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上的不死不休，最终化为一句“人生无常”。5月28日，54岁的底特律红翼传奇达伦·麦卡蒂为自杀离世的克劳德·勒米厄献上了一段令人心碎的悼念视频——这位雪崩名宿、昔日赛场死敌，以60岁的年纪猝然告别世界。

“悲伤的一天，又一位兄弟走了。”麦卡蒂在视频里声音低沉，“如果你正在挣扎，无论如何，一定要伸手求助。不管怎样，这都是悲伤的一天。安息吧，克劳德。”画面随后切回2022年他50岁生日派对的现场，勒米厄就在人群中为他庆祝。那一刻的欢笑，衬得此刻尤其刺眼。麦卡蒂说：“这恰恰说明，人生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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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温柔的话语，放在二十多年前几乎不可想象。90年代末到21世纪初，麦卡蒂所在的底特律红翼与勒米厄效力的科罗拉多雪崩之间，有着职业体育史上最凶狠的一对宿敌恩怨。1997年著名的“乔·路易斯球馆格斗之夜”，两人在中场互殴的画面，至今仍是NHL的经典切片。然而，当年挥拳相向的两名硬汉，最终选择在冰场外握手。周四勒米厄的死讯传出后，麦卡蒂迅速在社交媒体上发出另一段文字悼念：“不论过去或现在怀着怎样的情绪，这都是极度悲伤的事。我会为他的家人、朋友，以及那些见过场下那个不一样的他的人们祈祷。就像我一直说的，我只会说出我眼中的真实。”他随后补上：“请无论如何，如果你有任何挣扎，找人聊一聊。一路走好，朋友。”

佛罗里达州棕榈滩法医办公室向《Us Weekly》确认，勒米厄死于明显的自杀。他被一个儿子在家族位于佛罗里达的家具仓库里发现。遗属包括妻子黛博拉，以及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雪崩队在声明中称他为“每时每刻都是激烈竞争者和冠军”，红翼队同样将他铭记为“冰上无畏的竞争者”。

从宿敌到能以朋友的身份吹灭同一根生日蜡烛，这段冰上往事终究没能续写到更久。勒米厄的离去让竞技场上的所有恩怨都变得苍白。或许正如麦卡蒂一再提醒的那句话——感到挣扎，就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