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易
编辑｜重点君
过去22年，支付宝毫无疑问是中国支付工具演进中最重要的参与者和建设者。从快捷支付助力电商繁荣，到扫码支付激活移动互联网，它始终引领着时代的浪潮。
5月26日，支付宝官宣了一组极具风向标意义的数据：AI支付已累计完成3亿笔智能体支付，并支持了市面上95%的通用智能体框架，成为全球首个大规模商用的AI原生支付基建。随着全球首个Token Pay服务和AI钱包的一并亮相，连同此前推出的AI付与AI收，一个涵盖从授权到管理、从安全到信任的全栈AI原生支付体系正式成型。
就在这个关键节点，蚂蚁集团CEO韩歆毅在最新演讲中，系统分享了关于智能体经济和AI支付的底层思考：AI会带来很多的改变，但最终还是服务于人，服务于生活。
和许多热衷于渲染技术乌托邦、声称AI将颠覆一切的行业大咖不同，韩歆毅是一个坚定的AI服务人的观点派。在喧嚣的AI改变万物论当中，他极其清醒地思考什么变了、什么不变、以及什么才是真正的未来？在众人看到的“变”当中再看清“不变”，给这个充满焦虑的技术热潮带来一份弥足珍贵的确定性。
韩歆毅的演讲围绕三个主题：商业本质究竟变没变？智能体会重构哪些？AI支付如何助力新商业生态？
以下是这场演讲的核心信息：
1、智能体时代的商业本质并未改变，但护城河已从“流量入口”演变为“智能体生态”
韩歆毅判断，在智能体时代，商业的本质并没有发生变化。价值创造机制未变，依然要把产品和服务交付给客户并让其认可付费；信任机制、决定企业边界的交易成本，以及决定商业护城河的规模和网络效应也依然成立。
最大的变量在于交互动作，过去是人和人、人和商家的交互，未来将变成人和Agent、Agent和Agent的交互。今天中国有14亿人，未来在经济活动中可能会有140亿甚至1400亿个Agent活跃其中。
因此，过去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由人类访问流量构建的“流量为王”逻辑将会失效，“智能体的生态”将成为未来更大的商业护城河。在这个生态里，不仅有用户和商家，还有AI模型厂商和开发者，共同构成关键的网络效应。
也就是说，人与人关系链决定的流量入口，正让位于Agent信任网络决定的“智能体生态”。移动互联网时代，人与人的关系被锁死在某个APP里难以撼动，但Agent的关系在于价值网络，这个网络还没成型，给了新玩家巨大的可能性。拿着新地图，才能找到新大陆。
2、智能体正在重构决策权，推动商业链路向“服务找人”与“任务交易”转变
韩歆毅认为，商业决策权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从纯人类决策，转移到“人和智能体的共同决策”。
这种决策权的转移导致了商业模式的深层重构：
首先是从“人找服务”到“服务找人”：Agent理解用户意图后，会主动去和其他Agent交互，把适合的服务直接送到用户面前。流量逻辑全面失效，信任逻辑彻底崛起。
其次是从“商品与服务交易”到“任务交易”：以前用户出行要自己分别订机票、酒店，现在只需一句指令，Agent就能分头安排并交付最终结果。商家的经营将从SKU升级到Solution。
最后是从“双边市场”到“多边网络”：市场形态将演变为包含Agent服务方、支付网络、数据方在内多方协作的生态网络。
以前的互联网是人找人，关系链含金量最高。未来是Agent找Agent，他们只看撮合和交付，而且有无数分身，不需要无效的社交。这意味着，在Agent时代，流量的逻辑会失效，信任的逻辑会崛起。谁能解决信任，谁就可能拿下Agent生态。
以前商家提供单点服务，现在用户需要结果交付。这如同云计算的范式变革：用户要的是计算后的结果，而过去的厂商只会交付算力中心。推而广之，现在的很多单点商品模式在Agent时代可能都会被越过，被集成、被整合、被处理后，再以用户真正需要的形态交付。
3、AI支付的本质在于抓住“Agent”与“Token”两大关键载体
在韩歆毅看来，在AI时代，支付的执行主体由人变成了具备自主决策和工具调用能力的Agent。为解决数据交互过程中的出错与定责问题，全过程必须可追溯、可审计，这需要依托区块链等技术建立起一套完善的信任可追溯体系，从而构成整个商业生态的“信任层”。为此，支付宝已联合伙伴升级了智能体商业信任开放协议框架（ACT协议2.0）并自研了“AI付智能安全系统”。
