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方梨许莞尔江衍
一场车祸,许莞尔昏迷了三年。
再醒来,所有人都说她变了。
一向喜欢缠着江衍的许莞尔,可以几天都不找他一次。
知道他生病进医院,也只是命人熬好鸡汤送过去。
▼后续文:思思文苑
方梨心中松了口气,她正不知要如何从这满是许莞尔气息的地方逃开,谢景辞无疑是来得正合时宜。
“那臣女便先告退了。”
说完后,她忽略掉许莞尔探究的视线,飞快地跟着宫女走了。
御花园。
谢景辞一见她便急急迎上来,拉着她上下打量,眉间满是忧色。
“我听说你昨晚遇到了暗杀,可有受伤?”
方梨腰间的刀口还疼得厉害,但她不想让谢景辞担心,便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笑着道。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
谢景辞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好起来,他迟疑了半晌,轻声道。
“哪怕危险重重,你还是决心不改,是吗?”
不断有宫人从御花园经过,他也不能说得太明显。
方梨唇角慢慢收拢,凝成一个面无表情的样子。
“如果是你,你会安安心心地忘掉所有的血活下去吗?”
谢景辞知道这是劝不动她了,心中暗叹一声,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帮她入宫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半晌,他从怀中掏出一瓶捂得温热的药膏,沉声道。
“这是我谢家独有的药膏,止血生肌最好,你带在身上,我也放心一些。”
方梨接过,嘴角笑出两个小梨涡:“多谢。”
谢景辞又细细嘱咐了几句,方才满怀忧愁地离去。
方梨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不由得柔和下来。
与此同时,东宫。
许莞尔靠在床头,见霍林走了进来,便挥手让所有宫人都退下去。
霍林从袖中掏出一份文书,呈到他眼前。
“回禀殿下,谢将军的确有一表妹名叫宋君瑶,这是下官整理的一些有关宋姑娘的文书,请殿下过目。”
许莞尔拿过那薄薄的一页纸,一时手微微有些颤抖。
既然宋君瑶是真的存在,那他一直以来暗暗期盼的东西便应声碎裂了。
宋君瑶,不是方梨……
这个认知如同一只小虫子,在他心脏上密密麻麻地咬,传来一阵绵密的痛。
许莞尔喉结上下一滚,慢慢打开了那张文书——
霍林做事稳重心细,虽然不知许莞尔为什么要调查宋君瑶,但还是事无巨细地写上了跟宋君瑶有关的事情。
许莞尔一目十行地扫着,随即眸光一定。
“宋姑娘幼时不慎被火燎了一下,手腕上留下个疤?”
霍林点了点头:“下官是听宋姑娘的邻居说的,确有此事。”
许莞尔端方持重,君子之风,自然也不会去注意一个姑娘家的手腕是什么样的。
他心念落空,便随意草草扫了几眼,将文书收了起来。
“此番劳累你奔波了。”
霍林忙道不敢,见许莞尔面带疲意,便行礼退下了。
脚步声远去,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莞尔头往后仰靠在床榻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方梨的眼泪决堤般地往外涌,回忆纷至沓来——
上次苏府被围,不久后就全部被许莞尔赐死!
回忆和眼前的景象重叠在一起,痛得方梨五脏有如痉挛。
“雪烟你冷静一点!”谢景辞调转马头,远远避过禁卫军,朝后山而去。
“??景辞,你放开我!我绝不能让许莞尔毁坏我阿爹的尸骨,哪怕是要跟他同归于尽,我也认了!”
谢景辞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疾驰而去。
“你先别慌,我们去后山看看能不能绕进去。”
方梨眼前模糊得看不到路,只觉风声阵阵,两侧高大的树木飞速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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