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注意过这样一种人:红极一时,又被整个时代抛弃,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完了的时候,突然杀回来,用一部戏把所有质疑砸得粉碎。马龙·白兰度就是这么干的。
五十年代初,他是战后第一个真正的超级巨星,重新定义了什么叫银幕表演。但他偏不签制片厂的卖身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个明星制度的最边缘。后来制度真的垮了,可他没有因此变得更安全。六十年代的新观众不吃老一套,他们烦上一代的偶像,白兰度成了票房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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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换谁都得颓。但他居然在1971年用两部电影翻了盘。一部是《教父》,一部是《巴黎最后的探戈》。这两部戏像两记重拳,把那个说他不行的好莱坞打得哑口无言。有趣的是,他没有趁热捞钱,而是把重新攒起来的名气迅速花在了一件事上:替一个不怎么讨喜的社会议题站台。
你能想象吗?一个刚刚从谷底爬上来的人,不急着接烂片变现,而是选了一场注定不会让他更红、甚至可能让他招骂的行动。他那种姿态好像在说:你们以为我拼了命回来是为了讨好你们吗?不是的,我只是还没做完我想做的事。
他自己写自传的时候,讲母亲教他的歌,讲那些旧的、碎的记忆碎片,没怎么渲染那场典礼上的风光。可恰恰是这种不解释、不讨好、不配合的劲儿,让他在那个极度自恋的圈子里,显得像一个外来者。一个真正能把好莱坞的自我崇拜放回它该待的位置的人。
你回头看这件事,会发现它藏着一个很妙的道理:有时候你被所有人放弃,恰恰是你最好的起点。因为你不用再讨好任何人了,你只需要等一个能让你真正开口说话的机会。而那个机会,不一定是大多数人以为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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