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常说,衡量一个男人,一是看胆识魄力,二是看能不能扛事。阿东断了四根肋骨,头上伤口不断渗血,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即便疼得钻心,依旧强撑着想要起身。王平河伸手按住他:“安心在这儿住院,医药费我已经结清了,不用你还。咱俩都是大连老乡,口音相近,在外打拼相遇就是缘分,听我的,好好养伤。”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王平河转头示意大夫留在原地,自己走出病房。门外的姑娘吓得神色慌张,王平河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一番,随即单手叉腰,望向迎面走来的一行人。为首的是个四十六七岁的男子,一身精致正装,西装内搭马甲,领口系着领带,胸袋还叠着规整的方巾,皮鞋锃亮,裤线笔直。身后跟着足足一百五十多号壮汉,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手术室门口。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为首男子上下打量王平河,身旁随行的人立刻开口:“就是他们刚才打宇哥的。那帮小子叫他平哥。”男子开口道:“兄弟,你是叫王平河吧?”“是我。你什么意思?”“我姓董,本地人。我没想到会是你。你刚才是不是在夜市那边打架了?”“没错。”“行,水有源,树有根。我是生意人,不跟社会人接触,对社会上的事也很少关心,但是我听说过你。我这么跟你说吧,挨打的是我姑家表弟,连同他手下二十多个人,全被你们打伤,我表弟现在还昏迷在病床上,胳膊、头骨都受了重伤。我久闻你的名号,换做旁人,我不会好言相谈,他可能现在躺在地上跑我说话,甚至有可能都进太平间了。今天你说说,这事该怎么了结?”王平河回道:“你说话是真狂啊。”“谈不上狂,我说的是事实。你呢,不要说你的背景,说你有多少兄弟,我现在站在你的对面,我还这么说话,说明我根本不怕你。”“那你想怎么解决?”董姓男子语气强势:“我不问过程,只看结果。我表弟胳膊被打伤,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自断右手,这事就算两清。要么你自己动手,要么就让我手下代劳。别想着找人周旋,今天你跑不掉。”“你叫什么名字?”“你不用管我叫什么名字,知道我姓董就行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一听,“姓董的,今天我就一个人在这。你是不是社会都无所谓。你要想比试,咱们约个时间。”姓董的一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已经把你堵住了,还说那些有什么用?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动手?”一时陷入两难,对方人多势众,当场硬碰硬绝对吃亏。王平河试着说道:“我提个人......”“不要提人。”王平河还是提人了,说道:“我跟大贵关系非常好。”“咱们可否……”“不必多说。”董姓男子打断他,“最后问一次,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来动手?”“你让我打个电话行不行?”“不行。你要掏电话,我就直接揍你。”就在王平河进退两难之际,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阿东强忍剧痛,佝偻着身子一瘸一拐走了出来,肋骨的伤痛让他每动一下都格外艰难。他手里紧握着一把大号手术刀,径直走到近前。“不就是要手吗?我来。”王平河一看,“哎,你回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等众人反应,阿东将右手按在走廊墙壁上,举起手术刀,狠狠朝着自己手腕割去。一刀接一刀,刀刃深深划开皮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墙面之上。在场的医生、护士全都惊得目瞪口呆。几番自残下来,他手腕筋骨尽数断裂,骨头都露在了外面,手臂无力地垂落。董姓男子也愣了片刻,随即冷哼一声:“倒是条硬汉子。王平河,我给你一张名片,我给你一天时间,你给我准备五百万赔偿金,这事就此作罢。”“行行行,我给你。”“好,我明天等你消息。”说完,他带着一百多号人转身离去。王平河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阿东,又急又气:“你这是何苦!”阿东虚弱地说道:“大哥,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断一只手算得了什么?我不能让你受为难。”王平河心头一热,眼眶不由得泛红,立刻朝医生大喊:“快!全力救治,务必把他的手接上!”医护人员赶忙将阿东重新推进手术室,打上镇静剂进行手术。王平河转头看向一旁的姑娘,叮嘱道:“你在这里守着,我晚点再过来。”他转身下楼,路上拨通了徐刚的电话:“刚哥,问你个事,本地有位姓董的人物,你认识吗?”“本地姓董的不少,不清楚你说的是哪一位。”“行,你现在在哪里?”徐刚说:“我们刚处理完事情,正打算去医院找你,现在准备回公司,大家都在等你。”“我马上回公司。这个仇我记下了,不把这事讨回来,我王平河名字倒着写!”徐刚一听,“你又怎么了?”王平河直接挂了电话,徐刚一头雾水。王平河一路疾驰,全然不顾路上的红绿灯,油门踩到底,火速赶回了公司楼下。兄弟们一见王平河身上全是血迹,纷纷发问:“咋回事啊,哥?”王平河摆摆手,说道:“刚哥,我跟你简单形容一下,姓董,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到一米七七,脸蛋圆乎乎的,体态偏胖,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胡茬很重,梳着背头,一身西装打扮。你帮忙打听打听这个人。刚才带着一百五六十号人,在医院把我堵住了......”
