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南乌山头水库旁的那尊八田与一铜像,曾经无数次见证一个荒唐的画面——身穿西装的赖清德深深鞠躬,姿态毕恭毕敬。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铜像几百公里外的瑞芳矿区,他亲生父亲当年所受的折磨,正是来自八田与一同胞举起的鞭子。这种刺骨的反讽,比任何戏剧情节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很多搞"台独"的政客都喜欢编故事,可赖清德编的这个故事最离谱——他始终在公开场合强调自己"跟日本是一家人",岛内一度流传"赖清德是日本人后代"的传闻,甚至有人把他的父亲名字硬塞进八田与一的"家谱"里凑数。
把家谱翻开看看,谣言不攻自破。赖朝金生于1927年,逝世于1960年,籍贯为中国台湾省新北市瑞芳区,祖籍福建省漳州府平和县坂仔镇心田村,家族在清朝同治年间自福建迁台,世代以采煤为业。一个矿工的儿子继续干矿工,这就是当年台湾底层中国人的真实写照,跟"日本血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真正改变这个家庭命运的,是1943年那场震惊全岛的"瑞芳事件"。日本殖民当局以"抗日"罪名围捕煤矿主李建兴家族及500余名矿工,造成300余人死于狱中且尸骨无存,赖朝金亲历该事件并遭受酷刑。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被关进黑牢,眼睁睁看着三百多名工友在严刑下惨死,那种血腥味、那种绝望感,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赖朝金为什么会被抓?因为他骨头硬。日本人在台湾搞"皇民化",逼着大家说日语、改日本名字,他偏不学、偏不改,私底下还散发抗日传单。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中国人该有的样子,跟现在跪在铜像前的儿子,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侥幸活下来的赖朝金,光复后继续回矿坑挖煤。命运的玩笑还在后头——1960年1月8日,赖朝金在中幅煤矿作业时因一氧化碳中毒身亡,终年仅33岁。其逝世时赖清德仅4个月大,家庭陷入贫困,妻子赖童好以"矿坑外杂工"为职业,从事打扫卫生、帮人洗衣等工作独力抚养六个子女。一个被殖民者迫害过的抗日青年,最终累死在矿井里,留下嗷嗷待哺的六个孩子。
可惜的是,这位苦命父亲留下的精神遗产,被那个最小的儿子糟蹋得一干二净。赖清德上台后翻来覆去地炒作"台湾有事日本有事"那一套,全面解禁日本福岛"核食",甚至把抗战胜利改口叫"终战",跟日本右翼分子站在同一条战壕里。早在2010年他当台南市长时,就已经年年参加八田与一的纪念活动,2017年还把纪念园区门口的道路改名为"八田路"。
亲爹差点死在日本人手里,亲儿子却把侵略者捧成偶像。这哪是什么政治立场问题,这是连最基本的人伦底线都不要了。
要说今年最具话题性的一趟跨海行程,非"馆长"陈之汉的大陆行莫属。"馆长"一行10月25日抵达北京,展开为期12天的大陆行程,11月1日抵达厦门,计划在福建停留四天。2日,"馆长"福建行首站在厦门环岛路"一国两制,统一中国"的巨型标语前直播打卡,3日即赴漳州替赖清德寻根。
赖氏家庙横梁上那七个字,成了这趟行程最锋利的一把刀——"不孝之人罪逆天"。听介绍时,"馆长"脱口念出当地赖氏《祖训家规 孝行指南》中"不孝之人罪逆天"这句话。"出了一个不孝之人。""馆长"直呼赖清德自己回来好好看看祖规家训。话糙理不糙,老祖宗早就把规矩立在那里,谁敢忘本,谁就是逆子。
接待"馆长"的福建省赖氏宗亲会秘书长赖瀚锺,手里那本族谱才是真正的"铁证"。《心田赖氏族谱》清晰记载:赖氏先祖自元朝末年迁居此地后,自第八世起便有族人陆续迁台;其中,第十四世"挺公"迁居的台湾云林古坑乡,正是赖清德(在台湾)的故乡。白纸黑字,墨迹斑斑,要赖也赖不掉。
