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里的田绛月,一个女人,年纪轻轻没了丈夫,守寡13年,在大家族里孤苦伶仃,被族人排挤刁难,一辈子就抱着“为夫报仇”这一个念想活着。

其实13年前害死丈夫李景祺的真凶,不是李家的竞争对手,更不是被冤枉的八房,就是她田绛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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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贡墨案,是李家生死攸关的大事。朝廷的订单要是搞砸了,整个李家百年基业都得毁。所以李景祺亲自押运,路线、时间、护卫安排全是最高机密,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唯一能接触到这些的,只有他最信任的枕边人田绛月。

偏偏就是这个他掏心掏肺对待的妻子,为了娘家的利益,把他卖了个干净。那时候田家的墨业被李家压得喘不过气,眼看就要破产,田家的人就找到田绛月,让她偷押运路线。

剧里有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田家来人走后,田绛月坐在屋里想了整整一夜。她不是在纠结要不要害丈夫,她是在权衡,娘家和丈夫,哪个对她更重要。

第二天一早,她把路线图交了出去。

就这一个决定,直接要了李景祺的命。押运队半路遇袭,李景祺惨死,贡墨被抢,李家元气大伤。

出了事,田绛月第一反应不是忏悔,是甩锅。她太清楚了,一旦自己的所作所为暴露,她就从人人同情的未亡人,变成了千夫所指的杀夫罪人。这个代价,她付不起。

于是,势单力薄、没人撑腰的八房,成了她的完美替罪羊。

灵堂上,她哭得肝肠寸断,指着八房的鼻子破口大骂,一口咬定是八房勾结外人害死了李景祺。那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靠着这场戏,她成功蒙骗了所有人,八房被逐出李家,背上了13年的骂名。

如果说嫁祸只是为了自保,那她接下来对李祯一家做的事,就是纯粹的恶。

八房被赶走那天,下着瓢泼大雨。李祯的父亲本来就重病在床,急等着钱治病,唯一的指望就是李祯母亲的陪嫁。可田绛月呢?她动用自己在李家的关系,把这笔救命钱扣得一分不剩。

李祯的母亲跪在她门前,雨水混着泪水,磕破了头求她发发慈悲。她就隔着一扇门,听着外面的哀求,硬是没开门。

最后,李祯的父亲没钱抓药,在贫病交加中去世了。临死前,连一口热乎水都没喝上。那时候的李祯,还是个几岁的孩子,眼睁睁看着家破人亡。

而田绛月,靠着“复仇”的名义,心安理得地过了13年。她不断给自己洗脑:八房是仇人,我对他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她把所有的愧疚和负罪感,都变成了对八房的恨。

本以为八房已经翻不了身,可她没想到,李祯长大了。

李祯继承了八房的制墨天赋,本事比族里很多老人都强。她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重回李家,还把濒临破产的李家重新带了起来,赢得了族人的尊重。

这下,田绛月彻底坐不住了。

她怕的不是李祯报仇,是怕李祯太优秀。李祯活得越光明磊落,越靠真本事吃饭,就越显得她13年的伪装像个笑话。她嫉妒李祯的天赋,嫉妒李祯的坦荡,更嫉妒李祯拥有她这辈子都得不到的认可。

为了毁掉李祯,她开始不择手段,招招都往死里整。

先是毁原料。她偷偷勾结田家,深夜潜入库房,把制作贡墨最关键的鹿胶全部下了毒。一旦原料报废,李家就得赔巨额违约金,直接破产。然后她倒打一耙,说是李祯监管不力,逼她交出掌家权。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雇人到处散播谣言,说李祯“小李吞大李”,独断专行排挤族人,还故意泄露李家祖产抵押的机密,败坏李家的名声,让李祯失去族人的信任。

更阴的是,她找人模仿李祯的字迹,伪造了偷祖传墨方的证据。这要是坐实了,李祯这辈子在墨业都抬不起头。

最后眼看大势已去,她居然跑到族老的灵堂上撒泼打滚,以死相逼,说所有人都被李祯骗了。那副嘴脸,看得人直恶心。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李祯早就察觉到不对劲,顺着线索一点点查,终于把田绛月13年的伪装撕了个稀碎。

最讽刺的是,她身上那个从小刺下的“田”字,成了她勾结田家、背叛李家最铁的证据。当李祯当众揭开她的衣服,指着那个刺青问她“你身上刻着田家的印,凭什么说你是为了李家”的时候,田绛月的世界彻底塌了。

她没有辩解,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慌,最后居然露出了一丝解脱。演了13年,装了13年,她终于不用再演了。

结局里,田绛月身败名裂,被逐出李家,落了个孤苦伶仃、残疾终老的下场。只能说,自作自受,一点都不冤。

其实田绛月本来可以有很好的人生。丈夫爱她,家境优渥,她本可以成为受人尊敬的李家主母。可她偏偏一步错,步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