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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作者是巴西文豪保罗·柯艾略。他的人生比他的小说还魔幻,少年时因叛逆被送进精神病院,成年后做嬉皮士、游历世界,直到40岁时徒步朝圣才找到自己的“天命”,完成心灵转折,写下了《朝圣》和《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故事很短。牧羊少年圣地亚哥两次梦见金字塔附近有宝藏,便卖羊跨海寻宝。他经历了被骗、打工、穿越沙漠,遇见了不敢出发的水晶店老板和卖爆米花的男人,也遇见了告诉他“别因我放弃天命”的女孩法蒂玛。最后他发现,宝藏不在金字塔,就在他出发的地方。

看上去兜了一大圈又回到原点。但他没有白走。如果没有这段路,他见不到雄壮的金字塔,永远只是一个放羊的少年。而走过之后,他看见了世界,遇见了不同的人,学会了倾听预兆、与沙漠对话。真正的宝藏从来不在远处——但你不走这一趟,你永远不知道它就在脚下。

电影《阿甘正传》里,阿甘横跨美国大陆,从大西洋跑到太平洋,别人问他“你为了什么跑”,他说“我就是想跑”。奔跑的意义全部在那条路上,不在终点。我们能到哪?目的地是哪?其实都不重要。因为那一刻,跑步就是一切。牧羊少年也一样——他不知道旅途中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宝藏是否真的存在,但他还是一步一步走了出去。真正塑造我们的,往往是那个过程中的自己。

有人会问:自由和责任能两全吗?圣地亚哥没有抛弃羊群,而是把他们卖给需要的人,换取路费,与法蒂玛郑重告别并承诺一定会回来。真正的自由,是为自己珍视的东西付出代价,而不是逃避责任。

圣地亚哥最了不起的,不是找到了宝藏,而是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一颗愿意相信的心和行动上的坚持。出发只需要片刻的火焰,但那火焰往往烧不了太久。人生也是这样,一开始总有“新手的运气”,就像第一次玩牌多半会赢。而圣地亚哥的奇幻之旅,靠的正是这份运气,给了他出发的方向。可新手的运气很快会消失,现实会一巴掌接一巴掌打过来。被骗得身无分文时,他可以回家继续放羊;在水晶店赚够路费时,他可以不再往前;在绿洲遇到爱情和安稳时,他有充足的理由停下来。但他一次又一次选择了继续走。

独自从得意的坡顶走下来继续赶路,比上坡艰难多了。上坡时有期待,可当你已经得到了一些东西——爱情、地位、安稳——再让你放下这些,重新走进未知的风沙里,那种恐惧远比一无所有时更强烈。牧羊少年也恐惧过。但心告诉他一个朴素的道理:“害怕遭受痛苦,比遭受痛苦本身还要糟糕。当我认为自己永远无法抵达的时候,我就是自己最大的阻碍。”

我们在开始坚持一件事时,往往不知道终点在哪,但坚持着坚持着,会发现过程本身已经给了我们很多东西——专注的心流、意外的收获、每一天都有期待。结果反而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自己找上门来。

如果圣地亚哥不出发,那他永远都是那个站在宝藏上面却浑然不知的牧羊少年。每个人的寻梦过程,都以“新手的运气”为开端,又总是以“对远征者的考验”收尾。

这让我想起一首歌里唱的:“谁说人生是公平的,它才不管我们想要怎样,很感激,你那么倔强,我才变成今天这样。”愿我们都能在人生路上,倔强地、慢慢地、不停地走下去,带着勇敢、坚持、专注和热爱面对生活、面对工作,不负心中的热爱。

慢一点,但别停下来。(作者:柯嵩松/执纪监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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