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三卷《雪渚迷踪》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回说到,方卓凌晨突然短暂失聪,韩胜奇用祖传“洗髓水”烧掉他耳道里被污染的神经组织,黑烟里浮出扭曲人脸。耳鸣从一万四降到一万二,但听力永久受损。高寻渊半夜看见帐篷顶有暗蓝光流动——父亲在火山深处睁着眼睛,落哈在石像里嘴唇翕动,还有一扇冰门正在慢慢打开,门后一双纯黑眼睛盯着他。他不敢再睡了,怕醒不过来。

这章要解开的谜:天没亮他们就收拾装备下山,范三爷在山脚等。他开了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后座堆满装备——防弹衣、烟雾弹、热成像仪,还有几个密封的铁罐,罐子上贴着“危险生物”的标签。他说铁罐里装的是“蛊母的天敌”,是他在雨林深处花了三个月抓到的,具体是啥,到了再拆。车子开了两天一夜,经过云镜市外围时,高寻渊看见路边站着一个人——穿着灰蓝色冲锋衣,头发花白,朝他挥手。是父亲。但方卓说“你产生幻觉了,那是个路牌”。高寻渊盯着后视镜,那个“路牌”还在挥手,动作和父亲一模一样。

本章正文

天没亮,高寻渊就起来了。

左肩疼了一整夜,像有人在骨头缝里塞了根钉子,翻个身钉子就转一圈。他侧着身从睡袋里爬出来,用左手撑地,右手垂在身侧——那只手已经不太听使唤了,手指能弯,但握不住东西,像只做工粗糙的假手。手背上的灰白裂纹蔓延到了上臂,在晨光里泛着石头特有的哑光。

他走到帐篷外。雪停了,风也小了,墨玉雪山在晨曦里露出完整的轮廓。那道冰裂隙——哈那杜,在朝阳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不像伤口,更像一道补过的疤。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已经没有烧焦的味了,只有干净的、冷冽的雪的味道。

但呼吸声还在。很轻,很均匀,像很多人在同时呼吸。

他知道那是落哈。落哈在那扇冰门后面,在那尊石像里,还在呼吸。

他弯腰捧了把雪,搓了搓脸。雪在脸上化开,冰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脑子清醒了。

张晴第二个出来。她左肩的伤口在睡觉时崩开了,纱布上渗出一片暗红色的血。她没喊疼,只是从包里翻出卷新纱布,塞给高寻渊:“帮我缠一下。”

高寻渊用左手接过纱布,笨手笨脚地给她缠。左手不习惯干活,纱布缠得松松垮垮,张晴自己又紧了紧,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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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怎么样?”高寻渊问。

“醒了。耳朵还在疼,但能听见了。”张晴说,顿了顿,“他说他梦见了他搭档。”

“跳湖那个?”

嗯。”方卓提起他梦见搭档站在湖边,朝他招手,说‘水不深,下来吧’。”张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这是幻觉,还是……”

“是瞳忆。”高寻渊说,“它在利用方卓的执念,想控制他。就像它用我父亲的画面控制我一样。”

“你能分清吗?”

“分得清。”高寻渊这么说着,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昨晚那些画面——父亲在火山深处睁着眼睛,落哈在石像里嘴唇翕动,冰门慢慢打开——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扎了根,怎么都挖不掉。

娄本华和方卓也从帐篷里出来了。方卓的左耳还缠着纱布,不过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他走路还有点晃,但眼神挺清醒。他看见高寻渊,开口第一句话就问:“你的右手,今天还能开车吗?”

“开不了。”高寻渊说着,低头看了眼自己灰白色的右手,“左手还能开,但得用自动挡的车。”

“我来开。”张晴接过话,“我开过山路。”

韩胜奇最后一个出来。他拄着拐杖,右腿从膝盖往下全是灰白色,裤腿下露出的皮肤像干裂的树皮。他走得很慢,每挪一步,拐杖就在冰面上“咚”地敲一声。

“范三爷在山脚等着。”他说,“刚打过电话,他已经到了。但我们得赶紧——他说猎手可能在山下安了哨点,天亮前不走,白天恐怕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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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麻烦?”娄本华问。

“猎手死了个头儿,底下的人要报仇。”韩胜奇解释,“他们不在乎封印,也不在乎归墟,只在乎谁杀了他们的人。在他们眼里,高寻渊就是凶手。”

“人不是我杀的。”高寻渊说,“他是被记忆反噬的。”

