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他总不能把王彩绑在他身边当吉祥物。
“好咧!”王彩爽快地答应一声,“明天我就让韩大律给您送新的合约。”
三个人又在宽敞的后院走了一圈,足足花了半个小时。
等他们回到主屋的餐厅,只听见管家过来回复:“沈先生,夫人和小姐刚才说有急事,去机场了,说要回国。”
沈齐煊:“……”
“夫人和小姐有什么事,她们说了吗?”
“好像是要回去找谁收钱……”那管家不确定地说,“夫人并没有说,只是去楼上收拾了一个行李箱,就带着小姐一起走了。”
沈齐煊到底有些不放心,还是给沈如宝打了个电话。
“贝贝,你怎么突然要回国?”
沈齐煊知道她们是要坐沈家的私人飞机回国,也就没有多问了。
他挂了电话。
坐在沈如宝身边的司徒秋淡淡地说:“……你爸爸没有说要跟我说话吗?”
“没有。爸爸就把手机挂了。”沈如宝耸了耸肩,“爸爸知道我们要坐自己的飞机回国,所以没什么可问的吧?”
司徒秋将头靠在车窗上,捂着自己的口,轻轻吁了一口气。
沈齐煊让管家给他们送来夜宵。
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生滚鱼片粥,还有跟她家小区附近那家早餐店做出来的生煎包一模一样的生煎,王彩满足地吁了一口气,闭着眼睛闻了闻那香气,笑着说:“……果然味道闻起来不错,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也一样。”
“温大天师请用。”沈齐煊彬彬有礼地抬了抬手。
王彩发现,只要沈齐煊想有礼貌,他就能有礼貌地让人挑不出一丝错。
再回想沈齐煊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为了沈如宝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疏离,跟现在真是判若两人。
王彩在心里唏嘘感慨着,她自己的心态也跟当时判若两人。
那时候她特别害怕得罪沈家这样的大佬,对他们不说唯唯诺诺,也是尽量婉转讨好他们,不想激起他们太多的反感。
现在她当然腰杆硬了,有了何之初那种人做大哥,至少没人再敢对她甩脸子,动辄威胁打压了。
王彩不想借何之初的势去打压别人,因为借了的东西,都是要还的,包括狐假虎威的借势。小时候张风起给她讲故事,像这种“狐假虎威”的成语故事,张风起都会编一个结局给她
但是如果是狐狸被欺负,利用老虎的威势吓退对方,那就没事了,因为因果被威吓它的那一方承受了。
在这种心态下,王彩再看沈齐煊,褪去了那层大佬光环,他也只不过是一个陷在“黑魔法”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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