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继续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纷争,这是江湖常态。咱们踏踏实实做事、本本分分经商,遇事解决事就行,不用多想。走,吃饭去。”一行人抵达饭店门口,老板连忙上前迎接:“两位老板又来了?还是按老样子安排吗?”魏东点头应声:“老规矩,云南菜、东北菜各上一些。”二十余人陆续上楼入座,这一幕,尽数落入了贺小刚埋伏在周边的盯梢小弟眼中。收到消息后,贺小刚立刻给早已整装待发、蠢蠢欲动的手下打去电话:“大同的那帮人已经走了,现在就剩云南这批人在宝华饭店。今晚直接过去,好好收拾他们一顿!”此次带队出手的,是贺小刚手下头号打手——吴全。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十多分钟后,吴全带领三十余名手下,将车辆悉数停在饭店对面,全员蓄势待发。大柱一行人就餐近两小时,随行司机独自下楼结账。蹲守的一名小弟瞥见人影,立刻对吴全说道:“全哥,这人肯定跟那帮外地老板是一伙的!”另一名小弟定睛确认:“没错,就是他们的人!”吴全二话不说,带着一众手下推门下车,气势汹汹地冲进饭店。魏东的司机见三四十号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暗自警惕起来。饭店老板心知不妙,不想客人无辜遭殃,连忙凑到司机身边,压低方言小声提醒:“兄弟,赶紧上楼,分散躲一躲!”老板语速极快,又是本地方言,司机一时没听清,探头问道:“老板,你说什么?”老板急得压低声音重复:“我让你赶紧跑!”“什么?让我跑?”就在二人对话的瞬间,吴全带人已然冲到近前,厉声大喝:“你俩在这儿嘀咕什么呢?”老板连忙收敛神色,尴尬赔笑:“呵呵,没什么事全哥。他问我账单多少钱,一共一千二,我正跟他核对账目呢。”“放屁!什么一千二!”吴全抬手一指司机,冷声质问老板,“他是不是跟楼上那帮外地老板一伙的?”老板刻意装傻摇头:“我不清楚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懒得跟你废话!”吴全径直走到司机面前,凶狠质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魏东的人?你们是从云南过来的,对不对?”司机坦然应声:“是,怎么了?”“来我们灵丘考察项目、投资开矿?”“没错,我们过来考察煤炭项目。”司机常年跟随魏东走南闯北,见过无数场面,面对这般阵仗,丝毫没有怯场退缩。吴全眼神凶狠,出言嘲讽:“来本地做项目,跟谁打过招呼了?你们也配长着看项目的眼睛?”话音未落,吴全抬手就给了司机一记响亮的耳光。司机踉跄后退一步,捂着脸质问道:“你凭什么打人?”吴全嚣张放话:“今天就是给你们外来人提个醒、立个规矩。乖乖把腿伸出来,让我打一下,这事就算翻篇。回去告诉你大哥魏东,在灵丘地界做生意,没有刚哥点头,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司机不愿妥协,当即抬头朝着楼上高声呼喊:“东哥!柱哥!有人动手打人!”楼上的魏东和大柱同时听见喊声,二人对视一眼,大柱率先开口:“我听见楼下兄弟在喊咱们,出事了!”司机喊完立刻转身往楼上跑,刚踏上几级台阶,吴全手中的五连发骤然枪响,子弹直接打在司机臀部上。司机中弹失衡,当场摔了个狗啃屎,趴在楼梯口,强忍疼痛大喊:“东哥!楼下有人找麻烦,带家伙过来的!”大柱当即带着几名兄弟率先下楼,还未走到一楼,吴全已然端着五连发对准众人,厉声威慑:“我是贺小刚的人!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来灵丘做生意,先搞明白该拜哪个山头、该孝敬哪位大佬,心里得有分寸、懂规矩!”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蛋怒火中烧,指着吴全厉声怒骂:“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放肆!”去你“还敢嘴硬!”吴全接连鸣枪数响,凭借手里的枪械,将手无寸铁的大柱一行人,死死逼停在一楼与二楼的缓步台处,进退不得。吴全抬眼朝着楼上高声喊话:“魏东你给我听着!想在灵丘落地做生意,必须经过刚哥点头同意!”喊话完毕,吴全抬手一挥:“兄弟们,撤!”他将五连发夹在腋下,带着一众手下扬长而去。大柱快步上前扶起中弹的司机,仔细检查伤势后,松了口气说道:“还好,没伤到骨头,不算重伤。”司机年纪尚轻,平日里只负责出行接送,从未经历过这般打斗场面,此刻疼得脸色发白,苦着脸说道:“柱哥,可我这尾巴根疼得厉害!”大柱当即吩咐身边兄弟:“快,赶紧扶他去医院处理伤口!”一行人走到一楼大厅,只见饭店老板眼神躲闪、神色心虚,不敢直视众人。大柱上前一步,沉声质问道:“刚才那帮人是什么来头?”老板低声回道:“他刚才都报号了,是贺小刚的人。”大柱追问:“贺小刚是做什么的?”老板对着大柱竖起大拇指,语气敬畏地说道:“他是咱们本地煤炭行业的顶尖大佬,在灵丘地界,权势极大、没人敢惹。”魏东一行人顾不上追查贺小刚的下落,兄弟的伤势最为要紧,众人当即赶去了医院。司机被打得臀部皮开肉绽,经过医院的初步检查,确诊尾椎轻微骨裂,好在伤势不算致命,能够彻底痊愈。直到司机被推进手术室,大柱一众人才总算松了口气。
大柱继续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纷争,这是江湖常态。咱们踏踏实实做事、本本分分经商,遇事解决事就行,不用多想。走,吃饭去。”
一行人抵达饭店门口,老板连忙上前迎接:“两位老板又来了?还是按老样子安排吗?”
