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老张遵照赵勇的嘱咐,带上七八名核心人员准时赴约。车子驶入葫芦岛市区,大柱第一时间摇下车窗,贪婪地呼吸着家乡的空气,一扫心底积压的乡愁。众人在酒店包房碰面后,先是握手寒暄,随后依次落座。老张笑着开口:“老赵,你今天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赵勇侧身指向大柱,介绍道:“这位是从云南回来的老板,今天正式给你们引荐认识。咱们先共饮一杯,之后再细说正事,老张你看可行?”“没问题,听你的。”一杯酒下肚,老张再度开口:“那你详细介绍一下吧。这位老板看着面生,听口音也是东北人。你有什么事,需要我牵线搭桥的,尽管直说。”赵勇一字一顿,郑重说道:“他叫王大柱。”大柱摘下头上的鸭舌帽,看向老张,坦然开口:“领导,我就是土生土长的葫芦岛人。”老张闻言,瞬间愣住,迟疑道:“你和老秦家……”“没错,秦泰的儿子,就是我打的。当初我把车链条缠在手上,三拳把他打死了。”老张恍然醒悟:“我明白了。你先打通了老赵的关系,再让他牵线找到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是希望老秦家这件事,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往不咎,对吧?”没等大柱开口,老张转头看向赵勇,语气凝重道:“老赵啊,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就算有你出面牵线,这个情面我也实在给不了。老秦家做木材生意,一直是咱们市里的龙头企业。秦总儿子出事死后,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勉强把这件事压下去。如今杀人的当事人大张旗鼓地回来,这不纯粹是火上浇油吗?现在凶手直接出现在我眼前,已经让我无比难堪。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说我到底是帮,还是不帮?早知道今天是来见他,我压根就不会过来。”赵勇咂了咂嘴,连忙劝道:“老张,你先别急,人家这次回来,根本不是为了当年那桩事。”“不是为了那桩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错,我们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那他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大柱回来,是专门为了收拾秦泰。”“什么?你再说一遍!”老张闻言,双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难以置信。大柱顺势接过话头,语气平静无波:“领导,一晃两年过去了,秦泰这两年从没放过我。我在沈阳有几个交好的兄弟,老秦家为了逼我回来,隔三差五就去骚扰他们。说实话,我在云南的生意做得稳稳当当,根本不想回东北。若不是为了让我弟弟能落叶归根,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这片伤心地。现如今,我在东北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当年我失手打死那人的事,也会一直成为说不清的烂账。但今天我敢回来,就说明我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好坏两种结果,我都坦然接受。不过我相信,有赵总从中牵线搭桥,结局肯定差不了。最起码,你不会动手抓我——没人会对自己的朋友下手。”老张轻轻摇头,态度疏离:“我不认识你。就算算认识,也只是刚刚结识而已。至于朋友,绝对谈不上。日后秦泰要是知道我跟你有牵扯,过来找我要人,我该怎么交代?老赵,这个情面我实在……”不等老张说完,大柱直接拿出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轻轻摆在了老张面前。“我王大柱没什么本事,就是一介普通人。但我想用这张支票,跟你交个朋友,想必你不会推辞吧?”赵勇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老张,你好歹是这边总公司的一把手,先听我把话说完。”老张盯着大柱,眉头紧锁:“你这是什么意思?拿这笔钱,买自己的命?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这可是命案,哪里是用钱就能抹平的?”“老张,你先沉住气,听听大柱的完整说法。”赵勇连忙劝阻。老张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你接着说。”“这一百万,不是买命钱。我离开东北多年,回来第一时间才登门拜访领导,算是我的一份歉意。当年我仓促跑路,没少麻烦各位,也耗费了不少公家的人力物力。”老张沉默不语,默默掏出一根华子点燃,静静听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领导,这份诚意,足够了吧?”大柱话音落下,又掏出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往前推了推。老张心里默默数着支票上的数字,悄悄咽了口唾沫,表面却强装镇定。“我这次回来,只为彻底了结和老秦家的所有恩怨。所以我恳请各位领导,不用帮我,也无需偏袒我。”大柱说着,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位警员,缓缓补充道,“当然,也希望各位不要偏袒老秦家。”大柱的意图十分明确:他后续若和老秦家起冲突,只希望官方保持中立,不偏不倚即可。老张清了清嗓子,正色问道:“那你说说,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人在沈阳的时候,他们费尽心思都奈何不了我,只能死等我回来,再伺机报复。既然如此,我便留下来,和他彻底清算、了断所有纠葛。我只希望各位领导保持中立,不帮老秦家就行。我可以保证,第一,绝不闹出人命;第二,我会把控好分寸,绝不会让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如果你肯点头答应……”老张眼见大柱又掏出一张支票,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语气带着诧异:“这一张……是什么意思?”
