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也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怎么都不对。

你安静坐着，等自己的思绪跟上来。可它始终没有真正出现。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和昨天一样，但有什么已经悄悄偏移——你甚至说不出是从哪一刻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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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悲伤是从哪里渗出来的？是从身体的哪一侧，还是哪段记忆开始漏了水？你找不到明显的理由。就只是待在房间里，走着神，等到察觉时，它已经整个地落到了你身上。

之后，一切都不再一样了。旁边那些说笑的人，突然变得陌生。房间里的空气像被夏天的鲜花香气浸透了——却不是那种让人雀跃的香，而是让人意识到自己有多空洞的香。最奇怪的是，你知道它没有根。所以你只能等，等它过去，等它留下一点残余然后消散。

有时候你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渡过——比如靠在爱人的膝头，坐在公园那张长椅上，去看看某个湖，或者有一点亲密的接触。但你明白，不管用什么方式，你终究会渡过。而在此之前，你只能和这种没有源头的情绪一起，待在原处。

一切看起来都还是情绪的样子。你只是在观察一种没有源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