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朋友你好，我是文文。
医药公司进入行业危机，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茶水间，平时聊周末去哪儿遛娃的同事们，现在聊的都是“你听说了吗”。微信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每条前面都带着三个字——“听说”。
听说，优化名单已经拟好了。
听说，不是按照对公司贡献来排的。
听说，是按照性别、年龄、婚育情况来定的。
我不敢说这个听说是准确的信息，但至少说明接下来公司是有大动作。
我仔细想了想优化名单的指标，心里咯噔一下。
第一个指标：性别。
女。光是这一个字，在某些人的Excel表格里，可能就已经被标黄了。
我认识一个姑娘，做处方前设计的，去年拿了部门的最佳新人。加班加到凌晨，第二天照样八点到岗。她对公司的贡献值，对待工作的态度，哪一样都不输给同组任何人。但名单里如果有她，我一点都不意外。为什么？因为她28岁，未婚。
未婚未育，在很多企业眼里，就是“随时可能休产假”的隐患。哪怕她自己说三年内不考虑结婚，谁信？在HR的风险评估模型里，她的潜在成本太高了。高到可以忽略她过去一年的实际贡献。
第二个指标：年龄。
30岁以上的女性，危险。35岁以上的女性，高危。40岁以上的女性，基本已经在名单里了。
我同事李姐，市场部总监，公司待了七八年，专业能力很强。去年一个人扛了部门40%的业绩。就因为43岁，孩子刚上初中，偶尔要请个假去接孩子，就被贴上了“精力跟不上”的标签。
可谁能拍着胸脯说，那些不用接孩子的男同事，加班到九点以后真正在干活的，有李姐三分之一多？
第三个指标：是否婚姻，是否生育。
这是最讽刺的。单身未育的，怕你结婚生孩子。已婚已育的，怕你生二胎。已婚已育且孩子大了的，又觉得你年纪大了。
怎么着都不行。怎么着都能找到一个理由把你放进名单。
我有时候真想问问那些制定名单的人：你知不知道，一个女性在职场上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背后咽下了多少你想象不到的委屈和代价？
有人说我想多了，可能只是小道消息，公司不至于这么不体面。
我也想过要不要去求证。可转念一想，求证了又能怎样？名单不会因为我们不相信就不存在。体面，在这个公司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这个社会从古到今对女性的歧视，说实话，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只不过以前是明晃晃的“女子无才便是德”，现在是暗戳戳地在Excel里给“女”加上一个负分权重。
你看招聘的时候，问“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的，是不是大部分是女候选人？谈薪资的时候，被压价的，是不是大部分是女员工？裁员的时候，优先被考虑的，是不是还是女的？
不是女的不行。是有些人打心眼里觉得女的不行。这种偏见藏在绩效考核表里，藏在升职加薪申请表里，你看不见它，但它无处不在。
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煽动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因为没人说，就好像没发生过。
如果你也是那个在名单里的人，我想告诉你：不是你不优秀，是这个筛选机制本身就不公平。你的价值，不应该被性别、年龄、婚否这几个冰冷的标签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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