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利盯着焦元南,冷声说道:“我不跟你废话。我的包被你们偷了,两万块钱也在你们手里。现在的小偷,胆子都这么大了?偷了钱还敢上门叫板、肆意妄为?你爹妈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从小到大,就教你们出来偷、出来抢?你们到底是什么家教!赶紧把两万块钱拿出来,再好好说两句软话、我不为难你们。我今天心情好,但凡听话,我就能饶了你们。”焦元南抬眼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维利瞬间暴怒:“你没听清?你们这群下三滥的小偷,也配跟我谈江湖、谈社会?我最后说一遍,立刻把两万块钱拿出来,好好说两句好听的!今天我心情尚可,能饶你们一次。你们要是敢说一个不字,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焦元南冷眼扫过屋内围满的人群,神色波澜不惊,二话不说,抬手就从枕边枕头下摸出一把早已上好膛的东风三。焦元南握着东风三,抬手对着王维利的肩膀直接开火。王维利万万没想到,自己带了这么多人,对方居然敢直接动手。这一枪稍稍打偏,正中王维利肩膀。王维利捂着肩膀,还没来得及反应,张军见焦元南动了手,当即跟着发难。他猛地站起身,抄起斧子朝着王维利的脑袋狠狠劈下,“我俏丽娃!”这一下直接劈在王维利头上,当场划出一道大口子。旁边几个手下见状惊呼:“哎哟!干大哥了!快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几人刚要动手,王福国、林汉强连同焦元南几人立刻戒备。焦元南猛地抬头怒喝一声:“俏丽娃!”王福国心想南哥都动手了,自己自然不能惯着对方,抬手一响子,直接打掉对方手里的家伙。紧接着,面对一众持刀持棍的人,王福国霸气放话:“谁敢上前一步,今天我就弄死他!”王福国当即起身,五六人手持武器,对着对面众人厉声吼道:“怎么?不服气?说的就是你们!把家伙都扔了!”几个手下看着屋内情形,心里顿时发怵。见拿火器的都被压制,持刀的更是不敢妄动,只能乖乖扔掉武器。屋里,焦元南、王福国、林汉强各持一把短把子,老梆子握着刀,张军拎着斧子,瞬间就镇住了所有人。王维利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肩膀和脑袋。张军拎着大斧子走到他面前,怒骂道:“俏丽娃,挺牛逼是吧?这回还硬气吗?还敢嚣张吗?”王维利捂着伤口,依旧嘴硬:“你别跟我来这套!你个小偷,能把我怎么样?我不服!”“哎哟,我艹!”张军一斧子再次劈在王维利肩膀上,直接把他锁骨劈碎。王维利疼得瞬间求饶:“服了服了,你牛逼,别动手了!”老梆子连忙上前拦住张军:“军哥,多大仇啊,行了行了。”张军还要抡斧,焦元南抬手制止:“行了,别打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张军举着斧子指着王维利骂道:“俏丽娃,给你们惯的!记住了,火车站的张军,这位是我们大哥焦元南。不服气,随时过来找我们!听懂没?你不是牛逼吗?牛逼就来!两万块钱一分都别想拿走,赶紧滚蛋!再不走,直接把你剁了!”王福国也跟着呵斥:“你回去好好打听打听,我大哥焦元南,我二哥张军,都是有案底销过户的狠人,还敢上这儿来?”装逼王维利疼得脸色惨白:“哎呀,我走,我走。”林汉强喝道:“滚!”王维利带来的人里,两个受伤,其余几人互相搀扶着王维利,来时气势汹汹,此刻狼狈不堪,仓皇离去。门口的招待所老板二胖被两人看守着,本以为楼上局势尽在掌控,一见王维利一行人惨状,慌忙喊道:“哎呀大哥,这咋回事啊?”王维利没空理会,厉声催促:“快点,扶我,上车,送我去医院!”众人连忙把王维利抬上车,直奔医院。等人都走后,招待所老板无奈摇头:“我这是什么地方啊,一个月不放倒两个大哥都新鲜。房子租给他们真是倒了霉,一年三千块钱,天天免费看武打片。”进屋没过十分钟,刘双回来了。他吹着口哨走进来,招待所老板连忙招呼:“双哥回来了。刚才楼上来了二三十号人,跟你南哥他们干起来了。”刘双问道:“怎么样了?”“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走的时候被抬着走,伤了好几个。”刘双一听,立刻快步上楼。一进屋,就看见张军、焦元南、老梆子几人还在喝酒,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场打斗不过是家常便饭。老梆子感慨道:“以后记住了,以前偷完东西,两三个月不敢花,怕被人找上门。现在跟着焦元南他们,这地盘就是咱们的,怕什么?以后偷了直接花,当天就分赃,别人问起就说不知道,是过路偷的,绝不承认,省得一堆麻烦。”老梆子点头应道:“行,知道了。”刘双走进屋,张军笑道:“哎,你小子掐着点回来呢?刚打完架你就到了。”刘双一听,“什么叫掐点回来?你们又把人干了?”刘双年纪小,焦元南从不跟他计较,也就张军爱打趣他,刘双也毫不在意。当天夜里,王维利被送进医院。王维利住院后,等伤口缝合、花生米取出、麻药褪去,已是午夜。他越想越气:现在小偷都这么猖狂?偷我两万块钱,我上门讨要,反倒被打成这样,对方还动枪动斧!我非得找社会上的大哥收拾他们!
