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7日那天，参议院会议厅空了一半。数来数去，就12个人坐着。按宪法和自己的规矩，至少得13个人才能开正式会。反对派11人一起起身走人，动作很齐，没有人说话就安静地离开。

索托三世当场宣布休会，说这不是谁想不想开的问题，是规矩直接锁死了。他翻的是1987年宪法第VI条第16款，还有参议院自己写的议事规则第4条。不是商量事，是机器到了临界点，自动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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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远程开会，说德拉罗萨人在国外，被ICC通缉，回不来，能不能视频投票？这说法听着合理，但翻遍宪法，只有一处允许远程——新冠那种“不可抗力”。现在拿司法追诉当理由，等于悄悄改了例外的门槛。

德拉罗萨这个人，不光是前警察局长、前内政部长，还是ICC起诉书上白纸黑字写的“共同实施危害人类罪”嫌疑人。他去年突然露面，帮卡耶塔诺拿下参议长位置。他不在现场，但投票权还在桌上。

反对派怕的不是他不来，是怕他“用屏幕来”。万一真开了先例，以后弹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他也能在线点一下“否决”。

法定人数不是数学题。八十年代修宪时，就是怕马科斯那种少数人关起门拍板的事重演。人不到场，话没说出口，手没举起来，权力就不算真实落地。

2019年德利马被拘押时，同样有人提远程参会，当时被骂得厉害。现在当年反对的人，有的坐到另一边去了。规则没变，但谁需要它，它就往哪边偏。

6月1号复会，人会不会多一个？没人敢打包票。有些人走了，不是因为不想开会，是知道只要少一人，整套程序就得停下来。 法定人数本来是防小圈子乱来的绳子，现在这根绳子，正被一寸寸拆下来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