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三卷《雪渚迷踪》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回说到,高寻渊在冰镜里看见十年后的自己矿化满脸、眼神灰暗,劝他别去雨林。方卓说那是认知封闭在裂开,以后他会看见更多不该看见的东西,代价是加速矿化。韩胜奇告诉他们,高致魁两年前是自愿成为容器沉入火山地热,用肉体承受永恒灼烧来争取三年时间。高寻渊决定去雨林,找蛊母,换命救落哈,也许也能救父亲。

这章要解开的谜:他们从墨玉雪山撤下来,韩胜奇已经联系了范三爷在雨林接应。但高寻渊的右手矿化蔓延到了肘关节,手背的灰白裂纹像干涸的河床。更糟的是,他的认知封闭在裂他伸手去拿杯子,手指穿过了杯壁,像碰到的只是幻影。但杯子是真的,他喝到了水。张晴说你的触觉在颠倒你摸到实物会觉得是幻象,摸到幻象会觉得是实物。这是瞳体识神的污染前兆,但高寻渊还没进雨林。方卓说不是瞳体在污染你,是你的认知封闭裂开后,九大识神的信号你都能收到一点。瞳体离你最近,所以你先出现了身体感知错乱。娄本华问他那你现在分得清自己的手是真的还是假的吗?高寻渊看着自己正在石化的右手,突然不确定了。

本章正文

从东坡下到营地的最后一段路,高寻渊是爬下来的。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的右手开始不听使唤了。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他正踩着冰坡往下挪,右手冰镐凿进冰面做支撑,但凿进去的瞬间,他感觉不到冰镐的触感了。不是手麻,而是那种“手还在,但手碰到的东西反馈回来的信号被截断了”的感觉。他低头看右手还握着冰镐,手指还弯曲着,但他感觉那只手像戴了一层厚厚的手套,或者更准确地说,像那只手不是他自己的。

他停下来,把冰镐换到左手,左手凿了几下,没问题。他再换回右手,握拳,松开,握拳,松开。关节在动,但他感觉不到关节的摩擦。他掐了一下右手虎口的皮肤指甲陷进去了,应该很疼,但他只感觉到一个模糊的、像隔了一层布似的按压感。不是疼,只是有东西在碰那里

张晴走在他后面,看见他停下来发呆,问:怎么了?

我的手感觉不到了。

张晴爬到他身边,抓过他的右手看了看。手背上的灰白裂纹已经蔓延到肘关节了裂纹周围的皮肤硬化,呈灰白色,和正常皮肤的交接处是一条暗红色的线。她掐了掐他指尖,问:疼吗?

不疼。能感觉到你的手指在碰我,但不是疼,是……一种压力。

“压力?”张晴皱起眉,又掐了一下,这次用指甲掐进虎口的软肉里。

高寻渊低头看,血珠渗出来了,但他只感觉到一个更明显的压力,就像有人用笔尖按在他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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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矿化的症状。”方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坐在一个冰台上休息,喘着气,左耳还缠着纱布。“神经末梢被石化了,信号传不到大脑。矿化不只是让皮肤变硬,它会侵蚀所有组织——血管、肌肉、神经。你的右手,正在从外到内变成石头。

能逆转吗?张晴问。

理论上,在矿化还没完全穿透神经之前,如果能找到某种方法重新激活神经……”方卓说着,摇了摇头,但现实中没有。落哈的手从指尖开始石化,最后整条手臂都废了。你父亲也是,从腿开始,蔓延到腰部。矿化不可逆,最多只能延缓。

高寻渊看着自己的右手。在手电筒的冷光下,灰白色的皮肤像一层石壳,裂纹深处有暗红色的光在闪那是结晶的辐射。他试着握了一下冰镐,右手勉强能握住,但他不知道用了多大力,也不知道冰镐会不会滑脱。

下山后,我得习惯用左手了。他说。

剩下的路,他改用左手握冰镐。左手的技能需要重新练,平衡感很差,但至少左手还能感觉到冰镐的握柄是凉的、硬的、有纹理的。右手垂在身侧,像挂了一块石头。

他们到营地时,天已经全黑了。韩胜奇从帐篷里出来,看见高寻渊的右手,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他转身掀开门帘,让他们进去。

帐篷里很暖和。炉子烧着,上面架着锅,锅里煮着面条。面条已经坨了,但热气腾腾的,散发着面粉和盐的味道。高寻渊一进去,那个味道扑过来,他的胃猛地一缩从凌晨到现在,他只吃了一块压缩饼干,胃早就在抗议了。