挂断电话,老张遵照赵勇的嘱咐,带上七八名核心人员准时赴约。
车子驶入葫芦岛市区,大柱第一时间摇下车窗,贪婪地呼吸着家乡的空气,一扫心底积压的乡愁。
众人在酒店包房碰面后,先是握手寒暄,随后依次落座。
老张笑着开口:“老赵,你今天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事?”
赵勇侧身指向大柱,介绍道:“这位是从云南回来的老板,今天正式给你们引荐认识。咱们先共饮一杯,之后再细说正事,老张你看可行?”
“没问题,听你的。”
一杯酒下肚,老张再度开口:“那你详细介绍一下吧。这位老板看着面生,听口音也是东北人。你有什么事,需要我牵线搭桥的,尽管直说。”
赵勇一字一顿,郑重说道:“他叫王大柱。”
大柱摘下头上的鸭舌帽,看向老张,坦然开口:“领导,我就是土生土长的葫芦岛人。”
老张闻言,瞬间愣住,迟疑道:“你和老秦家……”
“没错,秦泰的儿子,就是我打的。当初我把车链条缠在手上,三拳把他打死了。”
老张恍然醒悟:“我明白了。你先打通了老赵的关系,再让他牵线找到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是希望老秦家这件事,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往不咎,对吧?”
没等大柱开口,老张转头看向赵勇,语气凝重道:“老赵啊,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就算有你出面牵线,这个情面我也实在给不了。老秦家做木材生意,一直是咱们市里的龙头企业。秦总儿子出事死后,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勉强把这件事压下去。如今杀人的当事人大张旗鼓地回来,这不纯粹是火上浇油吗?现在凶手直接出现在我眼前,已经让我无比难堪。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说我到底是帮,还是不帮?早知道今天是来见他,我压根就不会过来。”
赵勇咂了咂嘴,连忙劝道:“老张,你先别急,人家这次回来,根本不是为了当年那桩事。”
“不是为了那桩事?”
“没错,我们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啊?那他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
“大柱回来,是专门为了收拾秦泰。”
“什么?你再说一遍!”老张闻言,双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难以置信。
大柱顺势接过话头,语气平静无波:“领导,一晃两年过去了,秦泰这两年从没放过我。我在沈阳有几个交好的兄弟,老秦家为了逼我回来,隔三差五就去骚扰他们。说实话,我在云南的生意做得稳稳当当,根本不想回东北。若不是为了让我弟弟能落叶归根,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这片伤心地。现如今,我在东北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当年我失手打死那人的事,也会一直成为说不清的烂账。但今天我敢回来,就说明我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好坏两种结果,我都坦然接受。不过我相信,有赵总从中牵线搭桥,结局肯定差不了。最起码,你不会动手抓我——没人会对自己的朋友下手。”
老张轻轻摇头,态度疏离:“我不认识你。就算算认识,也只是刚刚结识而已。至于朋友,绝对谈不上。日后秦泰要是知道我跟你有牵扯,过来找我要人,我该怎么交代?老赵,这个情面我实在……”
不等老张说完,大柱直接拿出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轻轻摆在了老张面前。
“我王大柱没什么本事,就是一介普通人。但我想用这张支票,跟你交个朋友,想必你不会推辞吧?”
赵勇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老张,你好歹是这边总公司的一把手,先听我把话说完。”
老张盯着大柱,眉头紧锁:“你这是什么意思?拿这笔钱,买自己的命?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这可是命案,哪里是用钱就能抹平的?”
“老张,你先沉住气,听听大柱的完整说法。”赵勇连忙劝阻。
老张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你接着说。”
“这一百万,不是买命钱。我离开东北多年,回来第一时间才登门拜访领导,算是我的一份歉意。当年我仓促跑路,没少麻烦各位,也耗费了不少公家的人力物力。”
老张沉默不语,默默掏出一根华子点燃,静静听着。
“领导,这份诚意,足够了吧?”大柱话音落下,又掏出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往前推了推。
老张心里默默数着支票上的数字,悄悄咽了口唾沫,表面却强装镇定。
“我这次回来,只为彻底了结和老秦家的所有恩怨。所以我恳请各位领导,不用帮我,也无需偏袒我。”大柱说着,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位警员,缓缓补充道,“当然,也希望各位不要偏袒老秦家。”
大柱的意图十分明确:他后续若和老秦家起冲突,只希望官方保持中立,不偏不倚即可。
老张清了清嗓子,正色问道:“那你说说,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人在沈阳的时候,他们费尽心思都奈何不了我,只能死等我回来,再伺机报复。既然如此,我便留下来,和他彻底清算、了断所有纠葛。我只希望各位领导保持中立,不帮老秦家就行。我可以保证,第一,绝不闹出人命;第二,我会把控好分寸,绝不会让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如果你肯点头答应……”
老张眼见大柱又掏出一张支票,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语气带着诧异:“这一张……是什么意思?”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江湖——专栏——北矿之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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