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这个周六,学术圈炸了!
不是搞什么学术研讨会,是被一个退学博士逼得连发两份“处决令”。
5月30日晚,南开大学和中山大学,一前一后,像商量好似的,甩出情况通报。
南开的陈佺,生命科学学院院长,被撸了。
中大的邝栋明,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也被撸了。
名单上还有一堆人,解聘的解聘,降级的降级,暂停招生的暂停招生。
力度大不大?大!速度快不快?快!
但是,这背后藏着两件事,比处理结果本身扎心。
02
第一件:耿同学赢了,也输了
他赢在哪?他一个退学博士,用一台电脑,一把“数据放大镜”,把一群杰青、长江学者、院长从神坛上拽了下来。
4月锤同济王平,5月锤南开陈佺,锤中山康铁邦、邝栋明。一锤一个准,锤锤见血。
同济5月6日通报,王平院长被免,降岗两级,第一作者金佳丽被解聘。
南开5月30日通报,14张被质疑的图表,没有一张清白。11张靠估算,2张数据重复,1张粘贴错误。陈佺被免,第一作者郑某被解聘。
中山大学同一天出手,康铁邦被免去全国重点实验室副主任,邝栋明副院长被撸。
这三家顶级高校的处理,也像商量好了似的,套路几乎一模一样:
免去行政职务+降低专业技术岗位等级+取消两年评优评奖申报资格+处理第一作者
但细品,还是有轻有重。同济的王平,降岗两级,下手最狠。南开的陈佺,降岗但没明说几级,排中间。中山的康铁邦,只停了12个月资格,邝栋明24个月,但没提降岗幅度,相对最轻。
且不管轻重,一个事实摆在眼前:这些学阀,真的被一个体制外的毛头小子拉下了马。
这是耿同学的胜利吗?当然是。但再往下看,却笑不出来了。
5月28日,耿同学的抖音账号被永久限流,星图商单永久封禁。
永久!不是一个月,不是一年,是永远。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再也别想靠这个号赚一分钱,发的新视频也不会再有推荐流量。200多万粉丝的号,一夜之间变数字废墟。
他发了条动态:“如果后面彻底没了,请记得俺不是孬种。”
他不是孬种,但有人怕了。
03
第二件:这场胜利,恰恰宣判了民间学术打假的死刑
不难看出:高校处理得越快、越狠,耿同学消失得就越快、越彻底。
因为这件事已经捅破了天。耿同学说,杰青他只查了十分之一。十分之一就已经撸了这么多院长、杰青,要是全查完呢?学术圈还不得地震?
这不是某个人的问题,这是系统性溃烂。
一个学术系统,为啥不容忍一个外人,绕开制度,自己调查、自己审判、自己定罪?
一个人可以举报,可以走流程,但不能当游侠,不能替天行道。
对打假者,新华社可以表扬,浙江宣传可以当正面典型。但平台的一条限流令,就能让打假者彻底蒸发。
杀人诛心的,不是封号,而是限流。
杀人诛心的,是对打假者,不一棍子打死,而是让他慢慢消失,让他喊不出声,沉默向死。
04
为什么学术打假这么难?至少有三点
第一,打假者是在跟整个系统作对。
你打一个院长,就等于得罪他背后的师承关系、项目评审圈子、经费分配链条。这些人手里握着资源,捏着后来人的命脉。你一个退学博士,拿什么跟他们拼?
第二,商业化是打假者的死穴。
耿同学一开始就宣布和MCN解约,说自己没有商业变现。为什么?因为一旦接了广告,收了检测费,网友就会问你:你打别人是不是为了给自己引流?你说这个品牌不行,是不是另一个品牌给了钱?
公信力是打假者唯一的资产。但全职打假人要吃饭啊,不赚钱怎么活?这是个死循环。
第三,制度的问题,不能靠个体解决。
耿同学自己也说,他怕“法不责众”。如果大家都在造假,他举报再多也没用,最后反而可能让处罚变轻。
一个健康的学术评价体系,不能依赖一个民间勇士。依赖外部打假,恰恰说明内部自净机制已经烂透了。
这样的结果等于宣告:耿同学打假的时代,可能真的结束了。
不是因为他怂了,是因为游戏规则。
所有人都看到了耿同学的下场:赢得了战斗,输光了自身。
05
怎样把耿同学手里的那面“放大镜”,变成制度里的“监控探头”?
这是制度设计者,必须正视的问题。
让论文数据在发表前就被核查,让实验记录在验收时就被审计,让评审专家不再是同一个圈子的师兄弟。而不是等到一个退学博士掀了桌子,高校才慌慌张张地发通报,平台才急急忙忙地封口。
我想对耿同学说:你绝对是一条好汉!你做的事,比许许多多待在体制内一辈子的人,都更有价值!
这个社会需要孤勇者,
更需要让孤勇者
不再孤独的制度。
连揭露者都要靠“消失”
来保全自己,
这事放在任何时候
都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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