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有些言论,角度清奇得让人后背发凉。他们把南京大屠杀、慰安妇这些铁证如山的民族伤痛和历史罪责,轻飘飘地归结为 “男女问题”,试图用一套看似时髦的理论,把国家、民族这些概念消解掉。
这套逻辑的核心,就是把一切政治和历史问题,都强行塞进 “性别对立” 的框架里。
在他们看来,日军强征慰安妇是 “性剥削”,这个可以承认,但反过来为慰安妇声张正义的男性,也被指责为 “不是好东西”,不过是把女性当作 “性资源” 来争夺。甚至荒唐地认为,中韩等国对历史的愤怒,根源在于 “日本人搞了我们的女人”。
这种思维,已经脱离了正常讨论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带有特定政治目的的 “话术”。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套 “性别理论” 在西方某些语境下,本身就被赋予了强烈的政治意涵。
在一些激进的视角里,“男性” 和 “女性” 早已超越了生理性别。它变成了一种政治符号:“男性” 象征着中心化、层级化、建制化,而 “国家” 无论其领导者是男是女,本质上都被归为 “男性” 的。反之,“女性” 则对应着去国家化、去中心化、流动与解构。
于是,就有了所谓的 “女性主义国际关系学” 或 “女性主义地缘政治学”。初看令人费解,导弹和国界难道还分男女吗?地缘安全不是全人类共同面对的问题吗?但在他们看来,传统以国家为中心的政治叙事必须被打破,要转而关注难民、少数族裔等 “去国家化” 的议题。
所以,与其说他们在谈性别平等,不如说他们是在用性别议题作为工具,来解构现代国家主权和政治认同。
西方主权理论的奠基人之一让・博丹,曾用 “父权” 来论证主权的绝对性。因此,反 “父权” 在逻辑链条上,很容易滑向反 “主权”。某些人深谙此道,他们很 “洋气” 地拿起这套理论武器,把大屠杀、战争暴行等沉重的国家政治事件,统统简化为 “男女资源” 的争夺和 “女性物化” 的问题。
这实际上是一种偷换概念,它让历史的严肃性和民族创伤的独特性消失了。
真正的男女平等和妇女解放,应该关注个体权利与社会公正,这和国家治理的好坏密切相关,但绝非简单的性别对立可以概括。把南京大屠杀说成是 “性别问题”,无异于抹杀了其作为国家侵略战争和反人类罪行的本质。
这种玩法为何在西方某些圈子有市场?一位学者的观察点破了关键。在与国外左翼人士交流南京大屠杀时,对方反应冷淡,理由竟是认为它 “缺乏现代性”,不如纳粹的毒气室或原子弹那样具有 “工业时代的象征意义”。
这种论调背后,是话语权的傲慢与双重标准。难道只有符合某种 “现代性” 叙事的暴行才值得被铭记?日军 731 部队的活体实验,其 “科学性” 和系统性残忍,难道不是一种极致的、扭曲的 “现代性” 吗?为什么同样的暴行,在西方主流的历史叙述中,受到的关注度却有天壤之别?
回过头看,某些人打着 “价值中立”、“学术研究” 的旗号,先从细节和数字上质疑南京大屠杀,进而将其从日本的国家行为淡化为 “军纪问题”,再一步步降格为 “少数士兵的刑事事件”。这套 “去政治化”、“去国家化” 的解构手法,与用 “男女问题” 来消解历史罪责的逻辑,本质上同出一辙。
它们都是在用精巧的话术,剥离历史事件背后的国家责任和民族集体记忆,最终让悲剧失去重量,让罪责变得模糊。
我们需要警惕的,正是这种包裹在学术或进步话语外衣下的历史虚无主义。谈论历史,尤其是民族伤痛史,永远无法脱离具体的国家、民族语境。任何试图将其抽离、简化为其他单一维度(无论是性别还是其他)的行为,都不是真正的理性探讨,而是对历史与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记住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捍卫真相。而捍卫真相的第一步,就是识破那些试图将水搅浑、让真相变味的新式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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