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辞所念人》林念沈辞、《我辞所念人沈辞林念苏心语

婚礼当天新人入场时,沈辞不见了。

我被独自扔在台上,慌忙按下备注为“老公”的电话。

“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沈辞轻描淡写的开口。

“我逃婚了。”

我错愕万分。

青梅苏心语的笑声忽然响起。

“嫂子,我带着阿辞逃婚了!”

“你别等了,今天是兄弟局,他晚上也不回去!”

声音通过一旁司仪的话筒传遍大厅。

台下宾客指指点点。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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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沉默片刻,再次俯下身趴在我的双腿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安静的客厅里,他清浅的声音很是清晰,“我对晓晓,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初恋固然美好,可也确实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没想到他突然之间会提这个,我身子僵了下。

林念仍保持着半趴在我的双腿,头枕在双臂上的动作,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觉得她死得很可惜罢了……她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有这样的纠结心理,既好奇自己丈夫和前任的事情,可一旦听说了,心里又忍不住冒酸泡泡忍不住吃醋。

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些什么,但这次,我还是耐着性子的听了下去。

林念撑着我的双腿站起来,在我身旁坐下,歪着身子搂着我,“当年分手的时候就说好了各自安好,就算她现在还活着,我和她也不会继续在一起。”

听着林念的这番话,我忍不住又想到了母亲在世时说过的话。

有的人活着的时候未必见得她多重要,偏偏她死了,让人忘都忘不掉。

“你介意她无可非厚,就像我也很介意袁皓一样。”说到后面,林念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老是抱你亲你……分个手你还为他哭一场,到现在好对他念念不忘。”

我偏头看着他,他的脑袋正靠在我的肩头上,从我这个角度只可以看得见他的睫毛和鼻梁,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听着林念醋意满满的话,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我盯着他看了半响,轻声问:“那唐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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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韵……我跟她不熟。”林念声音很小,喃喃着说,“她哥哥当年为了救子翼死了,只是搞搞小动作,我又能把她怎么样。”

我愣了下,怎么也没想到唐韵和他们兄弟俩还有这层关系在。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林念吭声,我侧过身搂着他的肩,看了眼他的脸。

他正闭着眼睛,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满是疲惫,看起来似乎很累,

怕他真在沙发上睡着,我推了推他,“回房里去睡。”

林念支吾着应了声,整个人歪过来黏在我身上,我拉过他的手搭在我的肩头上,半扛着他往卧室走。

等到终于把他弄上床了,我也累得气喘吁吁的。

帮林念改好被子后,脑海中忽然有什么飞快划过。

我掀开被子,爬上床去解他衣服。

当看见他身上也有好几次淤伤后,我忍不住后了眼眶。

这个傻子,刚才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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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帮他盖好被子,我拿了包包,下楼去买了瓶活血化瘀的药给他抹上。

林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累,这一觉睡到天都黑了还没醒来,要不是探得他呼吸心跳体温都正常,我都要以为他被打死了。

客厅外忽然有敲门声传来,我看了林念一眼,起身去开门。

来的人是薄子翼和夏夏他们一家三口。

薄子翼手里牵着薄夏,夏夏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袋子,隐隐有香味儿从袋子里飘出来。

我看向薄子翼,轻声说:“你们走后没多久他就睡下了,现在还没醒。”

薄子翼抬眸看了看我,什么都没说,换了鞋径直往卧室走去。

我正要跟过去,夏夏拉住了我,“诶,薄子翼不会让薄小四有事的,别担心。”

“婶婶好。”这时薄夏也过来牵我的手,牵着我往饭厅走。

母子两人一左一右的拉着我,我只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