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乎每天一封信。这个频率,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确认那些花会不会枯萎,结果它们开了,开得越来越多,雏菊的白花瓣像某种不敢说出口的暗语。于是我写信,一封又一封,寄到你那个堆满旧书的书店。我后来才知道,你只回寄到书店的信,从不碰寄往家里的。这个细节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你是在给自己留退路,还是在等什么人发现你的秘密?
我戴着面具去参加你的小型分享会,站在人群里提问,一个又一个问题,让你在夜间书房里燃起斗志。你大概不知道,那些问题底下藏着我全部的试探。信继续写着,客套话一层层剥落,像墙皮一样掉在纸面上。我试着让真面目自己溜出来,心跳却在发烫:这到底是依恋,还是仅仅害怕我们一字一句搭起来的东西突然坍塌?我从来不敢问你,因为答案一旦出口,雏菊可能就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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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发生在一个毫无预兆的时刻——你开始叫我的名字了。在回信的开头,就那么自然地写下我的名字,好像我们之间那些羊皮纸的厚度突然被抽走。我把它划进清单,骄傲地打了个勾。可马上我又想起,我不是第一个。你给很多人回过信,我只是又一个偶然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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