他用左手去端碗。碗是搪瓷的,很烫,左手能感觉到烫,指尖被烫得缩了一下。但他没松手,端着碗走到角落,蹲下来,用左手夹面条。面条很滑,筷子不顺手,夹了几次都掉了。他索性放下筷子,端起碗直接往嘴里扒。面条很烫,嘴唇能感觉到烫,但舌头上的味觉好像也出了问题尝不出咸淡,只有一种模糊的这是食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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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晴在他旁边蹲下,递给他一双新筷子,是那种带防滑纹的。用这个试试

高寻渊接过筷子。右手不自觉地跟着动,但他心思根本没在手上,全在脑子里——他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他。不是人的眼神,是更玄乎的、像磁场一样的“注视”。从山上来,从哈那杜裂隙的方向。

他放下碗,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往外看。

墨玉雪山在夜色里像个巨大的黑影。山体上那道冰裂隙——哈那杜,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微光,像一只半闭的眼。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烧焦的塑料味和轻轻的呼吸声。好多人的呼吸声,叠在一块儿,节奏一模一样。

它还在看你。韩胜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寻渊一回头,韩胜奇拄着拐杖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杯热茶。瞳忆的本体。你碰了它的结晶,你的认知封闭又裂了,它已经‘记住’你了。以后,不管你去哪儿,它都能感觉到你。

就像装了GPS?娄本华在角落里问,口气有点冲

差不多。”韩胜奇说,“只不过这个不靠卫星,靠认知共鸣。你和它之间有条看不见的线。你拉得越远,线绷得越紧。线要是断了,你的认知封闭就彻底碎了。

线会断吗?

会。韩胜奇说,除非你进归墟,把线那头的东西解决掉。或者他停了一下,你变成它的一部分。

高寻渊把门帘放下,回到帐篷里。他坐在炉子旁边,伸出右手,凑到炉火前翻看。炉火的光照在手背上,灰白色的裂纹像干了的河床,纹路深处有暗红色的光一跳一跳的。

他试着把右手靠近炉火。火苗舔着手背的皮肤,但他只觉着一阵温温的,像暖水袋似的温度。没有灼烧感,也不疼。他又凑近了一点,火苗直接烧到了灰白色的皮肤上。

嘶嘶的响声。像把肉放在烧红的铁板上。但他右手的疼痛信号被截住了,他只看见自己的手在冒烟,皮肤在变黑,可感觉不到。他用左手把右手从火上拉开,手背上已经多了块焦黑的印子,焦黑周围是灰白色,再往外是正常的肤色。三层颜色,像地质剖面。

“你干什么呢?”张晴冲过来,一把抓过他的右手,拿湿毛巾敷在烧伤的地方。

测试。高寻渊说,声音很平静,我想知道,矿化到这程度,还有没有痛觉。结果是没有。

你有病啊张晴瞪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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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高寻渊说,把手从她手里抽回来,用左手接过湿毛巾,自己敷着。但我得知道,这只手还能撑多久。要是它连疼都感觉不到了,那离完全废掉也不远了。

方卓走过来,蹲下,抓起他的右手,用拇指按了几个点手腕、掌骨、指关节。每按一个点,他就问有感觉吗?高寻渊回答:手腕有一点点,掌骨没有,指关节没有。

神经从远端开始坏死。方卓说,松开手,手指最先没感觉,然后是手掌,然后是手腕。等坏死蔓延到肘关节以上,你整条右臂就废了。到时候,还找不到办法逆转

就得截肢。韩胜奇替他说完。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截就截。高寻渊说,把湿毛巾拿开,手背上的烧伤已经起泡了,但泡是灰白色的,不像正常的水泡。反正左手还能用。

他站起来,走到桌前,摊开地图。地图上标了从雪渚到雨林的路线先开车到云镜市,换乘韩胜奇联系好的越野车,再走三天山路,进龙山林范围。范三爷在雨林市等他们,他已经在当地踩过点了,找到了蛊塔的大概位置。

明天凌晨四点出发。高寻渊说,争取晚上到云镜。后天进雨林。

你的手张晴说。

我的手还能撑到雨林。高寻渊打断她,到了再说。

他收好地图,钻进睡袋。炉火还在烧,帐篷里挺暖和,但他缩在睡袋里,还是觉得冷。不是外头的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矿化的身体在失温,像个正在凉下去的炉子。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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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他又听见了呼吸声。不是从哈那杜裂隙传来的那种很多人叠在一起的呼吸声,而是单独的、很轻的、像风吹过树叶的呼吸声。

