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的手还悬在半空,闻言皱起了眉。
曾黎,你这是在质问我?
我和婉婉是发小,乖乖又和她店里其他宠物不一样,那是她从小养在身边的,感情深厚。
乖乖要生了,婉婉担心的要命,我得帮忙接生,那种生死关头,哪有空去接你那些无聊的电话?
不就是产检吗?有多少孕妇都是自己去的,再不济还有你爸妈,反正他们闲着也没事,少了我又能怎么样?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
我很想问,那我爸妈呢?
那场车祸很惨烈,爸爸刚抬到医院就没了生命体征。
妈妈虽然送进手术室抢救,可伤势严重又复杂。
霍斯年的同事说,恐怕只有他亲自操刀,才能有一线生机。
他说他没空接我的电话,却能在我给那条朋友圈点赞后,立马来命令我取消。
生怕叶婉婉多心。
真的只是发小吗?
可霍斯年,我看见你吻她了。
就在他向我求婚的餐厅,连坐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我精神恍惚之下,没看见疾驰而来的摩托车。
尽管对方刹车及时,但肚子里那刚刚三个月的小生命,终究还是没了。
霍斯年向来冷静的眼中闪过慌乱。
婉婉太担心乖乖,我就带她出去散散心,她多喝了几杯才……
他态度缓和了几分:
好了,别说这个了,下次产检我肯定陪着你。
又是这样。
用一个蹩脚的借口来敷衍我,再给个甜枣,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霍斯年,你永远都不必再陪我产检了。
不必了,咱们离婚吧。
霍斯年愣了下,恼羞成怒地开口。
曾黎,你们记者出身的是不是都喜欢借题发挥?我说了那只是意外,你至于上纲上线吗?
更何况你现在就是个电视台后勤打杂的,马上三十了,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我为了这个家,每天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不是为了回来看你跟我无理取闹的!
他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
路过玄关时,突然瞥见我包中露出一角的文件。
死亡证明四个字清晰醒目。
霍斯年疑惑地回过头。
谁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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