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徐志摩先生当年对某邪恶之地的评价是——“集中你那伟大的破坏的天才,一手拿着火种,一手拿着杀人的刀,趁早完成你的工作,好叫千百年后奴性的人类的子孙,多多的来,不断的来,像他们现在去罗马一样,到这暗森森的雀山的边沿,朝拜你的牌坊,纪念你的劳工,讴歌你的不朽!”

那一年,他还不到三十岁,徐志摩先生对此地之警觉,在我看来,永远可让吾族殷鉴。

只有他,在所有人都望见光的地方,看见了那把刀。

旁人看见明天,他看见坟,旁人听见赞歌,他听见血。

他后来写:那座城里,没有人道的喜色,有的是伟大的恐怖与黑暗。

他说,那城一手拿着火种,一手拿着杀人的刀。

事情,起于一个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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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那座海边的城,本来是我们的。

它一句话顶回去,用的是当年征服者改的那个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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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元宝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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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当年说,墨写的谎说,决掩不住血写的事实。

可是,当血写的事实,被准许擦掉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一个外人的账号,指着这片土地上的人破口大骂,骂了一年又一年,为什么还好端端地挂在那里?

谁给它加的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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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品品这句话。

还有,蹲在吾地之互联网平台上,骂着这片土地上的人,又是谁给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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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异土罗刹之账号,从头到尾,都是这副嘴脸。

之所以开头提到徐志摩,是因为我想起徐志摩记过的一个故事。

当年有个英国作家去某地访问,进了一所小学,孩子们齐声说,最爱读的就是他的书,还能一口气背出他十几本著作的名字,作家心里一动,起了疑。

第二天,他自己悄悄换了一所学校,把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孩子们一脸茫然,根本没听说过他,书架上,连他一本书都没有。

原来,头一所学校里的一切,都是演的。

徐志摩为这件事,写下四个字:暴长掩短。

反正吧,你们那把溃败吹成捷报,把演出来的说成真发生过的,把侵略者打扮成受害者,把被它炸成废墟的之地,都擅长反咬一口,这犬牙也伸得够长。

对了,它不怕你,它一丁点都不怕你。

凭什么,在我自己脚下这片土地上,哪句话能说,哪句话不能说?竟能如此反差?

这一份从从容容的笃定,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再往里说一层。

为什么一个犯下过滔天血债之地,到了今天,可以这样毫无愧色地,站在你面前,笑你的祖宗,啐你的脸?

1970年,在华沙,犹太隔离区死难者的纪念碑前,联邦德国的总理勃兰特,突然双膝跪了下去,没有人安排,没有人示意,事先连他身边的随从都不知道。

一个本身没有罪的人,替一个有罪的民族,跪了下去。

那一跪,全世界都看见了,从那一天起,德意志,这个曾经制造了奥斯维辛的民族,重新被人当作人来看待,重新,赢回了尊重。

尊重,是这样来的。

它是一个民族,肯为自己的罪孽,低下高傲的头颅,一寸一寸,换回来的。

你们这群罗刹之恶灵,道过一次歉吗?低过一次头吗?为那一江的冤魂,它默哀过哪怕一秒钟吗?

没有,一次,也没有。

它非但不悔,还要倒打一耙,非但不愧,还要把刀重新架到你脖子上,逼你叫它一声爷。

它甚至学会了你的语言,钻进你的家门,当着你的面,把你死去的先人,再凌迟一遍。

尊重,从来都是用忏悔换来的。

但盛产恶灵之地可谓是毫无忏悔之基因。

从来没有过一次真正的低头,那就永远,永远,换不来一分尊重。

好像,它要的,本也不是你的尊重。 它要的,是你的遗忘,和你的下跪。

写到这里,我反倒觉得,我这个账号本身,没那么要紧了。

谁准许谁愤怒,谁又在要求谁沉默?

朝着某些方向去的怒火,是被鼓励的,上得了热搜,登得了头条,还有人替你呐喊助威。

朝着另一个方向去的怒火,哪怕你是站在自己祖辈的坟头上嚎啕,也得硬生生把它咽回去,烂在心里,结成一块谁也看不见的石头。

这一条线,是谁,画下的?

一个外人,叫那个新名,骂着我们的列祖列宗,反倒安然无恙,一路逍遥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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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族吾民,真能如此任人羞辱?

如果有软骨病的,也希望某些人抓紧治好。

还有,养狗的,注意栓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