王维利盯着焦元南,冷声说道:“我不跟你废话。我的包被你们偷了,两万块钱也在你们手里。现在的小偷,胆子都这么大了?偷了钱还敢上门叫板、肆意妄为?你爹妈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从小到大,就教你们出来偷、出来抢?你们到底是什么家教!赶紧把两万块钱拿出来,再好好说两句软话、我不为难你们。我今天心情好,但凡听话,我就能饶了你们。”
焦元南抬眼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王维利瞬间暴怒:“你没听清?你们这群下三滥的小偷,也配跟我谈江湖、谈社会?我最后说一遍,立刻把两万块钱拿出来,好好说两句好听的!今天我心情尚可,能饶你们一次。你们要是敢说一个不字,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
焦元南冷眼扫过屋内围满的人群,神色波澜不惊,二话不说,抬手就从枕边枕头下摸出一把早已上好膛的东风三。
焦元南握着东风三,抬手对着王维利的肩膀直接开火。王维利万万没想到,自己带了这么多人,对方居然敢直接动手。这一枪稍稍打偏,正中王维利肩膀。
王维利捂着肩膀,还没来得及反应,张军见焦元南动了手,当即跟着发难。他猛地站起身,抄起斧子朝着王维利的脑袋狠狠劈下,“我俏丽娃!”这一下直接劈在王维利头上,当场划出一道大口子。
旁边几个手下见状惊呼:“哎哟!干大哥了!快上!”
几人刚要动手,王福国、林汉强连同焦元南几人立刻戒备。焦元南猛地抬头怒喝一声:“俏丽娃!”
王福国心想南哥都动手了,自己自然不能惯着对方,抬手一响子,直接打掉对方手里的家伙。紧接着,面对一众持刀持棍的人,王福国霸气放话:“谁敢上前一步,今天我就弄死他!”
王福国当即起身,五六人手持武器,对着对面众人厉声吼道:“怎么?不服气?说的就是你们!把家伙都扔了!”
几个手下看着屋内情形,心里顿时发怵。见拿火器的都被压制,持刀的更是不敢妄动,只能乖乖扔掉武器。
屋里,焦元南、王福国、林汉强各持一把短把子,老梆子握着刀,张军拎着斧子,瞬间就镇住了所有人。
王维利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肩膀和脑袋。张军拎着大斧子走到他面前,怒骂道:“俏丽娃,挺牛逼是吧?这回还硬气吗?还敢嚣张吗?”
王维利捂着伤口,依旧嘴硬:“你别跟我来这套!你个小偷,能把我怎么样?我不服!”
“哎哟,我艹!”
张军一斧子再次劈在王维利肩膀上,直接把他锁骨劈碎。王维利疼得瞬间求饶:“服了服了,你牛逼,别动手了!”
老梆子连忙上前拦住张军:“军哥,多大仇啊,行了行了。”
张军还要抡斧,焦元南抬手制止:“行了,别打了。”
张军举着斧子指着王维利骂道:“俏丽娃,给你们惯的!记住了,火车站的张军,这位是我们大哥焦元南。不服气,随时过来找我们!听懂没?你不是牛逼吗?牛逼就来!两万块钱一分都别想拿走,赶紧滚蛋!再不走,直接把你剁了!”
王福国也跟着呵斥:“你回去好好打听打听,我大哥焦元南,我二哥张军,都是有案底销过户的狠人,还敢上这儿来?”
装逼
王维利疼得脸色惨白:“哎呀,我走,我走。”
林汉强喝道:“滚!”
王维利带来的人里,两个受伤,其余几人互相搀扶着王维利,来时气势汹汹,此刻狼狈不堪,仓皇离去。
门口的招待所老板二胖被两人看守着,本以为楼上局势尽在掌控,一见王维利一行人惨状,慌忙喊道:“哎呀大哥,这咋回事啊?”
王维利没空理会,厉声催促:“快点,扶我,上车,送我去医院!”
众人连忙把王维利抬上车,直奔医院。
等人都走后,招待所老板无奈摇头:“我这是什么地方啊,一个月不放倒两个大哥都新鲜。房子租给他们真是倒了霉,一年三千块钱,天天免费看武打片。”
进屋没过十分钟,刘双回来了。他吹着口哨走进来,招待所老板连忙招呼:“双哥回来了。刚才楼上来了二三十号人,跟你南哥他们干起来了。”
刘双问道:“怎么样了?”
“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走的时候被抬着走,伤了好几个。”
刘双一听,立刻快步上楼。一进屋,就看见张军、焦元南、老梆子几人还在喝酒,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场打斗不过是家常便饭。
老梆子感慨道:“以后记住了,以前偷完东西,两三个月不敢花,怕被人找上门。现在跟着焦元南他们,这地盘就是咱们的,怕什么?以后偷了直接花,当天就分赃,别人问起就说不知道,是过路偷的,绝不承认,省得一堆麻烦。”
老梆子点头应道:“行,知道了。”
刘双走进屋,张军笑道:“哎,你小子掐着点回来呢?刚打完架你就到了。”
刘双一听,“什么叫掐点回来?你们又把人干了?”
刘双年纪小,焦元南从不跟他计较,也就张军爱打趣他,刘双也毫不在意。
当天夜里,王维利被送进医院。王维利住院后,等伤口缝合、花生米取出、麻药褪去,已是午夜。他越想越气:现在小偷都这么猖狂?偷我两万块钱,我上门讨要,反倒被打成这样,对方还动枪动斧!我非得找社会上的大哥收拾他们!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 ——专栏——冰城江湖大哥焦元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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