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杨梅的没哭,种杨梅的先哭了!

漳州果农全面出击,开始自救,在网上开直播:

“我们的祖祖辈辈都是种杨梅和卖杨梅的,几百多年来都是这样的,果农不会给杨梅泡药,不会给杨梅添加防腐剂、甜蜜素。”“只是个别中间商给杨梅泡药水,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我们700多年的种植历史不能毁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

“果农没有做,没有加防腐剂和甜蜜素,凭什么让果农来承担这一切?”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种杨梅然后卖出去,虽然我知道他们在这么做,但我没有做啊,为什么后果却由我们果农来承担?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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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农是无辜的吗?果农该承担当前的后果吗?

中国有五千年的文化,我们可以从历史中找寻答案。

公元前48年,汉元帝征召贡禹为谏大夫,也就是言官,虚心请教治国方略。贡禹却“避重就轻”做了一番长篇大论,核心建议是节俭,诸如减少皇宫开支、削减马匹、遣散宫女、归还猎苑给百姓种粮,却对汉朝衰落的根源——元帝优柔寡断、朝中奸佞(如宦官石显、弘恭)掌权全部避而不谈。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对此严厉批评:“知而不言,为罪愈大矣!”翻译成今天的白话就是:你无法处理问题,不是你的错,比如贡禹不可能独自扳倒奸佞;但你知情不报、避重就轻,就是你的问题!

从二战集中营里侥幸幸存的德国牧师马丁·尼莫拉曾说过这样一段话:“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着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后来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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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就是最大的纵容,回旋镖终会打到自己身上。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

今天你对“泡药杨梅”视而不见,明天吃进嘴里的可能就是被药水泡过的水果;今天你默许收购站收问题水果,明天整个漳州杨梅牌子砸了,你家的果子也一样卖不出去。

你以为沉默能保住饭碗,其实沉默才是砸饭碗的那把锤子。

千年前,朱熹也同样给出答案。他在批注孔子问“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时答道:“典守者不得辞其责。”

换到漳州杨梅事件中,果农种果、管果、护果是其本职工作,若遇事躲、瞒、推,就是失职。

漳州“药杨梅”出事后,这些果农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知“有言在喉而不吐,不忠;有危以乱而不奏,亦不忠也”。

明代和清代律例早已明确规定:知恶不举,与恶同罪。

一船人,你看见船漏水却不说,最后大家一起沉——知情沉默,等于共同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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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州毒杨梅曝光后,作为主要销区的上海拍案而起,如同当年美国议员面对“地球之肺”亚马逊雨林的乱砍滥伐,直言:“你们管不好,我们就帮你管。”

5月15日漳州毒杨梅曝光后,当地总计查扣数量765公斤,上海第一周就查获和销毁不合格杨梅1641公斤,是漳州本地的两倍还多。

这样的结果,不知道漳州本地的“典守者”在干什么?他们还在证明“善战者无赫赫战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