魏东点头应声:“老规矩,云南菜、东北菜各上一些。”
二十余人陆续上楼入座,这一幕,尽数落入了贺小刚埋伏在周边的盯梢小弟眼中。
收到消息后,贺小刚立刻给早已整装待发、蠢蠢欲动的手下打去电话:“大同的那帮人已经走了,现在就剩云南这批人在宝华饭店。今晚直接过去,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此次带队出手的,是贺小刚手下头号打手——吴全。
二十多分钟后,吴全带领三十余名手下,将车辆悉数停在饭店对面,全员蓄势待发。
大柱一行人就餐近两小时,随行司机独自下楼结账。蹲守的一名小弟瞥见人影,立刻对吴全说道:“全哥,这人肯定跟那帮外地老板是一伙的!”
另一名小弟定睛确认:“没错,就是他们的人!”
吴全二话不说,带着一众手下推门下车,气势汹汹地冲进饭店。
魏东的司机见三四十号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暗自警惕起来。
饭店老板心知不妙,不想客人无辜遭殃,连忙凑到司机身边,压低方言小声提醒:“兄弟,赶紧上楼,分散躲一躲!”
老板语速极快,又是本地方言,司机一时没听清,探头问道:“老板,你说什么?”
老板急得压低声音重复:“我让你赶紧跑!”
“什么?让我跑?”
就在二人对话的瞬间,吴全带人已然冲到近前,厉声大喝:“你俩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老板连忙收敛神色,尴尬赔笑:“呵呵,没什么事全哥。他问我账单多少钱,一共一千二,我正跟他核对账目呢。”
“放屁!什么一千二!”吴全抬手一指司机,冷声质问老板,“他是不是跟楼上那帮外地老板一伙的?”
老板刻意装傻摇头:“我不清楚啊。”
“我懒得跟你废话!”吴全径直走到司机面前,凶狠质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魏东的人?你们是从云南过来的,对不对?”
司机坦然应声:“是,怎么了?”
“来我们灵丘考察项目、投资开矿?”
“没错,我们过来考察煤炭项目。”司机常年跟随魏东走南闯北,见过无数场面,面对这般阵仗,丝毫没有怯场退缩。
吴全眼神凶狠,出言嘲讽:“来本地做项目,跟谁打过招呼了?你们也配长着看项目的眼睛?”话音未落,吴全抬手就给了司机一记响亮的耳光。
司机踉跄后退一步,捂着脸质问道:“你凭什么打人?”
吴全嚣张放话:“今天就是给你们外来人提个醒、立个规矩。乖乖把腿伸出来,让我打一下,这事就算翻篇。回去告诉你大哥魏东,在灵丘地界做生意,没有刚哥点头,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司机不愿妥协,当即抬头朝着楼上高声呼喊:“东哥!柱哥!有人动手打人!”
楼上的魏东和大柱同时听见喊声,二人对视一眼,大柱率先开口:“我听见楼下兄弟在喊咱们,出事了!”
司机喊完立刻转身往楼上跑,刚踏上几级台阶,吴全手中的五连发骤然枪响,子弹直接打在司机臀部上。
司机中弹失衡,当场摔了个狗啃屎,趴在楼梯口,强忍疼痛大喊:“东哥!楼下有人找麻烦,带家伙过来的!”
大柱当即带着几名兄弟率先下楼,还未走到一楼,吴全已然端着五连发对准众人,厉声威慑:“我是贺小刚的人!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来灵丘做生意,先搞明白该拜哪个山头、该孝敬哪位大佬,心里得有分寸、懂规矩!”
二蛋怒火中烧,指着吴全厉声怒骂:“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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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嘴硬!”吴全接连鸣枪数响,凭借手里的枪械,将手无寸铁的大柱一行人,死死逼停在一楼与二楼的缓步台处,进退不得。
吴全抬眼朝着楼上高声喊话:“魏东你给我听着!想在灵丘落地做生意,必须经过刚哥点头同意!”
喊话完毕,吴全抬手一挥:“兄弟们,撤!”
他将五连发夹在腋下,带着一众手下扬长而去。
大柱快步上前扶起中弹的司机,仔细检查伤势后,松了口气说道:“还好,没伤到骨头,不算重伤。”
司机年纪尚轻,平日里只负责出行接送,从未经历过这般打斗场面,此刻疼得脸色发白,苦着脸说道:“柱哥,可我这尾巴根疼得厉害!”
大柱当即吩咐身边兄弟:“快,赶紧扶他去医院处理伤口!”
一行人走到一楼大厅,只见饭店老板眼神躲闪、神色心虚,不敢直视众人。大柱上前一步,沉声质问道:“刚才那帮人是什么来头?”
老板低声回道:“他刚才都报号了,是贺小刚的人。”
大柱追问:“贺小刚是做什么的?”
老板对着大柱竖起大拇指,语气敬畏地说道:“他是咱们本地煤炭行业的顶尖大佬,在灵丘地界,权势极大、没人敢惹。”
魏东一行人顾不上追查贺小刚的下落,兄弟的伤势最为要紧,众人当即赶去了医院。
司机被打得臀部皮开肉绽,经过医院的初步检查,确诊尾椎轻微骨裂,好在伤势不算致命,能够彻底痊愈。
直到司机被推进手术室,大柱一众人才总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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