“他们不信。”韩胜奇摇头,“所以他们要找替罪羊。按猎手的规矩,谁导致首领死亡,谁就得偿命。”

高寻渊没再吭声。他弯腰钻进帐篷,用左手把睡袋塞进背包,又把冰镜装进防水袋,塞到背包最里头。镜面摸起来还是温的,呼吸声隔着防水袋也能听见。

他们收拾好装备,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下山的路比上山快。雪坡上的脚印被风吹平了,但韩胜奇带了GPS,能顺着来时的轨迹走。高寻渊走在最前头,左手握着冰镐当拐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张晴跟在后面,方卓在中间,娄本华断后。

走了大概一小时,高寻渊突然停下。

他看见雪地上有脚印。不是他们自己的——来时的脚印早被风刮没了。这些脚印是新的,很深,很乱,像是有不少人在雪地上跑过。

“猎手。”张晴蹲下来,用手指量了量脚印的深度,“半小时前留下的。”

“多少人?”高寻渊问。

“至少十个。”张晴站起来,望向山下,“他们上来了。”

“躲吗?”娄本华问。

“躲不了。”方卓说着,侧耳听了几秒,“他们已经看见我们了。脚步声从东面、南面、西面包过来,北面是山。他们在包饺子。”

高寻渊握紧左手。左手攥冰镐的力气大了,指节都发白了。他望着山下,晨雾里确实有几个人影在移动,速度很快,穿着白色伪装服,和雪地混在一起。

“硬闯。”他说,“冲下山,上车就跑。”

“怎么冲?”娄本华问。

“韩教授,你带路。”高寻渊安排道,“你熟悉下山的路。方卓,你听声音,报告他们位置。张晴,你断后。我在前面开路。”

“你的手——”张晴看着他。

“左手还能用。”高寻渊说着,把冰镐换到左手,右手从腰带上拔出一把匕首——不是父亲那把,是备用的,刀身短,适合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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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往下冲。

高寻渊跑在最前面,雪很深,每一步都陷到小腿。他用冰镐当拐杖,在雪地里撑一下,借力往前跳。速度不快,但至少没停。

身后传来喊声——不是普通话,是当地土话,高寻渊听不懂,但语气很凶。

“他们追上来了!”方卓在后面喊,声音嘶哑,“五十米……四十米……”

高寻渊回头。晨雾里,白色人影越来越近。最前面那个已经不到三十米了,他手里端着什么东西——不是枪,是弩。弩箭的金属箭头在晨光里一闪。

“趴下!”高寻渊吼道。

所有人扑倒在雪地里。弩箭从头顶飞过去,扎进雪里,箭尾在风中直颤。

高寻渊趴在地上,回头看去。那个放弩的人又装了一支箭,这次瞄准的是他。

他来不及躲了。

但就在箭头离弦的瞬间,那人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影——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鸭舌帽,身形很壮实。那人一把抓住弩,往上推,箭头歪向天空。接着,那人反手一拳砸在放弩人的脸上,放弩人闷哼一声,倒在雪地里。

黑衣服的人转过身,朝高寻渊跑来。

高寻渊看清了他的脸——四十多岁,方脸,浓眉,左脸有一道疤,从颧骨一直拉到下颌。

是范三爷。

“快跑!”范三爷吼道,“车在山脚!我断后!”

他没停,转身又冲回雾里。雪地里传来打斗声——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还有人的惨叫。

高寻渊爬起来,继续往下冲。

雪越来越浅,树越来越多。他们跑出了雪线,进入针叶林带。雪地上有车轮印——是范三爷的车留下的。

“那边!”韩胜奇指着一个方向。

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林间空地上,引擎还在转,排气管冒着白烟。张晴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高寻渊拉开后座车门,把背包扔进去,然后扶着方卓和韩胜奇上车。娄本华最后一个上来,他右手还握着冰镐,左手彻底废了,只能用胳膊夹着。

张晴挂挡,猛踩油门。越野车在雪地里打了个滑,然后猛地窜出去,轮胎刨起一片雪沫。

后视镜里,范三爷从雾里跑出来,身后跟着几个白衣服的人。他一边跑一边往身后扔什么东西——烟雾弹。白烟在雪地上炸开,遮住了追兵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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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到车边,拉开副驾驶车门,跳了上来。

“走!”他吼道。

张晴把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冲上林间小路,车身颠簸得厉害,后备箱里的装备“哐当哐当”直响。

高寻渊靠在后座上,大口喘气。左手还握着匕首,刀身上沾着血——不是他的,是刚才在雪地上搏斗时,一个白衣服扑过来,他下意识捅了一刀,捅在那人大腿上。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灰白色的,还在,但完全没知觉了。

他松开匕首,匕首掉在座椅上。

“范三爷,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那儿?”张晴一边开车一边问。

范三爷把鸭舌帽摘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左脸上的疤在汗水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韩教授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们从东坡下。”范三爷说,“我凌晨就到了山脚,看见猎手的车停在路边,就知道他们来堵你们了。我没敢等,直接上山找你们。”

“那些人呢?”

