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三卷《雪渚迷踪》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回说到,高寻渊伸手去碰哈那杜裂隙入口冰壁里那道暗蓝色的荧光——冰面摸着是冷的,可冰层底下那玩意儿却是滚烫的。张晴突然一把抓住他手腕,问:“你会变成什么样?”高寻渊没吭声,只是轻轻拨开她的手,把手掌贴上了冰面。那一瞬间,冰层里的荧光像活过来似的,直往他血管里钻,瞳忆碎片的意识也开始跟他连上了。

这一章要解的谜是:方卓的耳朵在14000赫兹的耳鸣声中,混进了一种新的低频脉冲——每十五秒一次,跟心跳似的。落哈带着路爬上一大片冰蘑菇群,那些蘑菇形状的冰柱里封着上百具冻尸,从元朝到唐宋,全是历代的守渊人。高寻渊不小心碰了一个冰蘑菇,冰面下突然浮出一张脸,接着他脑子里炸开一段别人的记忆——古滇祭司把活人推进冰窟,他父亲高致魁站在冰窟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向后倒进黑暗。落哈说:这不是幻觉,是冰棺里封存的“记忆残留”被你的血脉激活了。而张晴发现,所有冻尸的胸口都在微微起伏——它们还在呼吸。

本章正文

高寻渊手掌贴上冰面的那一刻,暗蓝色的荧光像水似的渗进他皮肤里。

不是错觉。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血管里爬,冰凉凉的,像一条蛇从手腕窜到肩膀,再顺着锁骨钻进胸口。落哈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别松手!它正跟你建立连接,一断就全白费了!”但高寻渊已经听不太清了。他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还有那个低频脉冲——十五秒一次,和冰层底下那些“心跳”完全同步。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了。

冰壁不再是冰壁。它变透明了,像一大块玻璃,玻璃后面是另一个空间——冰川内部,凿出了上百个冰龛,每个龛里躺着一具冻尸。胸口插着青铜钉,钉子上刻着高寻渊在韩胜奇笔记里见过的封印纹路。那些冻尸穿着不同朝代的衣服——有元朝的蒙古袍,有宋朝的圆领衫,有唐朝的翻领胡服。最老的几具,身上裹着麻布,麻布已经发黑,但纹路还能勉强看清。

“这是……整个墨玉雪山的冰棺阵?”张晴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了一堵墙。

“不止。”落哈的声音也显得遥远,“这是全部。历代守渊人,只要死在墨玉雪山这一带的,最后都被封在这儿。他们是用自己的身子,加固瞳忆的封印。”

高寻渊想说话,但嘴张不开。他的意识被什么东西拽着往冰层深处沉,像溺水一样。冰层里的空间越来越大,越来越暗,最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冰窟里。冰窟中间有一具冻尸——不是盘坐的,是站着的。穿着麻布衣,头发披散,脸上画着朱砂纹路。胸口没插青铜钉,但心口的位置有一个洞,边缘烧得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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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尸的眼睛是睁开的。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高寻渊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他认得那个颜色——那是高家血脉才有的“识瞳”,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

“第一代守渊人。”落哈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变得清晰,“他死后,身体被封在这儿,意识化成了封印的一部分。你的血脉在和他共鸣。你能看见他曾经看见的东西。”

“我……不想看。”高寻渊说。但话音还没落,冰窟就裂开了。冰面从中间碎开,露出底下更深的空间——一个巨大的冰坑,坑底是黑沉沉的水。水面上漂着碎冰,碎冰缝里能看见水下有东西在发光。暗蓝色的光,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透上来,像一只巨大的眼睛从水底向上看。

冻尸抬起手,指向那个冰坑。

高寻渊顺着他的手望过去。坑边的冰壁上刻着字,古滇文,但他在韩胜奇的笔记里见过类似的字形——

“归墟在此。”

他猛地抽回手。

手掌离开冰面的瞬间,暗蓝色的荧光从皮肤里弹出来,在空中碎成无数光点。高寻渊整个人向后倒,要不是落哈一把揪住他的冲锋衣领子,他直接就摔下去了。

“你看见什么了?”落哈盯着他的眼睛问。

“第一代守渊人。”高寻渊喘着气说,右手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暗蓝色的光晕,像淤青似的,正慢慢消退,“他指着冰坑……说归墟在那儿。”

落哈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那种“最坏的猜想被证实了”的表情。

“冰下的暗河通往归墟。”落哈压低声音说,“墨玉雪山不光是封印瞳忆的地方——它是通往归墟的门。”

张晴在下面喊:“快看!”

