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州预算通过,未拨款支持跨性别医疗服务获取。倡议人士表示,在全美多家医院陆续关闭跨性别者相关医疗服务之际,纽约州的表现未达预期。
自特朗普开启第二个总统任期以来,其政府针对为跨性别未成年人提供性别肯定医疗服务的医院持续施压,已严重扰乱这类医疗服务。在此背景下,倡议人士一直呼吁那些自称支持跨性别者的“蓝州”直接出资保障相关医疗服务。
纽约的呼声尤其强烈。整个立法会期内,倡议人士一直推动设立专项性别肯定医疗基金。这一项目旨在帮助门诊服务机构接收那些因医院放弃相关服务而被迫转出的患者。随着纽约市同样未能兑现对跨性别群体的承诺,这一需求变得更加迫切。纽约市市长曾承诺为性别肯定医疗提供资金,并追究向压力屈服的医院责任,但至今并未落实。
如今,纽约州预算已经通过,而倡议人士数月来反复争取的关键事项,预算中一分钱都没有。纽约公民自由联盟高级政策顾问阿莉·博姆就预算未纳入相关内容表示:“在特朗普政府持续对跨性别群体构成生存性威胁之际,我们对2027财年纽约州预算没有投入任何州级资金,以支持许多跨性别者、性别不规范者、非二元性别者和双性人赖以有尊严、健康生活的医疗服务获取,深感失望。这完全没有回应当下的现实需要。”
她还敦促州议员和州长尽快采取行动,通过将纽约州对性别肯定医疗的保险覆盖要求写入法律、强化医疗反歧视法规、为电子病历和消费者健康数据建立有力的健康隐私保护,并推动医院提高透明度,恢复纽约作为性别肯定医疗服务可及性灯塔的声誉。
倡议人士最主要的诉求,是设立一项专项性别肯定医疗基金。这将是一项由州政府运营的医疗可及性项目,帮助门诊服务机构接收那些因纽约大学朗格尼医学中心等医院放弃相关服务而被拒之门外的患者。
值得注意的是,马萨诸塞州已通过一项类似但规模较小的法案。2025年,州长莫拉·希利将“性别肯定医疗信托基金”签入州预算,建立了这样一项托底机制,以便在联邦资金被切断时,为跨性别医疗服务支付费用。
全美范围内已有越来越多医院关闭面向跨性别者的相关医疗服务。美国《统计新闻》的一项分析发现,自特朗普发布第一道行政命令以来,全美已有40多家医院暂停或停止向跨性别未成年人提供某种形式的性别肯定医疗服务。
报道认为,在这些案例中,医院是在提前屈服。原因是它们担心失去特朗普政府威胁要扣留的联邦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资金,尽管允许他这样做的相关规则甚至尚未生效。
在纽约,这种屈服几乎可以肯定是违法的。州总检察长利蒂希娅·詹姆斯去年年初曾警告各家医院,如果一边继续向其他患者提供相关医疗服务,一边拒绝向跨性别患者提供同类服务,就违反了纽约州的反歧视法律。
但在这一问题上,这些法律基本没有得到执行。纽约大学朗格尼医学中心等医院仍然关闭了相关项目,而且看起来并未承担任何后果。设立专项州基金,或由公立医院直接提供相关医疗服务,至少能为纽约州的跨性别者提供第二条就医路径,而不必依赖州政府去迫使私立医院遵守一项迄今仍未被其认真执行的法律。
纽约民选官员的不作为,并不只体现在州预算上。纽约市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曾在竞选中承诺拨款65000000美元,通过公立医院和社区诊所资助性别肯定医疗服务。但《棱镜》报道称,这笔资金并未出现在他2月提出的预算初稿中。纽约市独立预算办公室也无法确认这笔钱的去向,而市长办公室则拒绝说明资金在哪里。
尽管纽约一直将自己塑造成“庇护州”,其法律对跨性别者的保护程度也确实超过美国大多数地区,但至少在目前,外界很可能仍会认为,它对本州跨性别居民的支持并不到位。
随着州预算尘埃落定,倡议人士希望设立的专项医疗基金如今只能通过单独立法来推动,而州议会在休会前仍有可能审议这一议题。另一方面,纽约市预算尚未最终敲定。马姆达尼的支出方案仍在与市议会协商,赶在夏季最后期限前完成谈判。这也意味着,他此前承诺的性别肯定医疗拨款是否最终出现,仍只剩下一扇狭窄的窗口;纽约各级政府中,是否至少会有一级能把口头支持变成实际行动,也仍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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