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钱,几乎从来没有流向第一个发现真相的人。它流向那些弄清楚怎么跟需要的人解释那个发现的人。
达尔文发现了进化论,但把进化论写成畅销书的人是理查德·道金斯。沃森和克里克破解了DNA的双螺旋结构,但靠这个结构赚到几十亿的是整个制药工业。弗洛伊德开创了精神分析,但把底层思维包装成《眨眼之间》和《引爆点》、一共卖出几千万册书的人,是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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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名字串在一起,不是在拼一个知识图谱,而是在告诉你一个经常被忽略的事实:你不需要发明任何新东西,只要你能把已经存在的东西,用一种别人刚好能接住的方式递过去,价值就会在你手里出现。
眼下,有太多领域像锁死的宝箱一样摆在那里——合成生物学、长寿科学、AI对齐、材料科学、行为经济学。专家们说不明白,普通人听不进去。那些能在这两个世界之间走来走去的人,既能够真诚地为科学兴奋,又能读懂里面的人性故事,这样的人少得离谱,也因此贵得离谱。
Pieter Levels没有发明AI图像生成技术。他只是把它翻译成了“你不敢想象的专业领英头像”。这一步翻译,就是他从好奇心走到现金的方式。你每天注意到的那些信息差、兴趣碎片,其实也在等你做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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