更打脸的是,赖清德自家亲戚早就认祖归宗。赖瀚钟提及,他曾于2018年组团赴台交流,专程前往赖清德位于新北市万里区的老家,与赖清德的叔婶会面。据其回忆,赖清德的叔婶也认同自家祖籍在大陆,还明确表示"我们家就在漳州平和"。叔叔婶婶大大方方承认"我们是漳州平和人",到了赖清德嘴里却变成"我是说台语的台人",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骗骗政治献金可以,骗祖宗就太狂妄了。
赖瀚锺面对镜头时痛心疾首,话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宗族以他为耻,好不容易出个大人物,却做着不得人心的事",他多次规劝其"回头是岸,不要做祖宗不喜欢的事情"。一个家族出了败类,整个宗祠都跟着抬不起头,这种痛只有同姓同宗的人才懂。
赖姓在中华姓氏里算得上是"老资历"。赖氏起源于西周,其先祖原姓姬,因受封于"赖国",后代子孙遂以国为姓,至今已有3000余年历史。赖氏后南迁到浙江、江西,再迁入福建;元朝末年,其支系迁居心田,成为"心田赖氏"的开基之祖,至今已传27代、历经近400年。从周天子的姬姓嫡传,到漳州山村的开基祖,三千年血脉一路绵延,靠的不是哪个政客一张嘴,而是无数代人代代相传的族谱与香火。
台海这边的两岸联结,从来没有断过。心田村是"心田赖氏"的发祥地,该支系迁台的"开台祖"达137位,目前在台湾的赖氏宗亲总计近10万人,且每年都会有人返回祖庙祭祖。一年又一年,飞机、轮船拉来一批又一批姓赖的台湾同胞,他们跪在祖宗牌位前磕头上香,那种血脉相认的眼泪,骗不了人。
不光是赖氏,台湾岛内对"中国人"身份的认同感也在悄悄回温。中国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表示,有72.8%民众认同自己是中华民族,这就是主流民意,"馆长"就是代表真正的主流民意。一个搞分裂的政客对抗的不是大陆,而是他自己脚下七成多同胞的真实想法。
"馆长"在家庙里说的那句话,戳得人心头一震。"馆长"提到:"要不要改邪归正,全在赖清德一念之间"。其实没什么高深的道理,认祖归宗就是这么简单——回去看看那本族谱,跪在祖先牌位前磕个头,告诉他们你是从哪里来的,仅此而已。
可偏偏有些人就是死不认账。台湾社会的宗族观念向来重,宗亲、家训是很多人心里的"根"。赖清德一边顶着"赖姓"的名头,一边对自己的家族源流避而不谈,甚至刻意切割与大陆的联系,在宗亲眼里,这就是妥妥的"不孝子孙"。中国人最忌讳的就是"数典忘祖"四个字,意味着丢了魂、断了根、做了背叛者。
岛内也有清醒人。另一位身在台湾的"赖氏后人"、台湾时事评论员赖岳谦,也回到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古田镇赖坊村寻根,他在客家家训馆里翻着族谱,呼喊着希望赖清德"放下荼毒台湾民众的'刀'"。同样姓赖,同样讲闽南话,差别就在于一个认得清自己是谁,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
赖清德可以继续躲,继续装,继续在政治舞台上演他那套"台湾不是中国一部分"的独角戏。可他改不了自己开口就是闽南话,改不了家里供奉的妈祖香火,更改不了族谱上"挺公迁台"那几个铁打的字。
父亲赖朝金当年在日本人监狱里咬碎牙也不肯改的中国姓氏,到了儿子这里,竟然成了搞分裂的工具——若是九泉之下有知,那位33岁就累死在矿井的抗日青年,恐怕真要从矿渣里爬出来给这小儿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血脉这种东西,从来不归政客管。它写在族谱里,刻在祠堂上,流在血管中,藏在每一句乡音里。三千年传下来的赖姓,容得下137位渡海开台的先祖,容得下漳州山村27代不绝的香火,唯独容不下一个跪在侵略者铜像前的"不肖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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