是落哈的。

落哈在呼吸。在那扇冰门后面,在那尊石像里,还在呼吸。

高寻渊把手按在睡袋外面的冰镜上睡前他把冰镜放在睡袋旁边,伸手就能摸到。镜面是凉的,但凉得不正常。不是冰的凉,是那种活物的凉,像冷血动物的皮肤。

他握着冰镜,听着落哈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

梦里画面,只有声音。很多人的声音,在用古滇语念着什么。念了好久,然后突然停下。接着一个声音单独响起来,特别清楚:

守渊人,第三十八代,你的时间不多了。

高寻渊猛地睁眼

帐篷里一片漆黑。炉火灭了,韩胜奇和方卓的睡袋在帐篷另一侧,张晴和娄本华在门口那边。他躺在睡袋里,右手还握着冰镜。

他抬起右手手还在,还能动。但感觉不到手的存在。他看不见手,因为没光。他只能靠左手摸过去确认右手还在。左手摸到的是一只温热的、皮肤粗糙的手。但那只手给他的反馈是:这是别人的手。

高寻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坐起来,摸到头灯,打开。灯光一亮,他低头看右手还在,手背上灰白裂纹又蔓延了一截,已经过了肘关节,快到上臂了。烧伤的焦黑印子还在,周围起了水泡。

他用左手掐了掐右手的上臂能感觉到压力,但很模糊,像隔了层棉被。

他试着握拳。右手的手指勉强弯了弯,但握不紧,像抓着一把空气。

还能撑。他对自己说。

然后他躺回去,闭上眼睛。

这次没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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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他们出发了。

从营地到山下,还有两个小时的路。韩胜奇已经在山下联系好了车,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能装下他们五个人的装备。范三爷在雨林等他们,他说他已经找到了蛊塔的入口,但进不去,因为门需要高家血脉。

你们的倒计时还有几天?范三爷在电话里的声音,沙哑,带着当地口音。

四天多。高寻渊说。

四天范三爷在那边沉默了一下,那得抓紧。蛊塔的机关比冰川复杂,而且里面有活物。我找的当地向导说,蛊塔里养着蛊母,蛊母是活的,有意识,会跑。你们进去,不光是拿东西,是猎东西。

猎东西?高寻渊皱眉。

对。蛊母是只虫子。金色的,九对脚,三只眼。它能寄生在任何活物身上,控制宿主的身体。你要拿它,得先抓到它,还得防止被它寄生。范三爷顿了顿,而且,蛊塔里不止一只。蛊母会繁殖,塔里可能有几百只。你们进去,等于钻进虫窝。

高寻渊握紧手机。右手握着手机,但感觉不到手机的边和重量,只能用眼睛确认手机还在手里。

不管有多少只,都得去。

挂了电话,他们把装备装上车。越野车是韩胜奇从朋友那儿借的,车况一般,但轮胎是新换的,备了防滑链和拖车绳。张晴开车,娄本华坐副驾,高寻渊、方卓、韩胜奇挤后排。

车子发动,柴油机的轰鸣在清晨的山谷里回荡。高寻渊靠在后排座位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墨玉雪山。山峰在晨光里显出轮廓,那道冰裂隙哈那杜,在朝阳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不像一只眼了,更像一道细细的、正在愈合的伤疤。

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带着烧焦的塑料味。高寻渊深吸了一口,把这气味记住了。

然后,他转回头,看向前方。前方是下山的路,是云镜,是雨林,是蛊塔。

是落哈等他的地方。

越野车颠簸着,开向山下。

【文末互动】

高寻渊的右手感觉不到了——摸到真的东西觉得是假的,摸到假的觉得是真的。这种五感背叛的设定,让你想起《鬼吹灯》里精绝女王的无底鬼洞中让人分不清现实与幻觉?还是更像《盗墓笔记》里张家古楼的密洛陀让人怀疑自己身体的边界?

下一章进雨林蛊塔,“瞳体”识神的能力是“身体感知颠倒”——你觉得他们会碰上哪种诡异情况?

A. 触觉彻底混乱(摸到冷的觉得烫,摸到硬的觉得软)
B. 身体部位失控(手自己动,脚自己走,像被附身)
C. 自我定位错乱(分不清自己身体的边界,觉得手指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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