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押注纽约成为科技重镇听起来近乎天真。硅谷拥有工程师、风投、密集的野心,以及最关键的——一种共识:未来在这里被创造。纽约呢?金融、时尚、媒体。传统智慧认为,一座不把自己当作科技城市的都市,孕育不出下一个伟大的科技公司。
我们相识的方式很纽约:并非刻意安排,只是恰好都在同一间小屋里做着有趣的事。那时人们公开争论"硅谷巷"是否已死。我们照样干。Matt在孵化投资Resy这样的企业,押注纽约的密度和文化是优势而非缺陷。Patrick在Thrive创立新公司。
Thrive Capital后来成为纽约风投界的支柱之一。当谷歌和脸书宣布设立纽约办公室时,科技正统派嗤之以鼻。我们不以为然。这份"不以为然"最终成了我们的投资 thesis。
后来的故事众所周知。如今纽约拥有50余家独角兽企业,诞生了Oscar Health、MongoDB、Ramp、Wiz、Etsy等定义行业的公司。2024年,该市初创生态获得超过160亿美元风投,稳居美国第二大科技中心、全球前五。敢于押注纽约的创始人,创造出了别处无法复制的公司。
在硅谷巷经历创业、融资、运营之后,我们正目睹人才、资本、企业建设的类似汇聚——这次发生在南佛罗里达。这不是疫情时代的迁移故事,而是更深层的结构性变化:企业与人才 increasingly 占据纽约与佛罗里达之间的空间。我们相信,下一代伟大公司将诞生在这条走廊上。
长久以来,创始人的剧本是:搬到地理中心,吸收当地文化,从本地人才池招聘,与邻居建立人脉。硅谷因此成功,纽约的资本、野心与相邻产业的集中同样催生了凝聚力与意外之喜。
但AI正在挑战物理邻近的必要性——这种挑战在五年前还不可思议。最优秀的工程师如今能跨时区流畅协作。曾经需要全栈工程团队的工具,现在一个坚定的创始人加几个模型就能搭建。Cursor和Perplexity AI等AI原生公司就这样诞生,如今估值已超2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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