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总是在一段感情里扮演着"备选"的角色？
不是唯一，不是终点，只是某个人在找到"那个她"之前，暂时停靠的港湾。这种感受，英文里有个精准的词——fallback，意思是备用方案、退而求其次的选项。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耳机里正放着Taylor Swift的《The Prophecy》。歌里唱的是预言与宿命，而"备选女孩"们，仿佛真的被某种诅咒选中——注定坠落，注定成为别人故事里的铺垫，而非结局。
备选。方案。系统。选项。不可用。这些词像幽灵一样盘踞在字典里，也盘踞在心底。为什么我总是那个备选女孩？只是"那个她"出现之前的过客？更残忍的是，为什么每次当我终于以为自己在向前走了，橱柜里的骷髅就会突然掉出来，直直地盯着我看。
说实话，我在那具骷髅身上看到了自己。空洞的眼眶，颤抖的骨骼，苍白的面色。背上还插着一把刀，心脏的位置正在悄然淤青。手指攥成拳头，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我想对它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嘴唇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备选。这个词再次浮现。
我就那样和它对视了很久。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那不过是橱柜门上的镜子。
爱是一个太沉重的词。它占据了我字典里的大部分篇幅——柏拉图式的、浪漫的、自我之爱，你能想到的所有形式。每段感情开始的时候都完美无瑕，渐渐地，却把你变成一个人——一个只爱"爱"这个概念本身，而非爱的真实模样的人。
成为备选女孩的诅咒，是那种"永远不够"的感觉。是永远被当作选项的窒息。这种感受会慢慢侵蚀你，让你开始逃避所有可能遇见爱的机会。曾经我最珍视自己的那一点——给予爱的能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变成了我最厌恶自己的地方。
但幸运的是，对所有备选女孩来说，这个诅咒并非永恒。
它教会你的，远比它从你身上夺走的要多。事实上，它夺走的都是生命中迟早该被拿走的东西——盲目去爱的愚蠢，轻易交付的信任，以及在爱里迷失自我的惯性。它让你学会纯粹地去爱，但只爱对的人。它让你学会审慎地信任，更重要的是，它逼你去找到自己。因为无论经历了什么，那个"尽管遭遇了一切却依然是你"的人，永远比"因为遭遇了一切才变成这样"的你，要更好。
我也曾是那个备选女孩。讽刺的是，学会不再轻易在任何遇见的爱里丢失自己，这个过程本身就很艰难。我曾经以为我需要成为别人的足够，后来才明白，我只需要成为自己的足够。
写到这里，我想起几个月前写下的一段话：
"所以当悲伤悄然侵入你的思绪，当被遗弃的藤蔓攀上你的心脏，请站稳你的立场。时间真的会治愈最深的伤口。当那些同样饥饿的声音传到你耳边时，伸出手去。哪怕他们叫你疯女人。"
xoxo
那个曾经的备选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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