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们早分居了,说朱玲玲没股份、没名分、连霍家孩子都不认她。可港交所年报查得到,瑞安集团旗下好几家上市公司股东名册上,朱玲玲名字一直挂着,2008年加名后就没撤过。2025年7月网上疯传“净身出户”,结果两个月后她穿着自己设计的凤凰裙褂,和罗康瑞一起出席慧妍雅集晚宴,照片里两人坐得挺直,没搂没靠,就肩挨着肩,像两棵长在一块儿的老树。
他们不搞慈善晚宴摆拍,也不接珠宝代言。三年里六次公开同框,五次在菜市场、市集、非遗摊、老剧场这些地方。2026年2月澳门那场演唱会,霍启刚自己发了张图:五个人坐一排,朱玲玲在中间,左右分别是罗康瑞和霍震霆,三个人都笑着看台上的粤剧新秀。没P图,没滤镜,朱玲玲头发有点乱,脸上有细纹,罗康瑞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的是十年前的老表。
以前朱玲玲在霍家,项链得打借条才能戴。后来她开了第一个摄影展,是2023年,在深圳OCT-LOFT。罗康瑞没坐主席台,全程在布展区帮忙挪灯架、调色温,工作人员喊他罗主席,他摆摆手说“听朱老师安排”。展览前夜他睡在展厅角落的折叠椅上,第二天早上捧着保温杯给朱玲玲递热豆浆。那些照片我没删,存在手机里,点开就能看。
她现在不瘦了,脸圆了,手臂有肉,穿宽袖旗袍也不勒腰。有人酸说“豪门女人怎么敢这么胖”,可她去年拍的组照《市集手纹》里,就有一张特写:她左手拿着刚买的发簪,右手摊开,掌心纹路清晰,指甲剪得短而齐,没涂色,指节处有点粗茧。那照片被岭南美术馆收了,标签写着“拍摄于佛山双墟,2026年1月24日”。
罗康瑞今年77岁,朱玲玲68岁。他们没请管家做饭,家里请了个顺德阿姨,每周来三次,其余时间自己煮。2025年11月有天下午我路过广州越秀区一家老式糖水铺,看见他们在靠窗位置,罗康瑞用勺子搅着双皮奶,朱玲玲低头改一张照片的构图,平板搁在糖水碗旁边,屏幕上是一张未修的市集人像——小孩叼着糖葫芦,老人蹲着补鞋,背景是褪色的“福”字春联。
网上谣言总爱拿“豪门”两个字当筛子,筛掉所有不合想象的部分。可朱玲玲和罗康瑞压根没把自己装进那个筛子里。他们不避媒体,但也不喂媒体。有记者跟拍过一次,跟到菜市场门口就被罗康瑞叫住,递了包烟,说:“拍可以,别拍她挑菜的样子,她不喜欢别人看她挑半天还换。”记者没发稿,后来在朋友圈写:“原来最硬的边界,是温柔划出来的。”
他们没办婚礼,也没补过婚宴。2008年登记那天,朱玲玲穿了条蓝布裙,罗康瑞穿了件灰夹克,办完事去隔壁茶楼吃了碗云吞面。面汤清,云吞大,两人分着吃了一碟炸春卷。这事儿没人报,是茶楼老板娘有天闲聊时说的,说那对老夫妻后来常来,“男的吃完总给女的擦嘴角,动作很顺,像做了几十年。”
前两天我又翻了翻朱玲玲的摄影展画册。序言不是名人写的,是她自己手写的,钢笔字,有点抖,但清楚:“光要落在人脸上,不能只照衣服。”她拍过霍家老宅的雕花窗,也拍过深圳打工妹在天桥下煮泡面。2026年新展预告里有一张预告图:一双老人的手叠在红砖墙上,影子拉得很长,墙缝里钻出几根绿草。
佛山双墟那天人多,我站得不远。朱玲玲买了三块漆器小盒子,罗康瑞付钱时掏了张旧版一百块纸币,摊主愣了一下,笑着说:“这钱现在不好找喽。”他点点头,没说话,接过找零后顺手把硬币放进朱玲玲摊开的手心里。她没攥紧,就让它躺在掌心,低头看了看,笑了。
他们走远后,我还在原地站了几分钟。风吹过来,带着糯米香和漆器的松香味。没觉得多特别,就是心里踏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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