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堂课上相遇。她是学音乐的,他是冰球队队长。

汉娜答应给盖瑞特补习哲学,帮他提高成绩;盖瑞特则帮汉娜接近她暗恋的男生。一个各取所需的交易,没什么特别。可谁都没想到,这段关系会一路失控,最后两个人一起跌进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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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瑞特心里一直埋着一道伤。他父亲菲尔·格雷厄姆是冰球传奇,表面上光鲜,关起门来却对母亲拳脚相加。盖瑞特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得不反复目睹这一切。那些画面他没说过,但也没离开过。汉娜的创伤同样沉重——高中时她被一个朋友性侵。从那之后,她再也写不出歌词,整个想象力像被什么封死了一样。只要和男性接触,焦虑感就会涌上来,拦都拦不住。

他们都在用同一种方式保护自己,那就是“压抑”。这东西说起来不复杂:如果一件事太痛,大脑就把它埋进看不见的地方。可埋在土里的种子,它还是会发芽。盖瑞特每次打球,只要父亲在场,他就会变得心不在焉、情绪失控。他一次次想把那种感受推走,却没有一次成功过。表面上他在对抗紧张,其实只是把恐惧换了个方式带在身边。汉娜也一样。她试图写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反复告诉自己:那件事不能定义我是谁。可那个声音并没有因此消失,它只是被关进更深的房间里,偶尔还是会敲门。

另一种出现在他们身上的防御机制,是“退行”。这更像一种不自觉的后退——当现在的痛苦太剧烈,人就会无意识地退回到更早期的心理状态,像回到童年那样去要安慰、去发脾气、去躲起来。原著里对他们的退行表现有具体描写,可惜那部分记录被截断在这里。但光从已经呈现的内容看,这种后退更像是一个暂时的避难所,一旦离开,他们还是要面对同一个难题:过去的事还没过去。

他们的故事不是个案。有太多人,用沉默去埋一件伤过自己的事,再用愤怒、回避、拼命控制去维持表面的平衡。可防御机制从来不是解药,它只是刹车,踩得住一次,踩不住下一次。盖瑞特没能彻底推开父亲带给他的阴影,汉娜也在试着重新抓住能写歌的那种感觉——他们只是没有假装没事,而是终于看到了那道刹车痕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