“死了两个,伤了几个,剩下的跑了。”范三爷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聊家常,“猎手这帮人,看着凶,其实怂。死几个人就退了。”

高寻渊看着他。范三爷的衣服上有血,不是他的——是别人的。他袖口的扣子掉了一颗,左手虎口的皮擦破了一块,但他在笑,那种很爽朗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笑。

“谢了。”高寻渊说。

“谢什么。”范三爷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你爸当年救过我一条命,我欠他的。今天是还债。”

他转头看高寻渊,目光在他右手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你的手,矿化了?”

“嗯。”

“能治吗?”

“不知道。也许能,也许不能。”

范三爷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塞回烟盒。

“雨林有蛊母。”他说,“蛊母是瞳体的载体,掌管身体感知。如果能抓到蛊母,用它的‘置换能力’,也许能把矿化转移到别的东西上。”

“转移?”高寻渊盯着他,“怎么转移?”

范三爷摇头:“不知道。苏晚的笔记里只提过‘蛊母可置换意识’,具体怎么操作,没人清楚。但既然落哈让你去雨林,说明这条路走得通。”

车子开出林间小路,上了盘山路。张晴开得很快,弯道也不减速,轮胎在砂石路上打滑,车里的人被甩得东倒西歪。

方卓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他的左耳还缠着纱布,纱布上渗出血渍。他在听——用右耳听。听力比昨晚好了一些,但还远没恢复到正常水平。

“后面没有车跟着。”他突然开口。

范三爷回头看了一眼:“确定?”

“确定。”方卓说,“引擎声在五公里外就听不见了,他们没追上来。”

范三爷点了点头,靠回座椅上,掏出打火机把烟点上。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呛得高寻渊直咳嗽。

“把烟掐了。”张晴说。

范三爷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把烟掐了。

车子继续开。

两个小时后,他们下了盘山路,进入云镜市郊区。天已经大亮了,路边的店铺开始开门,早餐摊的油烟飘进车厢。高寻渊的胃又开始叫了,但他不想吃——左手拿筷子不方便,右手握不住筷子,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用左手夹不起面条的狼狈样。

车子经过北南私立高中时,高寻渊让张晴停一下。

他摇下车窗,看着那栋灰色的教学楼。楼顶站着几个人,不是父亲,是普通的学生,在晨读。他想起冰镜里看到的画面——七八岁的自己站在楼下,仰头看父亲。父亲在楼顶朝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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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的吗?还是瞳忆植入的记忆?

他不知道。

“走了。”张晴说。

高寻渊摇上车窗。

出了云镜市,上了高速。高速路很平,车很少,张晴把速度提到一百二。高寻渊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农田、村庄、山丘、隧道。风景在变,但他的脑子里只有那扇冰门,门缝里的暗蓝光,和光里那双纯黑色的眼睛。

他低头看怀表。

倒计时:5天0小时47分。

五天,还剩五天。

他闭上眼睛。

黑暗里,呼吸声又响起来。很轻,很均匀,像有很多人在同时呼吸。

落哈在里面,在那扇冰门后面,在那尊石像里,等着他。

他握紧左拳,指甲掐进掌心。

等着。

【文末互动】

范三爷在山脚截住猎手,高寻渊在车上看见父亲站在北南私立高中楼顶——你觉得那是真实记忆的回放,还是瞳忆又一次植入的幻象?

A. 真实记忆(冰镜照出的过去,父亲确实在楼顶朝他挥手)
B. 瞳忆植入的幻象(识神在利用父子羁绊,引导他去归墟)
C. 两者兼有(记忆是真的,但被识神篡改了部分细节)

高寻渊右手矿化蔓延到上臂,左手还勉强能用——这种“身体一点点失去控制”的无力感,让你想起《鬼吹灯》里胡八一他们被精绝女王的诅咒折磨?还是更像《盗墓笔记》里张起灵失忆时“脑子里有一堵墙在塌”的描写?

评论区聊聊你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