高寻渊低头。他们脚下那片冰蘑菇丛,这会儿全在发光。不是之前那种暗蓝色,而是暗红色,像血管里流动的血。那些封在冰蘑菇里的冻尸,胸口的青铜钉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响声。

“它们被你的血脉激活了。”张晴说,声音发紧,“你用守渊人的身份碰了瞳忆碎片,冰棺阵收到了信号。它们在……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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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什么?”

“准备接收你。”张晴看着他,眼睛里映着那些暗红色的光,“瞳忆碎片需要载体才能完成封印。你碰了它,它认定你是候选的载体。”

高寻渊的手又开始抖了,但不是因为冷。他想起来父亲笔记本里写的那句“守渊人第四十七代,将是最后一代”。不是指使命结束——是指人。

他是最后一个。不是因为没人接班,而是因为他自己可能就是封印本身。

“继续爬。”落哈说。他已经转过身,右手冰锥砸进上方的冰壁。“别多想。想多了就走不动了。”

接下来的一百米,是整段攀爬最难的部分。冰壁从70度陡升到几乎垂直。冰层厚度从两米骤减到不足半米。冰锥打进去,常常只能吃住两三公分,剩下的全是空响。高寻渊每次把身体重量挂上去,都得先深呼吸,然后闭着眼,赌一把。

娄本华在下面不敢出声,怕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方卓的听觉已经彻底废了——那个15秒一次的低频脉冲盖过了一切声音,他说自己左耳朵现在只剩“嗡嗡”一片,像有人把收音机拧到了空白频道。

落哈打头阵,每爬十米就停下来,往冰壁上钉一个岩钉,挂上绳子。他的左手已经完全动不了了,手指僵在半握的状态,整个小臂从肘关节往下都是灰白色的,皮肤裂开的口子里能看见底下暗红色的肌肉——不对,不是肌肉。是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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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撑多久?”高寻渊问他。

落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脸上的矿化斑点已经蔓延到下巴了,灰白色皮肤和正常皮肤交界处是一条暗红色的线,像火燎过的痕迹。“撑到你爬上去。”他说完就把头转回去,继续砸冰锥。

高寻渊跟在后面。他的右手还残留着暗蓝色的光晕,那光晕一亮一暗地闪着,和冰层下那些“心跳”的频率完全同步。他知道那不是错觉——瞳忆碎片在和他建立连接,每往上一米,连接就深一层。等爬到哈那杜裂隙入口的时候,连接就会完成。

到时候,他还是他,还是成了碎片的一部分?

他不知道。

四十分钟后,他们爬到了最后一段。冰壁在这儿突然变缓了,从垂直变成了60度左右的斜坡。斜坡上全是碎冰和冰屑,冰爪踩上去直打滑,非得用冰镐帮忙不可。高寻渊把冰镐砸进冰层,往上拉,冰镐齿在冰面上刮出一串白痕。

他抬头看——哈那杜裂隙的入口就在头顶二十米的地方。那道黑色裂缝的边缘,冰壁呈锯齿状,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的伤口。裂隙里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是金属味,也不是尘土味,是——

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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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淡,但很新鲜。

“有人来过这儿。”张晴也闻到了,她压低声音说,“没多久。可能就在今天。”

“猎手?”高寻渊问。

“不一定。”落哈说,他已经爬到斜坡顶,趴在冰面上往下看,“猎手不会先进裂隙。他们习惯等别人探路。来的人可能是……”

他没说完。但高寻渊懂了。可能是范三爷提过的那个“学术狂人派”——那群把玄瞳污染当课题研究的人。他们对秘境结构的测绘比猎手还细,对机关的破解比守渊人更系统。要是他们已经先进了裂隙——

