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一代宝马M5旅行版刚问世时，评论区几乎是一边倒的讨伐。评测接踵而至，标题恨不得把“车重”两个字加粗到最大号，更狠的直接搬出上一代M5 CS出来踩一脚。旅行版自然也逃不掉这套审判。即便现在风评稍微缓过来一点——可能因为法拉利Luce的存在让大家对“离经叛道”的容忍度高了些——但总有那么一群人，听不得半句关于这台车的好话。随你挑理由：太重、混动、长得丑，或者以上全选。

我内心也偏老派。理想中的M，得有液压助力转向，四百匹马力足够我用了。但面对这台M5旅行版，我决定先把那些哲学层面的争议和账面参数上的硬伤放一放，抱着开放的心态坐进驾驶舱。说到底，我对混动没有偏见，也不觉得它丑到天理难容，况且我也开过不少又重又好的狠货，比如阿尔宾娜B8 Gran Coupe。说个事儿当伏笔：这趟试驾完回家，我干的第一件事，是拿尺子量车库——看塞不塞得下我自己那台M5旅行版。是的，它就是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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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纽瓦克机场把车开回我老家小镇，理论上顺风顺水，只要我老家确实离机场很近。一个半小时后，我总算回到这座要待上一周的小镇，脑子里已经攒了一堆想要说的话。既然这次的评测角度是“M5旅行版在小镇上的生存之道”，那就得找点事干——出门跑几趟杂活，收集更精确的情报。进镇子有两条路。一条是开阔的双车道公路，几个漂亮的弯道，路面质量通常不错。另一条是少有人走的窄路，双车道但窄得让M4 Competition开起来都像半挂卡车。本着测试精神，我决定把这台M5旅行版塞进这条小路。先说数据：车长200.6英寸（510厘米），不含后视镜车宽77.6英寸（197厘米），这尺码几乎碰瓷三排座的宝马X7。比那台在小路上已经显得粗笨的M4 Competition，还要大上一大圈。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一点没觉得这台M5旅行版在小镇上施展不开。停车轻轻松松，原厂摄像头和传感器功不可没。混动系统非但没有稀释什么，反而让这台车变得更可亲近——电驱模式、再生制动、eControl功能，在充电设施不够密集的地方尤其好使，日常用起来省心多了。整体感受上说，G99更像是披着M外衣的高速GT跑旅，而不是传统定义里的M轿车的延续。但那台V8还在，平衡、舒适、全能，宝马M的灵魂，它全数保留了下来。那些纯粹主义者最想拆掉的混动系统，恰恰是让这台车在真实世界里站得更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