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书写时代大势,影像留存人间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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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上海,美国摄影师利卡尔顿专门拍摄的清末三寸金莲真实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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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上海旧式女子身着素雅的传统袄裤,端坐镜前,从容直视镜头,双脚刻意前伸,露出极度变形的三寸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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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清末西方摄影师拍摄的真实裹足特写,标题“A high caste Lady's dainty 'Lily Feet'—as they really are—China”,把“三寸金莲”赤裸裸地呈现在镜头前。

照片中,这位清末妇女的双脚因长期裹足严重畸形,脚趾全部弯折、压在脚掌下,脚背高高拱起,骨骼变形,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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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足习俗始于北宋,明清时期在汉族女性中达到顶峰,尤其在官宦、士绅家庭,不裹足甚至难以婚配,被视为“不体面”。女孩通常在4-7岁时开始裹足,用布条强行折断脚趾、压弯脚掌,终身无法恢复,走路时重心前倾,步履蹒跚,严重的甚至会引发感染、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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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年,河北,一群晚清百姓的真实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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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密密麻麻的百姓挤在一起,男子大多粗布破衣,长辫垂肩,无论老少,衣衫破旧单薄、面料粗糙,不少孩童衣不蔽体。所有人面容憔悴、身形清瘦,眼神麻木茫然,没有笑意。在王朝末路的风雨里,他们是最沉默、最苦难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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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街头剃头摊,剃头师傅正给客人剃前额,他的儿子则在一旁帮客人梳理、编起长长的辫子,这是当时街头常见的“父子档”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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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男子的发型要求前颅剃光、脑后留发编辫,剃头摊不仅要定期剃掉前额新生的头发,还要负责清洗、梳理和编结辫子,这类流动摊位没有固定店面,一副挑子、工具就能在街边开张,价格便宜,是普通百姓最常去的地方。很多剃头手艺都是父子相传,因此常有父亲剃头、儿子打杂编辫。

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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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清末乡间,一夫二妻(一妻一妾)合影。中间是一家之主,沉稳而立;两侧妻妾并肩,皆是缠足小脚。三人站姿规整,尊卑有序,正妻端庄内敛,妾室神态柔和,身后是茅草屋、乡间土路,充满晚清乡村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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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北京天桥估衣摊上铺满了各式旧衣,摊主蹲坐一旁守着生意,往来的百姓在衣物间翻找挑选,整个市场充满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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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物资匮乏、百姓普遍贫困的旧时代,“估衣”(二手衣物)是绝大多数底层民众解决穿衣问题的重要渠道,一件成色尚可的旧衣,价格远低于新布成衣,花少量钱就能解决蔽体御寒的刚需,体面与否早已不是首要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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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民间市井里,盐贩正手持工具,当着顾客的面称量、分装食盐,周围围满了围观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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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代,食盐是由官府严格管控的专卖品,民间盐贩多售卖官盐或私盐,交易时当众称重、验量是当时约定俗成的做法,既防止缺斤短两,也在围观中完成交易信用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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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清末民初的老明信片照片,一名衣着破旧简陋的龟奴俯身弯腰,将打扮精致的青楼女子背在背上出行。女子衣着华丽、脚踩三寸金莲,他们脚下还有一只小狗,底部法文标注意为“出行赴约的中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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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清旧俗中,官妓、高级花魁没有乘坐轿子的资格,外出接客、赴宴,只能由专门的男性仆役(俗称龟奴)背负出行,这种背负、肩扛的方式被称为“举”,久而久之,这类风尘女子就被俗称为“老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