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场景——某个周六午后,你正开车穿过堪萨斯一望无际的平原,天空忽然变脸。后视镜里,墨黑的云团像打翻的墨汁一样涌上来,闪电劈开云层,雷声隔着车窗都能震得你胸口发闷。收音机突然跳出刺耳的警报:附近观测到龙卷风,请立即躲避。你脑子里的求生本能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下去,只想离那片翻滚的怪物越远越好。可就在这时候,从你车旁“嗖”地擦过去整整十辆SUV,车队扬起的灰尘还没落地,已经冲着风暴的方向绝尘而去。你大概会愣住三秒,然后冒出同一个念头——这群人是疯了吗?为什么有人会迎着龙卷风开过去?
如果你看过1996年的经典灾难片《龙卷风》(Twister),这种画面可能并不陌生。海伦·亨特饰演的科学家乔,带着一队人开着改装过的卡车,追着漏斗云跑遍俄克拉何马平原,为了把仪器送进龙卷风核心,同行之间还互相较劲,非要抢在别人前面拍到第一手画面。银幕上的风暴追逐既像极限运动,又像科学竞赛,配合着嘶吼的风声和飞起来的铁皮屋,确实让人手心冒汗。可是,问题来了——真实世界里追风暴,到底是种怎样的体验?和电影里演的是一回事吗?
为了弄明白这件事,我们翻出了《大众科学》(Popular Science)旗下一档播客节目《尽管问我们》(Ask Us Anything)的全新一期。这档节目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满足你对这个古怪世界那些卡在喉咙里、不问不快的疑问。它回答的问题之刁钻,从“为什么有些鸟能像人一样说话”到“飞机上的马桶真的会把乘客吸进大气层吗”,没有什么是太琐碎、太离谱的。顺便说一句,鸟这事确实有科学解释,而马桶吸走人?别怕,你的屁股很安全。这种又冷又解压的脑洞正是《尽管问我们》的日常。而就在这周,这档播客搞了期特别策划,请来了一位真正以追风暴为日常的人——气象学家、同时也是硬核风暴追逐者塞雷娜·阿诺德(Cyrena Arnold)。
劳拉·拜萨斯(Laura Baisas),《大众科学》的新闻编辑,亲自和她聊了聊。在录音室里,萨拉·邓恩(Sarah Durn)和劳拉聊起这次采访,语气里全是“这太酷了吧”和“我有点怕但又好想试试”的搓手式兴奋。那么,这位塞雷娜到底是怎样的人?她有没有像电影里那样,开着焊满钢板的车、放着响亮的摇滚乐、跟别的追逐者在荒野上飙速度?答案恐怕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真实的风暴追逐,和你以为的炫酷画面之间,隔着大量你一帧都没看过的细节。
那我们先来拆一拆,在《龙卷风》这类电影里,风暴追逐常被拍成什么样的“套装剧情”。如果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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