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沈总,这里的地名叫火狐,挺有意思的,跟别的地名不一样。”
美国这边的地名充分表现了早期移民对故土的思念和少部分人圈地占地的事实。
比如前几年掀起国际风浪大名鼎鼎的“斯诺登”
沈齐煊笑了起来,“没想到温大天师对地理还挺感兴趣。”
“呵呵,我的专业是看,所以必须要熟知地理。”王彩轻描淡写地说,视线从窗外看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了。
王彩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不算太晚,但是外面已经全黑了。
沈家大宅的院子门口有两盏路灯,发出莹白的光,理应照的周围都是银白一片。
但是王彩眯起双眸,却从那层银白中,看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光,从院门口的地方往上延伸。
王彩立即快步下楼,朝外面走去。
沈齐煊也加快脚步,跟在她身边,一边说:“如果温大天师感兴趣,我倒是小时候听我曾祖父说过这个地名的故事。”
“哦?还有故事呢?愿闻其详。”王彩快步走着,一边分神听沈齐煊说话。
田田一直默不作声,但是紧紧跟着她,并没有落下半步。
“这里在两百年前曾经是一个荒地,只有一户人家住在这里。”
王彩听得津津有味,好奇地问:“那有人真的见过这只火狐吗?”
“见过,很多人都见过。我曾祖父,我祖父也见过,我父也见过。”沈齐煊一本正经的说,”不过我没见过。“沈如宝也在旁边听入了神,她叹息说:“真的有火狐吗?如果我能看见那该多好!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说话……”
王彩:“……”
她突然想起来不久之前,就在岑家的晚宴上,司徒秋曾经说过在何之初那里,她好像看见过一只火狐……
王彩心里一动,已经从大宅的门里走出来,来到院子里。
空气中带着一股青草的芳香,四周还有夏虫在唧唧叫唤。
王彩在青石子铺成的小路上走了几步,突然发现腰间的软鞭黑骑开始发热。
前面的路灯一瞬间变得昏黄,不复莹白的光芒,可那丝若有若无的光也消失了,她像是走进一个陈年旧梦里。
王彩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下意识抓住了身边田田的手。
可是好像已经迟了。
她握住的不是田田光洁温暖的手,而是毛茸茸的,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子。
王彩猛地松开,再抬头斜眸看去。
她身边的人哪里是田田?
明明是一个穿着同样衣服,却长着狐狸脑袋的怪物!
它还咧开了它的狐狸嘴,朝她笑了起来,说:“咦?你是怎么认出来的?我明明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啊!”
王彩冷笑一声:“你也不照照镜子,狐狸脑袋都露出来了!”
她按捺住心头的惊惶,迅速抽出腰间软鞭,手腕一翻,不顾一切朝它唰地一声抽了过去。
那长着狐狸脑袋的怪物身体特别灵活,它朝后连翻几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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