在价值载体上，支付形式由Token承载。智能体不需睡眠，可进行7×24小时不间断的经济活动，支付金额的最小单位也将大幅下降至Token级别。未来的支付形式不仅承载法币，积分、权益及营销券也将由Token承载。支付宝全新发布的Token Pay与个人AI钱包，正是为了应对这种从“能付能收”到“能管能控”的全新Token支付及管理需求。
Token和Agent的关系是理解AI时代的关键。我们不能以设限一个人的思维去推演Agent，首先数量会极其庞大，其次全年无休，一旦Agent真的做到与其他Agent的6度网络连接，可能性无远弗届。如果Agent之间需要一个可被追溯的技术，最合适的就是区块链。而做好这件，支付宝显然拥有绝对优势。
4、支付宝要在智能体时代做好信任层、连接器、赋能器
那么，支付宝AI支付如何具体助力智能经济时代的新商业生态呢？支付宝的选择是做好开放的标准和协议，全面扮演好信任层、连接器与赋能器的角色：
一是建立新的信任机制。支付宝AI支付要帮助整个商业生态建立起信任层，解决人机、机机互信的底层难题；二是让Agent更好地参与消费决策，做好“连接器”；三是全力做强“赋能器”。不仅要助力大模型厂商和头部企业，更要深度服务和拓展中小商户。
回顾过去22年，每一次商业变革中支付宝都是引领者。担保交易促成了电商时代，移动支付促成了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商家数字化。
站在新时代的潮头，支付宝的终极定位是用AI支付帮助所有的商家和生态伙伴，从移动互联网时代真正迈向智能经济体时代，共建智能体商业的新生态。面对未知的智能体时代，相信22年以来战绩可查的支付宝。
5、AI无论如何狂飙，最终还是服务于人、服务于生活
尽管智能体经济时代会带来商业链路和支付本质的深刻变革，但技术的最终落脚点依然没有变。
正如韩歆毅在开场时所展示的，利用AI工具虽然能在1分钟内做出更优质的PPT，但最终的决策权和选择权永远在人的手里。
无论是未来可能有140亿甚至1400亿个Agent活跃在经济活动中，还是AI帮助降低搜索、谈判等环节的交易成本以扩大企业边界，其本质都是为了让每位商家更好地服务更多用户，并守好“人间的烟火气”，让技术最终全面回归并服务于人类的生活。
以下是韩歆毅演讲全文：
当我们进入到智能体经济时代，我想从3个方面来探讨：1.商业本质究竟变没变？2.智能体会重构哪些？3.AI支付如何助力新商业生态？
一、商业本质未变
我们判断在智能体时代的商业本质并没有发生变化。
1、价值创造没有变。仍然是要把产品和服务交付到客户的手里，让客户认可价值，并为此付费。同时，要让商家收到的钱超过成本。
2、信任机制也没有变。过往是人和人之间的交互，是人和人之间的互相信任、人和商家的互相信任，因此大家会更信任大品牌、大平台。但是什么会发生变化呢？首先在Agent时代，参与方会越来越多。今天中国有14亿人，我想有可能将来会有140亿个Agent，甚至1400亿个Agent活跃在经济活动中。那这里的交互动作就从人和人的交互，变成了人和Agent的交互，以及Agent之间的交互。如何让Agent更好的被人，被其他的Agent所信任，这个是在新的智能体时代要考虑，并且去做的事。
3、交易成本仍然决定了商业的形态。大家都知道“科斯定理”说企业的边界是由交易成本来确定的。但在AI时代，AI可以更好地帮助大家降低搜索、谈判、执行、监督这一系列环节的成本。当生产服务的成本有了更大的降低，我们相信每位商家能够更好的服务更多的用户，能够带来更好的生意增长，也就是企业的边界是会进一步的扩大。
4、最后，规模和网络效应不会变，它仍然决定了商业护城河。但是过去的由人决定的“流量入口”会让位于“智能体的生态”。我们原来说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流量为王”，人类产生的访问流量是护城河。但到了Agent时代，“智能体的生态”会是一个更大的护城河，Agent的规模和Agent之间形成的网络效应非常关键。在这里，不仅仅只有用户、商家和他们的Agent，还有AI模型的厂商、开发者以及各种各样的参与者，都成为“智能体生态”网络的一部分。
二、智能体重构决策权，正在从人转移到Agent
什么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我们认为智能体会重构决策权，这个决策权会从人的决策变成人和智能体的共同决策。
