五平的小公寓,总价就要一百万,普通人听了都得倒吸一口凉气。
就算是地段偏一些的南三环,每平米也要两万多块。跑网约车的师傅一个月赚三千九,不吃不喝买一平米都要攒小半年。整个河内能买得起商品房公寓的,也就少数顶层富人而已。
因为越南实行土地私有化,绝大多数本地人都住在自己盖的三四层自建房里,一般都是沿街做底商,楼上住人。开发商能拿到市中心位置好的地块少之又少,新开发的公寓本来就是稀缺品,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普通工薪阶层准备的。整个越南平均下来,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要攒二十五到二十六年,比全球平均水平高出一大截。
低收入对上高房价高物价,整个社会的贫富撕裂感直接拉满。一部分人踩着经济增长的风口赚得盆满钵满,另一部分人只能干最廉价的活,被高物价挡在财富游戏之外。去越南旅游过的朋友应该都有感觉,游客去网红餐厅打卡消费,本地人就蹲在路边摊吃五块钱一餐的饭,完全是两个平行运转的世界。也就拉黄包车的师傅想着给游客开个高价,网约车司机攒钱买新车的时候,两个世界才会有一点点交集。
越南全国的摩托车保有量差不多有七千七百万辆,算下来几乎每两个人就拥有一台。走在河内街头,满眼都是穿拖鞋骑摩托的人,更夸张的还有五个人挤一台车,还腾出手玩手机,安全距离都压到极限了。
有意思的是,越南街道其实不算脏,整体维持着正常城镇的干净程度。这大概和当年被法国殖民近百年的历史有关系,现在越南大街小巷咖啡厅遍地都是,法餐和当地改良的法棍早就渗透进日常生活的每个角落。
殖民留下的痕迹可不只是吃穿这一点,1925年建成的百年酒店里,法国人当年装的电梯至今还在使用。你钻进酒店房间那个窄小的浴缸,甚至能脑补出近百年前殖民者在这里享乐的场景,莫名有种魔幻感。
越南近现代的历史真的挺坎坷,除了法国殖民,还挨过日本占领,打过十几年的越战。上世纪四十年代日本占领越南的时候,强征粮食引发了大饥荒,直接饿死了两百万人。六十年代越战开打,美军在越南喷洒了大量橙剂,大片土地被破坏,直到现在还有很多因为橙剂致畸的婴儿和残疾人,战争博物馆里的展品看了让人心里发堵。
可有意思的是,现在的越南人面对这段惨痛历史,态度淡然而出乎很多人意料。胡志明市满街都是日本街,到了夜里十二点还有人在街上跑马拉松,年轻人该工作工作该玩就玩,在曾经的历史创伤里,活出了满溢的生机。
从外贸格局来看,越南最大的出口目的地是美国,最大的进口来源国是中国。整个国家年轻劳动力占比差不多有百分之六十三,正妥妥待在人口红利的黄金期。
可发展里藏着的种种矛盾,早就藏在河内街头永远轰隆不停的摩托车声里。这种一边喊着高速增长一边普通人压力拉满的魔幻现状,说穿了是发展必经的阵痛,也是历史留给越南的未竟之题。
越南要真的想走得长远,得先把贫富差距拉大、收入和物价不匹配这些问题捋顺,才能谈得上真正的可持续发展。至于未来越南能不能在发展里找到平衡,让经济增长真的惠及大多数普通人,现在谁也说不准。咱们就安安静静观察,慢慢看结果就好了。
中国网 20年后再看越南的生机与机遇
中国宏观经济论坛CMF 沈建光:新兴经济体增长的势头与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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