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山西沁源留神峪煤矿一声爆炸,247名当班矿工中的82人再也没能上来。远在东北的矿工王顺生,看着手机里的新闻,手都在抖,他也是一名井下矿工,那天正好休息。这场灾难,让他想起自己每天下井时的恐惧,也说出了矿工群体不敢说的心里话。
王顺生41岁,东北人,在国企煤矿干了8年清扫工,负责把机械漏撒的煤装进运输机。每次下井,装备得带齐:头灯、安全帽、自救器、定位卡,手机?想都别想,被发现直接开除,只有视察人员能拿防爆手机。
井下的环境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氧含量比地面低很多,温度常年35℃,闷得喘不过气。喝水可以,但上厕所只能找没人的地方解决,不管大小。他们矿安全要求严,避灾路线经常演习,自救器盲戴必须30秒内合格,闭眼戴,就是怕万一井下黑了,能保命。他干了8年,矿上没出过安全事故。
8年前来矿上时,50多人最后只剩十几人。1米8的王顺生,背100多斤东西还得猫着腰走,井下空间小,有劲使不上。下井前不能多吃,不然弯腰干活难受。三班倒,每班8小时,最长一次加班到14小时。
但这份工作的待遇让他舍不得:每月八千多,在本地算高收入,还有五险二金。食堂一顿饭扣1块5,家离矿不远,不用住宿。他之前干过注塑、电脑商行、煤炭交易,甚至殡仪馆开车,最后选这个,就是因为疫情时没受影响,能还2200的房贷,养老婆孩子。“我可以又苦又累,但想看见他们笑。”
看到留神峪矿难的新闻,王顺生心里堵得慌。幸存者说“闻到味道喊人跑”,但他所在矿的规范是:自救器时刻挂在腰上,戴的时候不能说话,没到安全地不能摘。国家规定每人一台自救器,紧急避险点还要多配1.2倍。
这次事故里,医生说伤者主要是有毒气体伤害,要是自救器用对了,是不是能少点伤亡?王顺生反复说:“挣钱是挣钱,得负责任,都有家人,有危险要能躲就躲。”
涉事的留神峪煤矿,2026年1月被列为B类煤矿,每年检查四次。但2025年两次被罚:一次是猴车急停保护没用,一次是工人没穿反光服。2024年被列为高瓦斯灾害煤矿,可同年9月却成了省级绿色矿山,还拿到安全生产标准化二级达标。
事故后救援人员发现,煤矿给的图纸和实际不符,只能挨个巷道搜。发布会说,初步判断企业有重大违法行为。
王顺生说,他的盼头就是退休,原先55岁,延迟退休后要58岁,还得干18年。和工友喝酒时,他们都不愿说自己是下井的,怕被人看不起。他身体有毛病,爱喝酒解压,但还是坚持上班:“轻伤不下火线,划个口子不算伤。”
他在社交媒体叫“新生”,想改改坏习惯,但不想换工作:“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我不会换。”
每个矿工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用命换钱,只希望能平平安安回家。这次矿难,让我们看到了矿工的不易,也看到了安全规范执行的重要性。你身边有矿工朋友吗?他们的生活你了解多少?对于煤矿安全,你有什么想说的?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分享。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