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女孩,在我说任何其他话之前,我想先说这句话。恭喜你。不是讽刺,不是安慰。是真的恭喜你作为一个女孩,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了下来。因为你知道,我也知道,这并不容易。作为一个女人,没有所谓“中性”的存在方式。你永远要么“太多”,要么“不够”。太情绪化,或者太冷漠。太乐于付出,或者太自私。太吵闹,或者太安静。
但你还是在这里。还在前行。还在出现。还在尝试。这一点都不微不足道,这就是全部。在你弄丢自己之前,有件事你必须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地方本会冷掉,是你把温度带了进去。有些人有一半的时间根本不配得到同理心,但你还是给了。有些背叛足以摧毁一切,但你的忠诚比背叛活得更久。你给出了一种如此稳定、如此安静、如此无条件的投入,以至于人们常常把它误读为软弱。
但这不是软弱。这是存在的、最罕见的力量形态之一。你让事情变得美好。不仅仅是房间和空间,还有关系、家庭、一个个平凡的星期二上午。你就是原因。别人在某个地方、和某些人在一起时能感到“像家一样”,而那些地方、那些人本来根本不会让人有归属感——是因为你,才有了那种感觉。不是我写得太美,而是从来没有人费心把这些话说出来。
因为他们太习惯于接受你的给予,却从来不去命名你付出了什么。你是一份礼物。一份独一无二、不可替代、非凡的礼物。在我告诉你后面的事情之前,我需要你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一点。我见过太多次的剧本。这不是某一个女人的故事,这是很多个。也许这是你的故事,也许是一个你爱的人的故事,也许两者都是。
我想告诉你,有一个女人,她充满人格魅力,她忠诚——那种人们只写在歌里、却很少真正活出来的忠诚。她对父母全心投入,对她的家全心投入,对那些她爱着的人全心投入。她拥有极强的共情能力——那种会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痛苦来感受、却仍然为别人出现在生活里的共情。她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她的婚姻。在艰难的时候,她提供支持。在她自己崩溃的时候,她依然在场。
她安静地牺牲着,就像女人们被教导的那样去牺牲——不声张、不计分、不要求太多回报。她以只有母亲才能做到的方式爱着她的孩子们。她为他们挺身而出,她保护他们,她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倒进他们的生命里。然后,一个接一个,那些她付出了一切的人,都离开了。或者留下了,却让她觉得,她本该自己离开。她的丈夫选择了别的东西,别的人。
她用赤裸的双手紧紧维系着的家,并没有同样地维系住她。她为之牺牲的孩子们长大了,然后忘记了那些牺牲曾经是什么模样。她就在那里,一个人。不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恰恰是因为她为所有人做了一切,却忘了为自己做哪怕一件事。在那些源源不断的付出中,在某个地方,她丢掉了她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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