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瑞银发言人对外表示，该行将“尽可能减少”与整合相关的岗位流失，不论在瑞士本土还是全球范围。他同时提到，银行正试图把原本外包的工作收回内部处理，借此压缩冗员规模。

这轮调整背后的时间线其实很清晰。2023年收购瑞信之后，瑞银员工总数一口气膨胀了大约4.5万人，总量逼近12万。从那时起，削减人数就成了一项持续进行的工作。中间穿插着出售部分业务、清理重叠岗位，最近又刚把瑞信遗留IT平台上的客户数据全部迁移到瑞银的系统里——等项目尘埃落定，有些岗位自然就没了存在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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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动的是哪些人？据知情人士透露，此轮裁员主要集中在支持部门，但也波及了少量前台银行家。部分被裁撤的岗位，瑞银会给员工提供内部转岗的机会，试图把冲击降到最低。也就是说，不是一刀切扫地出门，而是优先内部消化。

裁员的节奏也不会是一锤子买卖。上述人士直言，下半年的进一步缩减已经在计划中。而瑞银发言人的口径是，整个过程会分散在几年里完成，主要靠自然减员、提前退休、内部调动以及收回外包工作这四种方式慢慢推进。说白了，能拖成软着陆的，尽量不硬来。

外界对最终数字的猜测从来没停过。瑞士《周日导报》去年十二月就放出消息，说瑞银准备在2027年前裁掉1万个岗位。这个数瑞银没认，只重申会尽量控制瑞士和海外的裁员规模。一边是媒体算的“万级”，一边是银行强调的“尽可能低”，中间差了至少一个数量级。

对了，那个1万人的数字还得再琢磨一下。如果分散到2023到2027这四年里，平均每年也就2500人上下，跟这次“数百人”的体量其实不是一个量级。当然，前提是《周日导报》的爆料准——而这一点，瑞银至今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