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这段时间广东比较闷热,有点头晕,大概率是中暑了。
经常思绪很难集中,写着写着就睡着了,白天起床又忘记晚上的语言组织框架,自我感觉文章写得很散。
聊聊一个好消息是,袁立老师出院了,她在视频中说到一句话,这个社会上为什么会有坏人和恶人呢?因为是为了衬托出好人更好,那就让恶人存在吧。
正如这些素未谋面的朋友:
我想袁立老师这句话,倒过来也成立:善的存在,也是为了让人辨清恶。
前几天写了一篇文章,一部电影再多人喜欢,从不构成任何人必须喜欢的理由!
其中的一则评论:
一是,每天的文章,我同时分发在四个平台,但很有意思的是,不同平台的评论区,呈现出的群体画像并不相同,只能这么说,公众号、网易毫无逻辑的群氓、非此即彼的二极管式思维,相对来说较少。
我记得我当时根本没有说电影不好吧?我只是说,不喜欢,恰恰是审美自由的一部分。
我只是提到,电影中不止一种漂泊,还有漂泊背后还有不能说的推力吧?还有就是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喜欢,就算不喜欢也不关你屁事吧?
好像一旦某个作品被赋予了过高的情绪价值,它就会慢慢脱离作品本身,变成一种立场、一种身份认同、一场造神运动。
信众是不允许有人染指他们心目中的神,必须一致流泪,一致感动,你做不到,你就是无情无义,你就是在攻击它。
二是,谁是心理变态?谁又是心理麻木?
好像人会敌视那些重新指出痛苦的人,因为你的存在,会让他们好不容易麻木下来的神经重新绷紧,这好像是一种长期处于高压、匮乏、竞争、规训之中,发展出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所以一旦承认原来有些漂泊并不光荣,有些乡愁背后是生存崩塌,有些人不是主动远航,而是被生活驱赶,那很多人过去赖以生存的精神镣铐,就会出现裂缝。
而一个人长期处于无力、受不到作为一个人被尊重的状态,他会逐渐把一切苦难都合理化,不然他没法面对自己的生活。
三是,动不动就把大部分喜欢直接等同于你不能批评,动不动就代表大家?大家允许你代表吗?这其实已经不是审美问题,而是一种群体服从心理,包括前几部电影也是。
赞誉和毁誉是一体的,造神和毁神也只在一瞬间,今天人们会用近乎宗教式的热情把一个作品捧上天,明天同一批人,也可能因为某个大方向转变,瞬间把它踩进泥沼。
铺垫了这么多,这个新闻就放在结尾吧:
这是一个破除信息茧房的好事。
当然,对长期生活在茧房里的人来说,重新以世界的眼光去看事物,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最初涌上来的,往往不是欣喜,而是迷茫,甚至是一种撕裂感——但撕裂感本身,就是清醒的代价。
人自己能够以世界的眼光看事物,和以信息茧房内的动物性思维去看事物,是两码事,因为一个很显然的事实是,他们之前不希望信息茧房内的人能够有着清醒的、对这个事物本质属性的认识,所以很多人容易堕为如同暴发户一样志得意满的群氓,产生出无比自豪的想象,意识上也很难理解什么叫普世价值,群氓一般来说宁愿这种一致而虚幻的自豪,也不愿让人在意识上有任何自由的期盼,和文明打通任何关联。
什么是精神暴发户呢?自己认为正确的,完全正确且不需要论证,且外部世界处处是恶意,所有质疑都被读作阴谋。
最后呢,复杂的问题被压缩成单一答案,而这个答案永远与最响亮的那种声音完全一致。
反之,一个人能比较不同叙事、形成自己的判断,这会直接影响他的认知结构。
很多群体性的狂热,并不是因为人知道太多,恰恰是因为他们知道得太少,却又被持续灌输一种虚假的宏大感。
这句话,希望那些热衷为电影造神的拥簇也能听得懂!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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