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国北京有一个好消息,材料化学和生命科学圈子里的人,全被惊了一跳。大连化物所和沈阳自动化所一起,把全球第一套智能透射电镜系统“原眼一号”给搞了出来,科技成果鉴定也被通过了,传样、成像还有解析的步骤,被这套系统全给弄成了自动,就像一台不知道累的机器。
这可不是小的改进,它的效率被提到了人工的三百倍,工作方式整个都被改变了,图像获取的速度,被提高到比传统透射电镜快上五十六倍,它连着运行两周弄出来的数据量,能顶得上老电镜干一整年的活儿,人放假了,机器被留在那儿自己不停地运行着,和一个不知疲倦的工人差不多。
“原眼一号”能有这么厉害的表现,靠的是一套叫“全自主感知-解析-操控通用智能透射电镜”的核心算法。这算法等于给机器装上了眼睛、手和大脑。
具体有五大块技术:
- 头一块是高真空环境下的样品传递,机械臂自己就能把样品给换了,动作又稳又准,人手不用再去碰,过去人工换样又慢,还很容易把真空破坏,或者把样品给弄脏;
- 第二块是电子光学成像被自动调节,电镜的焦距、像散、亮度这些参数是很复杂的,以前实验员要反复去试,现在AI自己会去优化它们,一步就给调到合适的状态了;
- 第三块是样品在纳米尺度上的智能定位,能在很多样品里头,准确地把目标区域找出来,定位精度到了纳米级,AI的眼睛可比人厉害,人对焦对到眼花,它一毫秒就给搞定了;
- 第四块是图像被自主采集和实时解析,一边拍着一边分析就做完了,同时报告也被生成出来,AI算法实时处理那些图像,定量结果直接被给出来,再也不用像以前拍完了才去慢慢数颗粒了;
- 第五块是全系统的状态被感知和调度协作,机器能自己监控自己,动态地把工作流程给优化掉,哪里不对就自己检查和调整,让效率一直保持得很高。
这五项合到一块儿,就是从样品进门的传样,到电子束穿透过去的成像,再到最后数据被解析出来,整个流程全都不用人来操作了,全都交给智能去运行,鉴定委员会的十一位专家一起认定,这项技术很有创新性,他们研发的这个智能透射电镜系统,在全球是首创,水平也在国际上领先着,项目背后的团队,是大连化物所的邓德会研究员和刘伟研究员带的头,还有沈阳自动化所的韩志研究员带领的机器智能团队,化学家和机器人专家跨领域合作,才让电镜从手动操作,被变成了自动运行。
讲到透射电镜,就要提一下它很出名的分支,也就是冷冻电镜,全称冷冻电子显微镜技术,基本的原理是把样品冻起来,再用电子束去拍。为什么要冻住呢?因为传统透射电镜工作的时候需要高真空,这会把生物样品如蛋白质里的水一下子抽走,结构就塌掉了,再加上室温下分子自己还在剧烈抖动,拍出来的图像全是模糊的。用一句话说,冷冻电镜让人类第一次看清了生命分子天然状态的样子,而“原眼一号”的出现,就相当于给冷冻电镜这种顶级工具,又装上了一颗AI大脑,不光能看清,还能看得快,看得聪明。
现在把视角从原子尺度拉到宇宙尺度,说说另一台让人自豪的巨型望远镜,中国天眼FAST,FAST的全称是五百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被建在贵州平塘的一个喀斯特洼坑里,2016年9月开始运行,口径五百米,是世界上最大的单口径射电望远镜,灵敏度差不多是美国阿雷西博望远镜的两倍,它的主要反射面,由四千四百五十块可以调整的面板拼成,每块面板都能独立转动,用来追踪不同方向的射电波,这样就算天气不好,无线电波也能被准确聚焦。
射电望远镜跟光学望远镜是两回事,光学望远镜看的是可见光,样子像一个大的镜筒,有物镜和目镜;射电望远镜没有镜筒也没有目镜,主要由天线和接收系统组成,像一口巨大的金属锅,宇宙天体发来的无线电波被它接收,无线电波的波长比可见光长很多,要得到一样的分辨能力,射电望远镜的口径就被要求做得非常大,这也是FAST要建这么大的原因,它还有一个好处,无线电波能穿过云雾和尘埃,阴雨天和黑夜都不会影响它,能全天候工作,FAST的科学目标,包括搜索脉冲星、探测遥远星系里的中性氢,还有射电宇宙学这些方面。
