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孤灯,一把烧了半截的纸钱。

田绛月蹲在墙角,火苗舔着黄纸,灰烬飘起来落在她发白的鬓角上。她嘴里念念有词,动作虔诚得让人心疼。但你有没有想过,她烧给亡夫的,真的是思念吗?

别傻了。那是一个没有儿子、没有靠山、没有未来的老女人,在向自己唯一的“活路”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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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家业》追到26集,我被田绛月这个女人整得睡不着觉。她跟田本昌合谋,拿李德才外室的头簪要挟他当内应,毁鱼胶、挑孙婉怡、请族老,步步为营要把李祯往死里整。

你以为是单纯的坏?不,这里头藏着三个让所有女人后背发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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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田家的女儿,嫁进了李家。

听起来挺正常对吧?但你细品:田家利用她当内应,打探消息、传递情报、煽风点火,她不过是表哥田本昌手里的一颗棋子。而李家呢?从始至终防着她这个“外姓人”。

夹在中间半辈子了,里外不是人。

田绛月给亡夫烧纸钱,田本昌来找她。两个人的对话,表面客气,骨子里全是利益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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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烧纸钱的动作没停,嘴里却在跟田本昌合计怎么整垮李祯。她抬起头说“我会全力支持”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半点犹豫,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这一幕像谁?像不像公司里那个干了十几年却始终没被提拔的老员工,看着空降的年轻人当上总监,表面笑眯眯,背地里使绊子?她不是坏,她是不甘心啊!

等到李祯以“除族女”的身份掌了李墨的权,田绛月心里的那根安全弦断了。

凭什么?

凭什么我伺候了李家半辈子,连祠堂的香火都摸不着,你一个丫头片子就能揭匾、管账、说了算?

这种嫉妒,不是恨你这个人,是恨你活成了她不敢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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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代,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儿子,就等于没有来世。

宗族祠堂里供的是男丁的名字,香火传的是儿子的血脉。

田绛月的夫君死了,她没有孩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等她也闭了眼,逢年过节连个烧纸钱的人都没有。她的存在,从根上就被这个家族抹掉了。

所以你看她烧纸钱那段,火苗忽明忽暗,她把纸钱一张张理好,动作慢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你以为她在思念亡夫?不,那是在演给田本昌看。

“你看,我还是念旧情的,我还是有用的人,你别丢下我。”

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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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田本昌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放心用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除了依附本家表哥,她还能靠谁?李家吗?李家连块牌位都不会给她。

这就不得不提李祯了,同样是女人,同样是“外来的”,李祯凭什么能站住脚?凭本事、凭胆识、凭戚九和景东的力挺。她靠的是自己挣来的尊重,不是谁的施舍。

对比下来,比直接捅田绛月一刀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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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没有?田绛月在李家不是没手段的人。

鱼胶一出事,她就立马跳出来,跟李德才一唱一和,又是建议去外地收成品墨,又是催着李祯交铭印、支银子。那反应速度,那逻辑清晰度,一看就是老手。

她不是不会做事,是她的本事从来没被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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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她还懂得借力打力。自己去逼李祯?太low了。她去挑唆孙婉怡,大伯母耳根子软,她三言两语就把人忽悠住了:“您出面请族里长老来,给李祯施压,逼她交出掌事权。”

你看,她自己躲在后面,让孙婉怡冲在前面,族老们一到位,她再添把火。火候拿捏得多准?

田绛月这辈子,帮田家干了多少脏活?挑了多少事?传了多少话?她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实际上不过是田本昌手里最好使的那把刀。

刀再锋利,用完了也得收进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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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祯呢?人家用的是自己的脑子,做的是自己的主。哪怕族老们围上来逼宫,她照样敢顶回去:“我的掌事权是七祖母给的,只有她能收回。”然后转头就查出了问题,装鱼胶的桶被人换了底。

这差距,不是一个段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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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恨不起来田绛月

我甚至有点可怜她。

一个女人活到这把年纪,还要靠帮本家表哥整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她烧纸钱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手?那双手做过多少事?伺候过多少人?可到头来,连个给她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她恨李祯,恨的不是这个人,是命运的不公。

凭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

这种女人之间的嫉妒和比较,真的太真实了,她们不是坏人,她们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熬了半辈子什么都没落下,不甘心看着别人活成了自己梦想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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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田绛月是反派,我觉得不是。

她只是个被困在宗族牢笼里的可怜人。她的悲剧不在于她做了多少坏事,而在于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在田家是棋子,在李家是外人,在亡夫的灵位前是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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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社会体系对女人的恶意,从来不是刀光剑影,而是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