“快。”高寻渊加快动作。冰镐砸进去,拔出来,再砸进去。冰屑打在脸上,顺着领口滑进衣服,冻得胸口发麻。

十分钟后,他爬到了斜坡顶。落哈已经在那儿了,趴在一块凸出的冰岩后面,只露出半张脸往外看。

高寻渊爬到他旁边,往外一瞧——

哈那杜裂隙的入口就在眼前不到五米的地方。那道裂缝宽约三米,从山顶一路撕裂下来,裂口边缘的冰壁参差不齐,像碎掉的玻璃。裂隙里面是一片纯黑,手电光照进去,光线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照不出两米就完全消失。

但裂隙入口的冰壁上,有东西。

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一排铁桩,打进冰层,铁桩之间连着绳子,绳子上挂着装备——头灯、手套、能量棒包装袋、用完的氧气瓶。装备很新,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是今年的。

“他们进去了。”落哈说,语气很平,但眼神沉沉的,“至少四个人。装备齐全,带了氧气,说明知道深处缺氧。还有——”他用冰镐尖指了指铁桩下方的冰面,“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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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寻渊顺着看去。冰面上确实有一串脚印,从铁桩那儿一直延伸进裂隙。脚印很清晰,说明进去的人时间不长——冰屑还没来得及盖住。

“几分钟。”张晴也爬上来了,看了一眼脚印,“最多十分钟前。”

高寻渊看了看手腕内侧。胎记还在发烫,暗蓝色的光晕还在皮肤下游走。倒计时在口袋里跳,但他没掏出来看。他知道,数字应该已经跳到五天五小时左右了。

“进去。”他说,把冰镐从腰带上取下来,握紧,“不管里面是谁,挡路的就——”

话没说完。

裂隙深处传来一声惨叫。

不是人的惨叫。是那种……介于人和野兽之间的声音,撕裂的、沙哑的,像声带已经被什么东西扯断了。惨叫声在裂隙里来回反弹,变成一层叠一层的回声,最后混在一起,成了持续的低吼。

然后,声音停了。

裂隙里重新陷入死寂。连风声都没了。

落哈盯着裂隙深处,嘴唇动了动。高寻渊离他很近,听见他说了一个彝语词——

“哈那杜。”

鬼呼之口。

那声惨叫,是鬼在呼,还是人在叫?

高寻渊把手电从腰包里抽出来,按下开关。光柱射进裂隙,照亮了入口冰壁上那些参差的冰棱。冰棱在光里泛着暗蓝色的光——不是手电的颜色,是冰层内部自己在发光。

冰层里有人。

不是冻尸。是活人。被嵌在冰壁里的活人——穿着现代冲锋衣,戴着攀岩头盔,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他的右手伸向裂隙深处,五指张开,像要抓住什么。指尖已经变成暗灰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矿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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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张晴的声音直打哆嗦,“他还在一点点结冰。不是早就冻死的尸体,是刚刚——几分钟前——才被冰吞进去的。”

高寻渊用手电照向那人的脸,光束停了好一阵。他认得这张脸——之前在范三爷给的资料照片里见过。是学术狂人派的核心成员,姓李还是姓刘?算了,记不清,也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这人还活着。冰层下面,那双眼睛正慢慢转动,死死盯着高寻渊,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高寻渊看懂了那个口型——

“跑。”

【文末互动】

冰蘑菇里封着历代的守渊人,他们胸口居然还在动、还在呼吸——这种“让死人用身体当封印零件”的设定,让你想起《鬼吹灯》里献王墓的“活人俑”?还是更像《盗墓笔记》里张家古楼的“密洛陀”?

那个被冰吞进去的学术狂人派成员,用口型说了个“跑”——你觉得裂缝深处等着主角团的,到底是识神结晶的本体,还是比识神更老、更吓人的东西?

A. 瞳忆识神的完整意识体(前人类留下的认知大杂烩)

B. 认知猎手设下的陷阱(用声音模仿惨叫,骗主角团走进埋伏圈)

C. 归墟的“看门人”(第一代守渊人意识扭曲后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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