那么FAST这些年做出了什么发现呢,2022年1月,它对快速射电暴FRB121102进行了大约五十天的连续观测,一共有一千六百五十二次高信噪比的爆发被探测到,最高的时候每小时爆发一百二十二次,这个数量超过了以前所有望远镜对这些射电暴源探测的总和。
中科院院士武向平也公开表示,作为一个科学家,他相信外星人是存在的,因为光是银河系就有上千亿颗恒星,而宇宙里像银河系这样的星系大约有两万亿个,说地球是唯一有生命的星球几乎不可能,中国天眼确实曾记录到一些来自地球外的可能技术痕迹和候选信号。
北师大张同杰教授的团队在用FAST巡天时,一些异常窄带信号被发现了,方向来自银河系外固定区域,频率很窄,强度还有规律变化。不过,科学家们对此很清醒,张同杰教授特别强调,这些信号是射电干扰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张冰教授也说,现在看到的快速射电暴绝大多数来自自然天体,如果真有地外文明发信号,需要极高的技术和极大的能量,也不会有这么多,说白了,信号是真的,但未必是谁发出来的,很可能就是中子星、磁星这些极端天体在宇宙深处爆发的天然现象,磁星的磁场强得吓人,产生的射电爆发能量能穿过几十亿光年来到地球,该怎么对待这些信号呢,有人记着霍金的警告“不要回答”,但也有科学家认为,如果真有个文明能把信号送到这么远,科技水平肯定远在我们之上,最理性的方式也许就是认真听,谨慎说,先把我们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建得更灵敏。
再说说量子显微镜,传统光学显微镜有一个由光的波动性带来的衍射极限,单个原子没法被直接看见。因为原子间距通常在零点一纳米左右,而可见光波长是几百纳米。
在2026年1月,德国雷根斯堡大学和英国伯明翰大学的科学家们在《纳米快报》上公布了一个重要突破,他们运用了一种叫量子隧穿的现象,在普通连续激光的照射底下,0.1纳米水平的测量精度被得到了。这个方法的大致原理是,一个很尖的金属探针被贴到材料表面,间距比一个原子还要小,再用激光去照,电子就通过量子隧穿在针尖和表面之间来回振荡,非常微弱的电磁信号被产生出来,人们探测这个信号,就能以原子级别的精度看清物质表面的导电性等特征,这比老式的光学显微镜的精确度高了将近十万倍;还有一种量子气体显微镜,是用光形成的格子把超冷原子一个一个抓住,再逐个成像,拿它来研究单个原子层面上的量子多体系统。
这些技术现在主要还是在实验室里被完善着,但方向是清楚的,就是要用量子这把钥匙去打开原子世界的大门,而“原眼一号”的意义,是它在一种更成熟、用得也更普遍的透射电镜上面,第一个实现了全流程的人工智能操作,量子显微镜是在朝着分辨的极限走,“原眼一号”是在朝着效率的极限走,这两条路刚好组成了探索微观世界的两个大方向。
高端透射电镜的市场,长时间是被日本电子、美国的赛默飞、还有日立这些国际大公司紧紧抓在手里的,一台高端机器动不动就得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想买它要排队,买到手后还得专门派人到国外学习操作方法,维修零件的价钱也特别高;更要紧的是,透射电镜是先进材料开发、半导体工艺检查、生命科学里结构分析的眼睛,要是缺了这双眼睛,很多前沿的研究就和盲人摸象差不多,近一百年来,透射电镜一直是被靠人来操作的,效率不高,主观成分又多,很难做到统计上的定量分析,“原眼一号”并不是简单地去复制国外的技术,它是靠走智能化的路子直接实现了弯道超车,别人还在用手动操作,我们这边已经到了像自动驾驶一样的阶段。
从看原子的“原眼一号”和量子显微镜,再到看宇宙的FAST,2026年的中国科技,展现出挺有力量的画面,将来,“原眼一号”还会被扩展到更多的应用场景里去,提高在生命科学、半导体这些领域里面的适应能力,它的商业发展和技术更新,很值得继续去留意;也许再过几年,冷冻电镜版本的“原眼一号”就能把蛋白质结构解析变成一整条全自动的流水线,到那个时候,研发新药的周期可能就不再是按年计算,而是按天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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