旁人常说,衡量一个男人,一是看胆识魄力,二是看能不能扛事。阿东断了四根肋骨,头上伤口不断渗血,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即便疼得钻心,依旧强撑着想要起身。
王平河伸手按住他:“安心在这儿住院,医药费我已经结清了,不用你还。咱俩都是大连老乡,口音相近,在外打拼相遇就是缘分,听我的,好好养伤。”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王平河转头示意大夫留在原地,自己走出病房。门外的姑娘吓得神色慌张,王平河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一番,随即单手叉腰,望向迎面走来的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六七岁的男子,一身精致正装,西装内搭马甲,领口系着领带,胸袋还叠着规整的方巾,皮鞋锃亮,裤线笔直。身后跟着足足一百五十多号壮汉,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手术室门口。
为首男子上下打量王平河,身旁随行的人立刻开口:“就是他们刚才打宇哥的。那帮小子叫他平哥。”
男子开口道:“兄弟,你是叫王平河吧?”
“是我。你什么意思?”
“我姓董,本地人。我没想到会是你。你刚才是不是在夜市那边打架了?”
“没错。”
“行,水有源,树有根。我是生意人,不跟社会人接触,对社会上的事也很少关心,但是我听说过你。我这么跟你说吧,挨打的是我姑家表弟,连同他手下二十多个人,全被你们打伤,我表弟现在还昏迷在病床上,胳膊、头骨都受了重伤。我久闻你的名号,换做旁人,我不会好言相谈,他可能现在躺在地上跑我说话,甚至有可能都进太平间了。今天你说说,这事该怎么了结?”
王平河回道:“你说话是真狂啊。”
“谈不上狂,我说的是事实。你呢,不要说你的背景,说你有多少兄弟,我现在站在你的对面,我还这么说话,说明我根本不怕你。”
“那你想怎么解决?”
董姓男子语气强势:“我不问过程,只看结果。我表弟胳膊被打伤,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自断右手,这事就算两清。要么你自己动手,要么就让我手下代劳。别想着找人周旋,今天你跑不掉。”
“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用管我叫什么名字,知道我姓董就行了。”
王平河一听,“姓董的,今天我就一个人在这。你是不是社会都无所谓。你要想比试,咱们约个时间。”
姓董的一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已经把你堵住了,还说那些有什么用?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动手?”
一时陷入两难,对方人多势众,当场硬碰硬绝对吃亏。王平河试着说道:“我提个人......”
“不要提人。”
王平河还是提人了,说道:“我跟大贵关系非常好。”
“咱们可否……”
“不必多说。”董姓男子打断他,“最后问一次,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来动手?”
“你让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不行。你要掏电话,我就直接揍你。”
就在王平河进退两难之际,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阿东强忍剧痛,佝偻着身子一瘸一拐走了出来,肋骨的伤痛让他每动一下都格外艰难。他手里紧握着一把大号手术刀,径直走到近前。
“不就是要手吗?我来。”
王平河一看,“哎,你回去。”
不等众人反应,阿东将右手按在走廊墙壁上,举起手术刀,狠狠朝着自己手腕割去。一刀接一刀,刀刃深深划开皮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墙面之上。在场的医生、护士全都惊得目瞪口呆。几番自残下来,他手腕筋骨尽数断裂,骨头都露在了外面,手臂无力地垂落。
董姓男子也愣了片刻,随即冷哼一声:“倒是条硬汉子。王平河,我给你一张名片,我给你一天时间,你给我准备五百万赔偿金,这事就此作罢。”
“行行行,我给你。”
“好,我明天等你消息。”
说完,他带着一百多号人转身离去。
王平河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阿东,又急又气:“你这是何苦!”
阿东虚弱地说道:“大哥,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断一只手算得了什么?我不能让你受为难。”
王平河心头一热,眼眶不由得泛红,立刻朝医生大喊:“快!全力救治,务必把他的手接上!”
医护人员赶忙将阿东重新推进手术室,打上镇静剂进行手术。王平河转头看向一旁的姑娘,叮嘱道:“你在这里守着,我晚点再过来。”
他转身下楼,路上拨通了徐刚的电话:“刚哥,问你个事,本地有位姓董的人物,你认识吗?”
“本地姓董的不少,不清楚你说的是哪一位。”
“行,你现在在哪里?”
徐刚说:“我们刚处理完事情,正打算去医院找你,现在准备回公司,大家都在等你。”
“我马上回公司。这个仇我记下了,不把这事讨回来,我王平河名字倒着写!”
徐刚一听,“你又怎么了?”
王平河直接挂了电话,徐刚一头雾水。
王平河一路疾驰,全然不顾路上的红绿灯,油门踩到底,火速赶回了公司楼下。
兄弟们一见王平河身上全是血迹,纷纷发问:“咋回事啊,哥?”
王平河摆摆手,说道:“刚哥,我跟你简单形容一下,姓董,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到一米七七,脸蛋圆乎乎的,体态偏胖,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胡茬很重,梳着背头,一身西装打扮。你帮忙打听打听这个人。刚才带着一百五六十号人,在医院把我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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