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忽然出现的。

是很早很早以前，就在某个频率上，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光。像远方的灯塔，像深夜的电台，像一个不确定存在的人，在不确定的方向，说着不确定的话。

可我听清了。

在所有的噪音里，在所有的干扰里，在所有人都在切换频道的嘈杂里——我留了下来。不是因为信号强，是因为它刚好，和我心里的某个频率，对上了。

喜欢，原来就是调频的过程。

调了很久，很久，久到以为没有这个台。可就在某一刻，忽然清晰了——你的声音，你的频率，你那种别人听不见、只有我能接收到的波长。不响，不乱，不炫耀。只是安静地、持续地，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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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我找到了”。太轻易，像捡到东西。

我只是终于确定——那个一直让我觉得“还缺点什么”的空白，不是空白，是等待。等一个信号，等一个方向，等一个让我愿意把所有频道都关掉、只留这一个的理由。

你就是那个理由。

有人说，深情是一种迷信，相信一个看不见、摸不着、无法证明的存在。我信了。不是因为证据，是因为没有证据，也信。信本身就是证据。

如果你问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听。听那个只有我能听见的频率，听那些断断续续的、不知内容的声音。我不需要听懂每一个字，我只需要知道，你在那里，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以我不知道的方式，存在着。

存在，就够了。

就像宇宙里的暗物质，看不见，但整个星系都因为它才不散。你就是我的暗物质，我的暗频率，我所有“不知道为什么”的为什么。

信号不会断。

因为我已经把我的频率，调成了和你一样的波长。从此以后，你发出的每一个信号，我都会收到。不是巧合，是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