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比·布菲，这个《老友记》里永远弹着走调吉他的金发女郎，曾是好莱坞高层口中的“第六位朋友”——言下之意，她在六位主演中最不受欢迎。

事情是这样的：在《老友记》十季的辉煌播出史中，六位主演戏份均等，甚至团结一致共谈薪酬，这在情景喜剧中堪称罕见。但观众各有心头好，业内高管同样分出了高下。据透露，当年有经纪公司将丽莎·库卓内部称为“第六位朋友”，她本人近日对THR承认了这一点：“那种感觉就像……他们眼里我就该是垫底的，菲比只是个古怪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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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却狠狠打了这些高管的脸。早在1995年，丽莎就参演了由阿尔伯特·布鲁克斯自编自导自演的《母亲》；1997年更与米拉·索维诺联手打造了后来的邪典经典《罗密和米歇尔的高中聚会》，以及《钟表匠》。整个《老友记》播出期间，她一直在密集输出作品。而那个被她倾注心血的角色——吉他永远弹不对调、思维跳跃到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菲比——多年后重看时，连她自己都因角色成长弧感动落泪。

或许这出史上最伟大情景喜剧的核心始终围绕着罗斯与瑞秋的旷世虐恋，钱德勒负责制造大笑，莫妮卡则像胶水把所有人粘在一起。相较之下，乔伊爱美食、菲比贡献古怪的点子，两人最初的角色深度确实有限。但丽莎硬是凭自己的坚持，把一个可能沦为笑料的“傻女孩”打磨成立体鲜活的灵魂。

如今再看，当初的轻蔑显得尤为荒诞。这二十多年来，她的成绩单闪闪发光：主演的《归来之人》第三季刚在HBO Max上线，其中对《老友记》的致敬玩得通透彻底；此外还担纲了《无善之举》和《时光大盗》。那个被低估的“第六位朋友”，早已用一部部作品证明——她从来都不是陪跑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