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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联体秘书长谢尔盖・列别杰夫表示,乌克兰法理上仍是独联体成员国,但并未参与组织各项工作,也没有启动退群流程,原因是 “该国眼下忙于其他事务”。

他坦言:“乌克兰的处境十分特殊。很多人说它脱离了独联体,但事实并非如此。它没有正式退出,依旧保有成员国身份,只是不再参与活动。从法律层面来讲,乌克兰仍是独联体一员。”

列别杰夫补充,摩尔多瓦已启动退出程序,乌克兰却并未行动,一心忙于本国当下事务。

自独联体成立以来,仅有格鲁吉亚在 2008 年战争后正式退出。相比之下,乌克兰的态度显得摇摆不定。留在独联体,对它而言是否利大于弊?乌克兰究竟在忙于何事,以至于迟迟不愿退出?

乌克兰一边执着谋求加入欧盟与北约,一边又想继续享用独联体框架下的各项优惠与便利,如今的亚美尼亚也走上了类似道路。

问:乌克兰目前还能享受相关福利吗?为何拒不退出?

答:基辅至今仍在受益于独联体框架下签署的百余项协议。该国名义上仍享有独联体自由贸易机制,这对其与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等成员国的贸易往来十分有利。乌克兰最高拉达议长鲁斯兰・斯捷凡丘克也曾表示,部分协议还涉及战俘交换、乌克兰公民在他国的权益保障等内容,这完全是出于务实考量。

问:它只享受权利,却不履行义务吗?

答:核心原因是乌克兰从未批准《独联体章程》。因此它并不具备俄罗斯、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这类正式全权成员国的身份,官方头衔依旧是 “创始国” 与 “参与国”。

依靠这一特殊身份,基辅可以自主选择合作领域,只执行对自身有利的协议,规避相应责任。

问:格鲁吉亚态度坚决,冲突爆发后立刻退出独联体,泽连斯基政府为何毫无顾虑?

答:自 2014 年起,乌克兰就一步步切断与俄、白两国的联系,坚定倒向欧盟和北约,独联体早已被边缘化。

问:为何独联体不将其除名?是否存在强制驱逐的规则?乌克兰对独联体还有价值吗?

答:《独联体章程》没有强制驱逐成员国的相关机制。它不同于北约(拖欠会费可被除名),也不同于设有安理会的联合国,这只是一个自愿组成的合作机制,成员只能主动退出。

问:除俄罗斯外,其他成员国态度如何?有人支持驱逐乌克兰吗?

答:独联体各国普遍对成员退出持消极、惋惜的态度,没有国家会支持驱逐乌克兰。俄方也明确表示,独联体的定位是服务民众的合作平台,不存在 “驱逐成员” 一说。俄罗斯外交部更是直言,现有法规并未对此作出规定。

在我看来,乌克兰留在独联体,其实并未给任何人造成实质困扰。它只是挂着名分,并不索取资源。

欧亚经济联盟才会提供实打实的红利,比如准入俄罗斯市场、享受低价能源等;而独联体更像是后苏联时代的遗留产物。一旦各原苏联加盟共和国彻底敲定自身发展路线,这个组织的价值还会进一步流失。

俄乌冲突不会永久持续。待泽连斯基政权更迭后,乌克兰大概率会以某种形式重新参与到与俄罗斯的区域一体化合作中。现阶段不必急于将其纳入欧亚经济联盟或集体安全条约组织,独联体恰好可以作为重启双边关系的沟通平台,让这个老旧机制发挥一点余热。

如今乌克兰主动切断各方联系,我们没必要刻意推波助澜。它若想退出,尽可自行办理手续,没人会阻拦;但主动驱逐、剥夺其权利,反而会显得我方底气不足。

针对当下乌克兰反俄政权,应当采取其他更有力的应对方式,不必纠结于这类小事。真正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杜绝在边境出现充满敌意、奉行反俄路线的政权。唯有如此,整个独联体区域才能迎来长久的和平、友好与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