1、从“人找服务”到“服务找人”。过去无论是搜索、推荐，本质上都是人在找服务。但在Agent时代，会要变成服务找人。Agent理解了意图，它去和其他Agent交互，找到适合用户的产品和服务，把这个服务直接送到用户的面前，信任在这一过程中非常关键。所以我们认为在Agent时代流量的逻辑会失效，但信任的逻辑会崛起。你相不相信你的Agent，你的Agent能不能被别人、别的Agent所信任，这将决定更多的商业机会和商业的增长。
2、从“商品交易、服务交易”变成“任务交易”。原来用户出行要自己订机票、酒店、网约车，但Agent可以帮用户，只要和它说一句“计划一次完美的商务出行”，Agent可以分头安排去完成，这是solution。想为过生日的另一半准备一个温馨浪漫的烛光晚餐，原来要自己订鲜花、买蜡烛、买菜。但现在你只要一个指令，Agent会帮你把所有的相关准备工作都做好。和原来不一样的点在于从单点商品和服务交易，变成了任务结果的交付。商家的经营也会从SKU升级到solution。
3、最后，会从“双边市场”到“多边网络”。原来是用户和商家搭建的双边网络、双边市场，可能发生在平台上，也可能发生在线下。但未来Agent服务方、支付网络，甚至包括数据方，是在生态里互相协作，这种多方的协作会打破原来人和人之间的互动，它会创造出更多新的机会，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新的需求和挑战。
三、AI支付助力新商业生态
AI支付到底如何更好的服务新商业生态，我们先看看AI支付的本质是什么。原来的支付是人和人之间资金的交付，到了Agent时代，我们认为会发生这些变化：
1、执行的载体会从人变成Agent。Agent会自主决策，会调用工具、API去执行任务。但在关键的节点，它会停下来确认，有的时候是跟别的Agent确认，有的时候是跟人确认。很关键的一点是全过程必须要可追溯、可审计。因为当你给Agent指定了一个意图，两个Agent的交互是来自于数据的交互。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出了错，到底是哪个Agent提供的数据缺失，或者提供的数据不真实，如何定责，这个变成智能体经济的关键。不再是简单的人和人之间的信息交互。这样的话，就需要有一套整个信任可追溯体系。区块链技术可以提供一个非常好的体系。
2、价值的载体会变成Token。AI时代的支付会是7×24小时，因为人要睡觉，Agent不会睡觉。你只要给它足够的Token，足够的算力，它会7X24小时干活。支付金额的最小单位会从1分钱变成1个Token，1个Token的价值可能是0.00001分，成本会大幅的下降。最后我们的支付可能承载的不仅仅是法定货币，积分、权益以及营销券都可以成为支付的形式，这个形式最后是由谁来承载，是由Token来承载。
我们认为在AI时代，AI支付的本质，需要牢牢抓住Agent和Token这2个关键的载体，这是在AI时代支付与移动互联网时代不一样的非常本质的差别。
四、AI支付如何助力新商业生态
1、AI支付要建立新的信任机制。支付宝AI支付要帮助整个商业生态建立起信任层；
2、AI支付要让Agent更好的参与消费决策。支付宝要帮助消费者和商家做好AI时代的连接器，连接消费者和Agent，Agent和Agent，以及Agent和商家，做好连接器；
3、AI支付要做好赋能器。不仅是助力模型厂商、头部企业，更要助力中小商户。中小商户是烟火气的主要创造者，要想守好人间的烟火气，必须要服务好中小商户，所以AI支付是一个赋能器。
4、AI支付要做好开放的标准和协议。成为整个Agent商业生态的连接器。
总结下来，我们要做好支付宝在Agent时代做好信任层、连接器、赋能器。
五、每一次商业变革支付宝都是引领者
回顾过去22年，每一次商业变革中支付宝都是引领者之一。
担保交易促成了电商的时代；
移动支付促成了移动互联网和商家的数字化。
在智能经济体时代，支付宝希望能够用AI支付帮助所有的商家，所有的伙伴从移动互联网时代迈向真正的智能经济体时代。
让我们一起共建智能体商业的新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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